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西就没多余的心思再想了。

    他扶着孟以南的腰,一点点往下探,孟以南都没什么反抗,一直到最后,才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哥哥,”孟以南双腿压在他身侧,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眼里水汪汪的,“你别摸……”又说会脏。

    但他说的话和行为又完全对不上,一边说着“别”,一边又忍不住动,穆湛西只好咬他的耳垂,哄着骗着让他别紧张,又让他听话。

    孟以南就发出那种小狗一样的哼唧声,被掌控着,受不了一样咬穆湛西的脖子,又不敢用力,怕穆湛西会疼。

    他闻到淡淡松柏木的味道,像在沙漠中的人发现了甘泉,靠过去,不住地用鼻尖去蹭阻隔贴的边角,试图把它弄开。

    穆湛西顾着一边顾不了另一边,问孟以南难不难受,不难受的话想弄下来也行,孟以南就也不答话,像收到指令的小狗,让做什么做什么,把阻隔贴一角咬住弄到一边。

    至此,松柏木的信息素才扩散开来,和孟以南的混杂在一起。

    “腺体有没有不舒服?”穆湛西哑着声音问他。

    “没——”孟以南拖长声音,说喜欢,叫穆湛西的名字,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偷偷叫过,又叫过几次,嘴唇蹭着他的颈部,黏黏糊糊地说,“哥哥,小西哥哥,喜欢,喜欢,爱你……”

    声音就响在耳边,穆湛西小腹一紧,动作下意识重了一些,孟以南就忍不住重重一抖,喉间发出模糊的压抑的喊声,最后一口咬在穆湛西腺体上。

    颈后的疼痛蔓延开,手心也一片湿热,穆湛西忍不住皱眉等着疼痛过去。

    ……

    孟以南睡得很沉,穆湛西抱着他没什么感觉,最后去浴室也没有记忆,反正醒来的时候在自己房间里,干净清爽,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

    他迷茫了一阵,然后才发现穆湛西躺在他旁边,不知道是舟车劳顿还是后来帮孟以南清理,总之也很困的样子,侧头靠着孟以南睡着了。

    孟以南难得比他醒得早,看了他好一会,一直到穆湛西稍微动了动,才赶紧闭眼装睡。

    穆湛西应该确实醒来了,因为呼吸声不如睡着那时规律。

    等了一会,孟以南才感觉他动了,先是稍稍侧身,带动一部分被子,然后应该看了孟以南一会,过来浅尝辄止地亲孟以南的嘴角。

    感觉好像不带任何情欲,不过浅尝辄止了好几下。

    孟以南不知道他是否发现自己醒着,想数他会亲几下,是要到自己醒来还是怎么样,要是一直不醒来就会一直亲吗?

    他的想法确实挺有探索精神,忍耐力却与之成反比,数数也囫囵吞枣不认真,等穆湛西不知道第多少下靠过来他就已经开始主动回应。

    等再分开,孟以南枕着哥哥手臂,懒洋洋地说饿了。

    穆湛西平时都会立马去做饭,但是今天没有,说再躺一会,抱着孟以南没有动。

    因为易感期,孟以南还在低烧,抱在怀里暖烘烘的,皮肤也软软的,穆湛西就揉他的脸。

    “哥哥,易感期会有几天啊?”

    穆湛西想了一下:“两三天吧,每个人不一样。”

    “嗯,”孟以南等了等,状似无意地问,“那明天要是没结束怎么办?”

    穆湛西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反问:“你说怎么办?”

    “我……”孟以南脸红了一下,小声说,“我明天还想弄一次。”

    穆湛西点了下头:“行,明天你来。”

    好像某种神圣使命的交付,孟以南重重点了下头。

    穆湛西就叹气,在他被捏得发红的脸颊上抹了抹:“算了,还是我弄。”说孟以南咬腺体的时候实在很疼,希望他明天下嘴可以轻一点。

    说到咬,孟以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犹豫良久,最后贴着穆湛西的耳朵说悄悄话,提了一个自己前天才诞生出来的一个愿望。

    穆湛西听完有些好笑,打量他一会:“这种事也要羡慕?”

    “嗯,有一点,”孟以南脸红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我也想有。”

    穆湛西就满足他,不过没在脖颈,而是咬在锁骨上,等了会和孟以南说好了。

    孟以南拉开领子努力低头看,但是因为位置较高,不照镜子的话根本看不到,他就又看穆湛西。

    一副小狗狗祈求的样子,摇尾巴,眼睛好像会说话,眨巴眨巴地说着“不行不行,你再亲我一下”。

    穆湛西对这种眼神没办法,往下一点,找了个孟以南低头就能轻易看到的地方咬了一片红印。

    问他:“这次好了没?”

