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让秦风感觉有些无趣,他原本以为能近距离接触下齐功老师,就古玩修复的几个问题向其清缴一下,但在这么乱的环境下,他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喂,秦风,你怎么老是走在人后面啊?”正当秦风吊在人群最后等着电梯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韦涵菲的声音。

    “后面清净。”秦风笑着开起了玩笑,说道:“我和那些当官的又没什么关系,不用去拍马屁的。”

    “嗯,你和别人不太一样。”韦涵菲点了点头,说道:“秦风,你能告诉我一共学了多久的钢琴吗?”

    “四年!”

    看到韦涵菲张大了嘴一脸震惊的样子,秦风叹了口气,说道:“韦小姐,我之前就说过,这是需要天份的,而且女人在这上面的成就,真的很有限……”

    从钢琴出现到成为世界公认的乐器之王这个过程中,出现过无数的天才,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少年成名,这也说明秦风的天才论并不是妄言。

    “我知道,我就是太喜欢钢琴演奏了。”

    韦涵菲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以她的身世家产,自然不需要靠这个去谋生,一直支撑着她学习钢琴的动力,真的只是爱好。

    “算了,不说这个了。”韦涵菲摇了摇头,笑道:“秦风,以后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钢琴演奏的技巧吗?”

    “当然可以,只要我有空,随时都行。”

    秦风笑着答应了下来,对于这个性格有些西方化的女孩,他并不反感,不过秦风也没有和她过多接触的打算,他平时忙得很,基本上没空。

    秦风话中的潜意,自然不是韦涵菲能听得出来的,见到秦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女孩很是高兴,和秦风说着话进了电梯。

    “几位领导,我准备了一些茶点,大家过去品尝一下吧。”

    韦华对孟林招了招手,说道:“林子,帮我招呼下几位,我和齐老师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好,华哥,放心吧,这边交给我就行了。”孟林点了点头,招呼王局长等人往休息室走去。

    别看在外面王局长等人赚足了面子,但是进到会所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很谦卑得很,因为这里几乎集中了京城所有的世家子弟,随便哪个的父辈官职都在他们之上。

    安排走了那些前来捧场的人,韦华也松了口气,将坐在入门处休息的齐功搀扶了起来,说道:“齐先生,这里都是我这十多年从海内外收集到的一些藏品,今儿还要麻烦您给鉴定一下……”

    “韦小姐,失礼了,我得去学习下。”

    出了电梯刚来到会所的门口,秦风就听到了韦华的声音,不由眼前一亮,向韦涵菲告了声罪,能亲眼见到大师鉴定物品,这机会可是难得得很。

    “难道我还没那个老头子有吸引力吗?”

    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被追捧的人,但看着秦风匆匆离去的背影,对古玩一窍不通的韦涵菲,还是有一点点被人冷落了的感觉。

    第0192章 瞒天过海(上)

    除了那些前来捧场的人都离开去了休息室之外,门口处还有十多个人。

    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京城真正玩古董收藏的行家,今天除了参加开业典礼,更多的还是想见识一下韦华的藏品。

    作为京大文物鉴定与修复专业的学生,冯永康和朱凯这哥儿俩,自然也是跟着李然留了下来。

    往日他们都是远远的听齐功讲课,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眼下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几人都有些兴奋,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将齐老先生围在了中间。

    “小韦,我听说你这几年经常参加国外的一些拍卖会,将流失在国外的文物收购回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功德无量啊……”

    看着面前的几个展厅,齐老爷子心情大好,他这辈子最痛心的就是祖宗不肖,数次被外敌欺辱,将国家诸多珍宝掠到了国外。

    这些年齐功联合了许多古玩界以及学术界的知名人士,想将流失国外的珍贵文物回购回来,只是因为资金短缺的缘故,成效一直不是很大。

    “齐老,这是每一个有能力的国人都应该做的事情,相比您老对国内文物界的贡献,我还是差多了。”

    韦华能让孟林去陪那几个级别不低的官员,但是在齐功面前,他可不敢表露出丝毫的傲气和怠慢,老人虽然长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其实却是一身的铮铮铁骨。

    曾经有一个空军的高级将领,去到齐功家里求字,对于这样的事,老爷子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不过刚好那天他家中有事,就告诉来人,过几天再来取字。

    谁知道那位将军不乐意了,非要老先生当场给他写,齐功顿时就怒了,说你不是军级干部吗,派空军来轰炸我啊,搞得来人很没面子的悻悻离去。

    这几年齐功年岁大了,一般很少出席私人活动,也就是韦华将他的诸多藏品拍成了照片给老先生看,这才将其请到现场的。

    “我?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还是不如你们……”八十多岁的老先生思维非常敏捷,听到韦华的话后,不由长叹了一声,神色间有些萧索。

    就在去年的时候,国外曾经拍过一副楷书四大家中赵孟钋资炙奈母濉端裳┱募罚牍ξ胖罅12戳隙喔霾棵牛急附渑南隆?

    只是《松雪斋文集》太过出名,最后齐功等人仍然因为财力不济,这部价值连城的文稿,被港岛的一个富豪收入囊中。

    一旁的李然是知道齐功这番心事的,当下开口道:“老师,港岛已经回归了,现在很多东西被那边的人拍下来,也等于是回到祖国了,您不必那么介怀。”

    李然在京大已经待了四五年了,再加上他的家世身份,于前年的时候就已经拜在齐功门下学习书画玉石鉴赏。

    李然的这种弟子身份,是和秦风等人在课堂上听课所称呼的老师是完全不同的,他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老先生的住所去探望请教。

    “唉,都说子孙不肖,我这是祖宗不肖啊。”

    老先生摇了摇头,他对外从来不承认自己清皇室的身份,但今儿却是连说了两次,可见因为那些珍贵文物流失所产生的深深怨念了。

    “对了,李然,上次你拿过去的那块玉,我给带来了。”

    看到李然,老先生想起了一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玉蝉,说道:“这玩意儿是现代作假的,不过手艺很好,足能以假乱真了……”

    前不久李然淘到了块古玉,拿去给齐功鉴定,刚好那会有人求字,老先生就让李然放在家里了,这次想起来就给带了过来。

    “是假的?”

    伸手接过齐功手上的那块玉蝉,李然眼中露出愕然的神色,说道:“老师,这块玉,可是我从‘奇宝斋’店里收来的,他们也卖假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