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两晚热气腾腾的汤圆就送来了。

    喻音瑕拿汤匙舀了一个,送到安镜嘴边,安镜配合地一口吞下。

    而后也舀了一个,喂给喻音瑕。

    芝麻馅的甜汤圆,被她吃成了眼泪味儿的咸汤圆。她多想她和她,是苦尽甘来,团团圆圆。

    两人一起洗澡,已经成了常态。

    安镜什么也没做,可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才令喻音瑕患得患失。

    穿着浴袍躺上/床,被子刚盖上,喻音瑕就把浴袍给脱了,红着脸埋进安镜肩窝。

    只有用肌肤感受阿镜温暖的掌心和体温,她才会觉得真实,才不会觉得这几次和她同床共枕都是黄粱一梦。

    轻轻浅浅的吻,饱含着喻音瑕对安镜的爱。

    安镜由着她,像小猫小狗般不得章法地取悦着自己。她也是女人,每每同喻音瑕做那事时,也想。

    音音没有安全感,是不是自己给她了,她就会高兴些,自信些,心安些?

    那便给她吧。

    此夜漫长,此景情浓。

    喻音瑕受宠若惊,安镜引导着她,用她生疏的技术,让阿镜做了她的女人。

    还好,她不喜留指甲,还好,她手指细长。

    没有伤到,她的阿镜。

    不够尽兴,不够极致,安镜轻而易举扭转了局势,望着身下美得像妖精的喻音瑕,双手齐下。

    ……

    喻音瑕精疲力竭,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散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安镜拍着她的背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孤注一掷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是我的女人,居心叵测之徒或将威胁到你的安危。明天柏杨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小住,仙乐门我会让韵青安排别的人先打理。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听有危险,喻音瑕困意全无,捧着安镜的脸认真道:“我明白,我会乖,也会听话,不给你添麻烦。”

    “嗯,等安全了,我亲自去接你。”

    “那,是不是这段时间,我也见不到你了?”

    “今晚还没够?”

    本是安镜似笑非笑的一句玩笑话,喻音瑕却执意当真,推了安镜平躺,自己覆身而上。

    魅惑道:“怎么可能够呢?阿镜,不管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你永远,是我心尖上的大英雄。我恨不得,与你,夜夜笙歌……”

    ……

    第二天,安镜招摇过市地搂着一个女人从旅馆大门出来,带她逛街,吃饭,买首饰。

    第三天,第四天,又换了一个女人,做着同样打情骂俏的事。

    “我可以给你足够多的钱,安顿一家老小,但你自己有可能会深陷险境。还愿意配合我演戏吗?”安镜第三次对不同的女人问道。

    “我愿意。”她点了点头。想要获得,必有付出。

    安镜这么做,是为了引蛇出洞。她不想再无止境地耗下去了。

    连续七八天,安镜都和同一个女人“厮混”。流言蜚语传遍大街小巷,比陈东更快找上门来的,是唐韵青。

    餐厅门口,吃完午饭,安镜搂着女人有说有笑往外走,跟往里走的唐韵青“狭路相逢”。

    “安老板,烟花柳巷的女人,好玩儿吗?”

    “谁说我只是玩儿玩儿了?”

    “你!”

    “韵青,你对人家傅医生的做派,那才叫玩儿玩儿。”安镜添了一把柴。

    “啪。”唐韵青怒目而视,给了安镜一耳光。

    虽说是串通好的戏码,但安镜那句临时起意的话,是真的狠狠戳中了唐韵青不敢面对不敢正视的逆鳞。

    安镜依旧搂着女人:“别管她,可怜又可恨的疯女人一个,我们去听曲儿。”

    ……

    晚上,徐伟强坐在客厅等到了回来的安镜。

    “阿镜,你这是在玩儿火。”

    “玩火自焚。这个词,寓意很不好,我也很不喜欢。”安镜只看了他一眼,便往楼上走去。

    “陈东阴险狡诈,身无牵挂,逼急了,保不准会狗急跳墙。”

    “你也道他是狗。强爷和镜爷联手都打不死一条狗,未免也太贻笑大方。”

    当初多方交战,上海棚区和老城区犹如人间炼狱,刚确诊怀孕的张婉莹也不幸死在了战乱中。

    陈东接连痛失两个女人,两个孩子,心灰意冷。颓废了半年,被告知张婉莹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已死的英国人卡恩的种。

    自此,陈东就新更了代号“过江蛇”,无所不用极其,臭名昭著。

    ……

    不出意外,在安镜跟女人留宿旅馆的又一夜里,陈东派了人乔装改扮成清洁工来传信。

    安镜去前台打了一通电话,回到房间,女人被打晕,清洁工将匕首抵在她的喉咙处:“安老板,请你先把枪拿出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