    孟以南检查之后觉得很满意,点点头说:“嗯嗯,这次好了。”

    第91章

    孟以南的易感期又持续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极其黏人,如同一个会行走的挂件,时时刻刻跟在穆湛西身边。

    穆湛西放假回家,有很多东西需要整理,孟以南就一直蹲在行李箱旁边,有时被命令“拿一下”、“放到那边去”,说什么干什么,做完这种程度的小活后,就继续蹲在原处。

    要是蹲累了就坐在那,抱着膝盖侧头看穆湛西。

    像小狗一样。

    整理好东西,穆湛西要打扫卫生。

    这部分孟以南能帮上一点忙,拿着抹布擦擦桌子之类的,做完这些事之后还是在一旁等,穆湛西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这还算好的,要是穆湛西不做拖地这种走来走去的活,比如洗碗,要一直站在水池前,孟以南就不满足于在一旁看,而是贴上去,趴在穆湛西身上,下巴搭哥哥肩膀上,给穆湛西的忙碌增加各个方面的压力。

    总之,小狗不能干,只能帮一点点小忙,还喜欢添乱,擅长围着哥哥打转。

    是有点烦人。

    不过穆湛西对他向来好脾气,烦一点也没赶过人。

    易感期这个东西,说好也不好。

    不好在黏人、敏感、想法易发散,容易占有欲增加,没有距离感。

    好却也好在这些地方。

    一切情绪都被放大,温暖变得炙热,依赖变成独占,孟以南看起来那么那么喜欢穆湛西,好像没有他就不行。

    那种强烈的情感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而来,由背上孟以南的重量及较高的体温进行确认,带来很强的实感。

    穆湛西不能说不享受,且难以拒绝这种霸道的独占与亲昵,为“被需要”而感到愉悦和满足。

    只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

    孟以南这个小孩有点黏过头了。

    比如说,他趴在穆湛西身后,是一个背的姿势,手臂环在穆湛西身前有些遮挡视线,于是转而抱在腰上。

    这样就加大了穆湛西做饭的难度,要取东西还是转身去橱柜,都要先告诉孟以南,防止撞到。偏偏孟以南懒洋洋慢吞吞的,穆湛西行动受限,做饭做得很憋屈。

    不过他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带着大挂件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对某小狗纵容到极致。

    只是这个挂件不安分,对做饭的流程毫无兴趣,开始使坏。

    要说使坏,孟以南自己是不觉得很坏,他就是闲得没事干,又因靠得近会闻到松柏木信息素的味道,于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穆湛西后颈那块肉上。

    他贴近腺体,在那附近嗅起来,不过光闻没有什么意思,之前留在腺体上的牙印好似也具有特殊效果,他就忍不住凑过去亲来吻去,用鼻尖在那里来回蹭,像个小变态。

    在小变态终于上嘴,把牙尖抵在腺体上时,穆湛西手抖了下,差点把盐放多了,于是压着声音叫小变态的名字:“孟以南。”

    孟以南当然知道这是在警告他的意思,安分了。

    只不过没安分一会,他又故技重施。

    穆湛西再警告他,孟以南就说:“你忙你的啊。”

    好像腺体是腺体,做饭是做饭,完全是两码事,互不影响。

    实际上是影响了,穆湛西叹了口气:“你还吃不吃饭?”

    孟以南说“吃”,又说“饿了”。

    “那你乖一点,不要捣乱,”穆湛西停顿一下,“不然就坐客厅去。”

    他刚说完,抱在腰上的手臂就紧了紧,无声地反抗。

    孟以南似乎因为两人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后而有些上头,正处于十分黏腻的状态,且因易感期,无法接受冷遇。

    可如果穆湛西不直接拒绝他,又会十分放肆。

    在被第二次警告后,他安分的时间更长一点,从一分钟忍到五分钟,但还是没有抵挡住腺体和信息素的诱惑,靠近舔了一口。

    并在穆湛西转身遣送他去客厅之前张嘴,一口咬住了腺体。

    等松柏木香充斥在口腔与鼻腔,他喉间哼了一声,呼吸变重,然后慢慢地嚣张起来,抵着穆湛西。继而抱在腰上的双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逐渐向下……

    “咣当”一声。

    勺子好像掉到锅里了。

    然后孟以南的两只手腕被紧紧握住。

    “松口。”穆湛西说。

    听得出来,声音挺沉的,好像终于不耐烦了,生气了。

    孟以南控诉他凶自己之前,先下意识张了嘴。

    颈后的腺体被咬得水亮亮的,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一圈莹莹的水光,水光下是微红的牙印,腺体被啃咬得微微鼓起,似有一些反应,散发着信息素的味道。

    穆湛西依旧背对着他,沉声说:“手。”在提醒孟以南把手也松开。

    孟以南不知道哪来的叛逆心理,根本想不起自己捣了什么乱,只知道眼下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觉得穆湛西厉害了他,于是说:“我不。”还更紧的靠过去。

    穆湛西再好的脾气到这会也撑不住了,一手用力捏孟以南的手腕,另一手则松开,绕到后面去捉抵着自己的东西。

    孟以南反应也很快,弓着身往后退,却没想到这是一招“声东击西”,顾头不顾尾,让穆湛西轻易从他怀里逃脱了。

    “我疼——”

    穆湛西还握着他的右手,因姿势不对,稍稍拧了一下,不过根本不疼,孟以南又开始装了。

    穆湛西果然看破他的心思,一言不发地把他拉到餐桌旁,单手拉了把椅子出来,把孟以南按在座位上:“坐好。”

    孟以南眨巴着眼睛看他,把手腕抬起来晃了晃,上面有一圈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印,手也摇来摇去:“疼。”

    “我用了多大劲你就疼?”穆湛西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饭好之前都不许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