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你信我,那就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你不吃不喝,别人也不会肯定你的产品,要靠实力说话。凡事讲究循序渐进,做什么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有问题就改,说明还有上升空间。”

    罗冠杰在员工面前还要强装镇定,实际上,他牛逼早就吹出去了,一旦这次有了什么闪失,丢面子事小,主要留给他的退路不多了。

    罗冠杰拉过索兰图,把脸埋在索兰图肚子上,闷闷的说道:

    “可是,我就是会担心。”

    索兰图顺着罗冠杰后脑袋上的呆毛,笑着说道:

    “知道,每次考完试,即使我考前准备充分、信心满满,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有没有填错答题卡之类的。”

    罗冠杰向来是个学渣,考了这么多年试,就没有一次不睡在考场里,他隔着衣服感受着索兰图的体温:

    “是吗,我不知道,但是,这次确实是我最紧张的一次。”

    最近厂里不忙,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索兰图不能继续让罗冠杰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他拉起人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

    “换换脑子。”

    数九寒冬终于过去了,河边向阳的树已经抽了新芽,俩人漫无目的在山间的河边散步。

    自打罗冠杰被猪撵掉了鞋以后,他对这儿心有余悸,现在气温刚刚有所起色,猪群活动一会儿就又赶回圈里,放眼望去,整个河滩边上除了偶尔落下的鸟,就只有罗冠杰和索兰图两个活物。

    “空气真好。”

    难得走在初春的山林,罗冠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清爽不少。

    “出来走走,带你放风筝。”

    索兰图出门前特地带了个包,罗冠杰还纳闷这里装的什么,等索兰图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罗冠杰才觉得这人真是幼稚的可爱。

    一个不大不小的小破桌布,两个碎布拼好的棉垫儿,最后竟然从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风筝,画的也是四不像,是个头和屁股一样大的卡通猪。

    罗冠杰看着这个神仙笔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在哪儿弄得这些?是幼儿园小朋友春游吗?还有这个猪,谁画的啊,我的妈呀,简直,丑出了风格,丑出了格调。”

    也不知道卖风筝的人怎么想的,就这么个造型,有人买都算是献爱心,大小眼,猪蹄还不分瓣,不仔细看,像个长了五官的柿子饼。

    “垫子是胖婶儿用布头儿做的,早就做好了,那阵子你太忙,就让我带给你。”

    “那这个丑萌的风筝呢?”

    罗冠杰越看这个猪越可笑,看久了竟然有点儿可爱。

    “真的……那么难看吗?”

    看着索兰图不同寻常的态度,罗冠杰猜这风筝肯定有个不一般的来历:

    “难道这是你做的?”

    索兰图很少露出如此羞赧的表情,低着头,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罗冠杰笑得更上不来气了,据他所知,索兰图目前只是不擅长烹饪,但是,如果非要勉强做,倒也吃不死人。但是今天这惊为天人的猪头风筝,真的是超乎想象,罗冠杰一边笑还不忘一边问:

    “不,不,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个手艺,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想的啊?”

    “联系包装公司的时候,我在路边看见有人在卖风筝,我就想买一个回来,咱俩可以等着天气好放一下,但是只剩最后一个,我又着急走,本来想练一练,画好了在正式送你,可是今天就想带你出来,就来不及了。”

    罗冠杰有时候觉得索兰图成熟的像个老年智者,有时候又觉得他可爱的像个学前儿童,他急忙凑到索兰图身边,大大的亲了索兰图一口:

    “虽然真的挺难看的,但是我看久了,我竟然看出一丝可爱,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

    索兰图从来没交过这么丢人的答卷,他试图抢回来,罗冠杰偏偏不让,一手举着风筝,一手就开始推索兰图:

    “怎么回事,明明说好是给我玩的,你怎么还带往回抢的?”

    “谁叫你老嘲笑我?”

    “不是嘲笑,是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罗冠杰知道硬抢他肯定不是索兰图的对手,只好急中生智,吻住恼羞成怒的索兰图。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河面泛着粼粼波光,俩人的欢声笑语,打破寂静的山林。

    直到罗冠杰被亲的气喘吁吁,他在好不容易推开索兰图:

    “注意点儿,工作地点,工作时间。”

    “是你先亲我的。”

    索兰图才不管那么多,他扶着罗冠杰的后脑,把这人亲了个结结实实。

    直到俩人都感觉氛围有点旖|旎的过分,才双双罢手。

    “这玩意儿能飞么?”

    尽管俩人刚才亲吻的很激烈,但是他一直都没忘了手里的那个“柿子猪”。

    “能,是人家做好的,我只负责画,我放给你看。”

    索兰图接过罗冠杰手里的风筝,河边还算开阔,风筝不大,需要借风,放了好一阵,索兰图才拉着引线回到罗冠杰身边。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