终于喝了太多的酒水,林帅有点憋不住了:“这把玩完我去个厕所,等我一下。”

    “你认识路么,用不用……”

    索兰图还没把话说完,林帅仿佛过电一样,腾的一下站起来,直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看着林帅如此大的反应,罗冠杰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直到林帅消失在门口,他还龇着牙,索兰图一转头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容,沉声道:

    “你俩刚才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就瞎聊呗。”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自以为是的这个毛病?难不成你真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哦?不是么?既然你不自以为是,那你凭什么断定我跟他说了什么,再说了,人家对你什么态度,你干嘛要赖上我呢?”

    “罗冠杰,这阵子我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你还是本性难移。”

    “我本性难移?我再不济也是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人前一个样儿,人后又一副嘴脸,别人都以为你是救世主,只有我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罗冠杰想起来到富康养殖场这段日子受到的白眼,还有冷遇,一股脑儿的都划到了索兰图的头上,加上今天林帅也说了,索兰图在背后说了他的无能,这更坐实了他的猜想,借着酒劲儿,一下子都发泄出来。

    “罗冠杰,你不需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么?本来就是你的无能懒惰,才造成那么多损失,现在你把自己的失败归咎到别人身上,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有担当?!”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罗冠杰,他一掀桌子,冲着索兰图就挥拳头,谁知道喝的太多脚下虚浮,加上本来也不是索兰图的对手,这边一出手,那边就知道根本不足为惧,索兰图反手把罗冠杰拧到墙上,紧贴在罗冠杰,在他耳边低声威胁:

    “今天林帅在,你要是在出幺蛾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罗冠杰还想破口大骂,索兰图早有预计,掐住罗冠杰的麻筋一用力,罗冠杰“嗷”的一嗓子,半边膀子整个麻掉。

    林帅也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二人同时回头,只见林帅见到二人如此诡异而又暧昧的姿势,犹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索兰图慌了神,急忙松开罗冠杰,他心里急得很,他知道罗冠杰肯定在林帅面前说了什么,但是又不能急于自爆,只好问道:

    “你回来多久了?我俩这是闹着玩的。”

    林帅也仿佛通了电源,神色怪异的打量着这俩人:

    “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林帅,你怎么了?”索兰图看着林帅好像撞邪的表情,急忙上前一步,就想把人拉过来,结果,林帅急忙躲开。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

    第23章 越描越黑

    索兰图何等的聪明,看着林帅的反应,还有没头没脑的问题,他知道这肯定是有误会,而且误会大了!

    他极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保持冷静,黑着脸问道:

    “林帅,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没有。我有点累了,咱们休息吧。”

    索兰图看的出林帅在刻意保持距离,他心痛之余,只能给予充分的理解与尊重,尽管他还闹不清楚罗冠杰到底和林帅说了什么,但八成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索兰图把自己房间倒给林帅,自己也不好意思进去,只说出去凑合一宿,林帅自打知道索兰图的这点秘密,虽然还不是实锤,但是想起罗冠杰的话,加上刚才二人如此反常的举动,在他心里,这俩人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好好休息,对了,冠杰,你也别为难兰兰,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都是年轻人,你说的我都懂,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就让兰兰跟你凑合一宿吧。”

    林帅思索再三,还是觉得还有必要解释一下,否则太不厚道,毕竟自己对索兰图没有别的心思,刚才罗冠杰跑来跟自己暗示索兰图的取向,加上二人姿势暧昧却互相呛火,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请自来,想着自己给人家小两口之间添了不少误会,自责的同时,也想如何尽力去澄清,毕竟夫妻没有隔夜的愁,把俩人放在一个屋子里,明天一准儿和好。

    林帅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劈里啪啦响,罗冠杰刚才还在隔岸观火,虽然自己挨了一下,但也不冤枉,可是自己算计着算计着,怎么这火突然就烧到了自己?什么叫跟我凑合一宿?你俩是不是朋友为什么要跟我解释?等等!林帅这个傻逼,他果然高估了直男的智商。

    刚刚幸灾乐祸的罗冠杰突然感觉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自己百口莫辩,他刚想把林帅揪出来,好好辩白一番,结果人家关灯锁门一气呵成,他一转身也想回到屋里关门,结果索兰图一只脚已经踩到了屋子里。

    “你出去!”

    “哦?不是你刚才乱嚼舌头的时候了?这就是报应!”

    “你放屁,索兰图,你快滚,再不滚!我就……”

    罗冠杰气的直哆嗦,酒喝得多,还想尿尿,索兰图力气极大,一把就把罗冠杰推了一跟头,差点坐地上。

    “你就怎样?狼来了喊了太多次,你觉得谁会信你?”

    “你少威胁我,你不出去,我就把你对林帅不怀好意的事儿都抖搂出去,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罗冠杰吃了几次亏,他也看出来了,自己平时在健身房练的都是花架子,一到实战把把连跪,人越心虚就会不自觉地拔高声调。

    索兰图皱着眉,看着眼前虚张声势地罗冠杰,他既怕林帅知道真相,脸上却不露人喝怯色,悄然逼近道:

    “喊,马上喊,喊大点声儿,只要你敢喊,我就敢亲你,你看林帅看了这副情景,信你还是信我!”

    索兰图看见林帅是误会自己跟罗冠杰的奸情,他虽然不爽,但是至少,姓罗的没把真相抖搂出来,他还有回旋的余地,至于今晚,他确实没地方去,更何况,他盼了许久的促膝长谈,变成了仇人见面,如此说来他要是出去,岂不是趁了罗冠杰的意。

    罗冠杰想哭,他到底造了什么孽,遇见这么一个不讲理地,以前别人都说他是混不吝,今天他算是服了,正可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罗冠杰站在没开灯的屋子里,他真想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他知道索兰图不是在开玩笑,一旦真的被这么个变态强吻,在这个穷乡僻壤,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罗冠杰以前不会低头,即使撞了南墙都是拆了墙继续横冲直撞,现在一物降一物,他彻底的不敢在索兰图面前造次。

    只好委屈巴巴的妥协道:“那你睡地上。”

    “要睡你自己睡,我就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