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图提醒道,他知道罗冠杰吃不了辣的,但是每次都是要试探尝尝,这次的辣椒量,他目测罗冠杰是吃不下的。

    “切,就吃一口能多辣,我倒要尝尝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

    他一口下去,那一瞬间,就后悔了,眼前的碗都辣模糊了,这个辣椒简直辣的毫无风度,一点过度都没有,瞬间到达四肢百骸,连头发丝都开始冒青烟。

    罗冠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这么多年流血不流泪的誓言就要败在辣椒面前。他捂着嘴,想说话,又怕一张嘴哭出来,他觉得自己五官已经不在原来位置了。

    索兰图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从脚下的行李中,打开一个纸壳箱,抽出一瓶无印刷包装的牛奶。

    动作一气呵成,推到罗冠杰面前。罗冠杰抱上牛奶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得救了。

    唔,嗝……

    罗冠杰打着奶嗝,嘴唇辣的通红,吸着风道:“胖婶儿,这是你炸的的辣椒?你是要辣死谁吗?”

    胖婶儿看着罗冠杰辣的满脸通红最后抱着奶瓶的样子,不禁就想起郑直小时候也是这个模样:“这又不是给你吃的,小索爱吃,我就炸了,再说人家都提醒你,让你少吃点儿,你偏不听。”

    “胖婶儿,你偏心眼儿,竟然还给他特地炸辣椒油。”罗冠杰不满意,他以为胖婶儿只能对自己偏爱。

    “我采的野辣椒,还有白大爷后院种的,我们吃正好。”

    索兰图不仅吃完了面条,连红彤彤的面汤也喝了不少。

    罗冠杰看见这人简直就是看怪物,他甚至觉得这人吃辣椒吃的丧失痛觉。不过他手里的牛奶倒是不错,刚才着急续命喝了半瓶,没品出滋味,现在细尝起来,竟然别样的浓郁醇厚,进口牧场的牛奶顶多和这个打个平手。

    “牛奶不错,我以前没喝过,哪弄的?”

    罗冠杰说完还仔细看了一圈,这瓶子连个字都没有,看包装也看不出什么牌子,他想着什么时候回北京,自己也买点儿。

    “别人送的。”

    大老远从北京,飞机托运在转车,带了一箱子死沉的牛奶。罗冠杰知道索兰图不爱喝这玩意,是特地带个自己的,鉴于这个心意,罗冠杰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继续得理不饶人,反正他不理人的这段日子,说起来自己也不太好受,给个台阶就下来算了。

    “你看小索多细心,知道咱这儿不好买牛奶,特地大老远带回来给你,前些日子,我还以为你俩闹别扭了,都不在一起吃饭了。这下好了,喝了人家的奶嘴短。”胖婶儿知道俩人之前虽然爱吵架,但是总是形影不离,也不知道从那天开始,俩人谁也不搭理谁,胖婶儿觉得这俩孩子在闹别扭,今天正好就说开了。

    “什么他的奶,他有那个功能么?”罗冠杰嘴硬,翻白眼说道。

    索兰图知道一般罗冠杰这个反应就是心软了,至少俩人以后不会在见面不说话了。

    几人商量好一会儿就去胖婶儿家把母猪弄到养猪场,然后尽快配|种。

    俩人上楼之前,索兰图把带回来的牛奶整整齐齐的码在冰箱里,罗冠杰看着这些牛奶,心里竟然有点儿感动,哎,他知道自己没啥出息,给点儿甜头就忘了疼,原谅他吧,谁叫自己以前印象太差,想要洗心革面还得在加把劲儿。

    但是,他嘴上可不会轻易认输:“喂,我跟你说,你别以为给我点吃的就想腐蚀堕落我,我跟以前不一样,我变了,脱胎换骨了,我以后也会上进,你别老瞧不起人。”

    “我知道。”

    原以为索兰图肯定是要挖苦自己一番,没想到突然的顺从,让罗冠杰不会接话了。

    “啊?”罗冠杰张着嘴,瞪着眼,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嗯,我知道,以后我会帮你进步,也不会看不起你的。”

    罗冠杰试图从索兰图的脸上找出戏耍或者敷衍自己的证据,但是他反复盯着这张脸,每一个眼神,语气,都显得无比真诚,要么是罗冠杰眼花,要么就是索兰图回北京这几天报了一个演艺进修班,真诚与情感并存,平静与质朴呼应,越看越像发自内心的。

    罗冠杰没好意思问他这次回北京受多大刺激啊,脾气变得太快了,他接受不了,他甚至有点害怕,要是当面锣对面鼓得吵架他还能招架,这种不阴不阳的背后塞刀子,他防不胜防。

    二人各怀心事,罗冠杰去胖婶儿家赶猪,索兰图在猪场准备配种前准备。

    按理说从经济效益看,人工受j肯定要优于自然受j,但是考虑第一次采取这种杂交方式,白大爷还有索兰图觉得正好可以选配一个新种公猪。

    胖婶儿家的母猪很温和,正当年,到了猪场也不能直接进入圈舍,消毒后来到一处清净的独门独院,这是外来猪隔离的地方,防止传染病。

    母猪很适应新环境,并没有表现出过的焦躁不安,白大爷把几个候选公猪按顺序一一赶了出来,给猪包办婚姻,也得对眼缘,要是俩猪怎么也看不对眼,自然交|配这事儿也完不成。

    在“封建家长“的见证下,一对儿新猪就要开始相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状态不好写的吭吃瘪肚,大家见谅(我想当咸鱼啊啊啊啊

    “这选男模呢?”

    “粗俗。”

    “啧,话粗理不粗,你看这不就是给它选小伙儿呢么。”

    第56章 包办婚姻

    白大爷把猪群安排在隔壁圈舍,排场看起来好像皇宫选秀,按顺序一个一个的赶进来。

    母猪进入发情期,公猪的嗅觉灵敏,一进到这个房间,就开始躁动不安,只不过这次选的一水儿的c男猪,心急却不得章法。

    白大爷安抚住躁动的公猪,把陌生的俩猪关在一起,试图先让彼此了解一下增进感情。

    结果,不知道是因为母猪太傲娇,还是公猪太笨手笨脚,这母猪之前一直都十分温婉可人,结果一看见这些公猪,情绪激动,不是尥蹶子,就是张嘴撕咬,暴走状态搞得其他三人纷纷皱眉。

    罗冠杰之前觉得这个母猪挺乖巧的,谁想到还是个贞洁烈猪:

    “没瞧上就没瞧上,怎么还打人呢,有点儿泼妇了啊。”

    白大爷摇摇头:“不好办,本身这个母猪新换的环境,还没能完全适应,而且这个公猪没有经验,可能会惹急它,实在不行就换有经验的。”

    “先别急,c男都猴急,谁还没有个头一次,给它们个机会,不中用在换猪。没想到胖婶儿家的母猪也是见过世面的。”

    罗冠杰说者无心,一旁的索兰图却感觉这是在暗戳戳的内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