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余野皱眉说到

    “还不是同一个人,”陈清杨嘿嘿笑压低声音说,“这桃花旺的,以后嫂子该得吃多少醋啊?”

    陈清杨说完朝余野哈哈大笑,也不管余野那吃人的目光自动拉远了距离,离开余野的攻击范围。

    余野一脸不跟傻子计较的表情,准备找地坐下休息。

    陈清杨还在后退着,一不下心就撞上了朝他们走过来的乔天娇和程邈邈,程邈邈反应迅速的朝一边躲了过去,乔天娇没躲得掉和陈清杨撞到一块了。

    余野被这一变动搞蒙了,愣了半天准备坐下的姿势都定住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去扶陈清杨。

    “好重,快给我起来!”乔天娇被压在下面艰难的说

    陈清杨被摔得一懵连忙爬起来连连道歉:“你没事吧?娇娇,快起来!”

    陈清杨连忙扶起乔天娇,上下打量,“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哪里痛?”

    乔天娇被扶了起来觉得哪都痛,跟被头五百斤猪压过似的,忍不住埋怨:“痛死我了,你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的?”

    陈清杨一百六十多斤,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

    乔天娇没好气的瞪了陈清杨一眼:“重死了,你吃了什么啊这么重,好好的退什么,那么宽的路你偏要撞到我身上来,都怪你!”

    “对不起,姑奶奶,我错了,你别生气,你哪里痛你跟我说说,脚有没有扭到,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啊?”陈清杨边帮乔天娇拍身上的灰尘边说,“你哪里痛,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行不行?”

    陈清杨四处打量着,看了一下乔天娇的脚踝,没事没有红肿,身上还好穿的多也没有擦破皮的地方。

    余野在一旁递了一张卫生纸给乔天娇,看了一眼急得不行的陈清杨。

    “我没事,没受伤。”乔天娇结果余野的纸,擦了擦手上的灰,“你下次好好看路,这紧要关头,马上就要校庆了,要是出了岔子看你怎么办!”

    “真没事?”

    “没有!你别再问了。”乔天娇脸红的不行,也不知道是羞了还是在气着。

    陈清杨还一副焦急委屈的样:“娇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看路成不成?”

    “你还有下次?你还想撞到谁身上去?少霍霍人了行不行,碰上你真是倒了霉了。”乔天娇嘀嘀咕咕的

    “是是是,没有下次了……”

    程邈邈站在旁边偷偷的笑了笑,对上余野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转身去扶着乔天娇。

    余野看了一眼这对欢喜冤家喝了一口水。

    训练时间很快过去,余野跟着陈清杨他们一起走回教室,一路上陈清杨还在问乔天娇还痛不痛,余野一脸漠然。

    体育课后面是化学课,化学老师张老师在讲台上讲着理综试卷里的化学大题,余野在下面听着,时不时做做笔记更正答案。

    理综考试两个半小时,余野通常最先做化学部分,先把三个科目的选修题做了,然后先翻开化学部分开始答题。

    化学是余野的强项,各项元素配平,化学方程式,有机化学。各个元素和分子在笔下变换组合,构成不同的物质,发生不同的化学反应。如果说生物在于理解生命的奥秘,那么化学就是揭开世界的真正面目。

    余野喜欢化学,觉得化学元素在与不同的元素组合之后形成不同的物质,创造出不同的反应很奇妙,感觉像造物主在造物一样。

    余野认真的听完了一整节化学课,下课的时候学校开始播放听力。高三之后学校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全年级一起播放听力,因为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刚好就和高考英语考试开考差不多时候,为了培养感觉,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播放英语听力,让大家养成习惯。

    听完听力后有五分钟的下课时间,余野坐在座位上没动翻到听力书后面对答案。

    最后一节课下课余野和陈清杨一起去吃饭,由于陈清杨今天不小心绊倒了乔天娇,所以陈清杨一定要请乔天娇吃一顿饭赔罪。

    余野没什么意见,虽然这是第一次和班上女生同桌在学校吃饭。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女生在吃饭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余野在班上很少跟别人凑在一起聊天,更多的时候都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没人敢去打扰余野,因为余野长的实在是太有威严了,一看就是一副不好惹,别靠近我的表情,气场强大。

    虽然偶尔他们也能说上话,但也仅限于此,并没有彼此深交过。

    乔天娇还好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内敛一点的如程邈邈就会很不自在,不太敢和余野搭话。

    没人敢靠近余野,余野也不会主动靠近别人。

    或许只有遇上林荣时,余野才肯变动,就像缩在壳子里的乌龟,只有在遇上食物,或者被惹急了才会探出头来。

    “你们都这么安静干什么?”陈清杨打破饭桌上的平静,“怎么了?都说话啊,怎么干吃饭呢?”

    陈清杨大大咧咧的,“都说说话呗,吃饭不聊天多没意思。”

    “今天可把我累死了。”陈清杨说

    “你怎么了?”乔天娇问,“睡觉还把你给累着了?”

    “趴在桌子上睡一天也挺累的。”程邈邈小声说到

    “切,就知道睡睡睡还敢喊累。”乔天娇说

    “那学渣也有累的权利呀!”陈清杨一本正经的说,“对吧,野哥?”

    余野白了一眼陈清杨说:“我又不是,我哪知道?”

    乔天娇也嗤笑嘲讽陈清杨:“你也敢和余野比,人家野哥什么样你什么样?你也能进年级前一百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你家里得给你烧高香了。”

    “野哥,她欺负人家!”陈清杨一副做作的委屈模样

    余野抖开他的手说,“她说的没错,你要是能进年纪前一百我给你烧,要多少有多少。”

    “……”野哥你变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乔天娇噗嗤一笑,跟程邈邈说:“邈邈,没想到野哥也会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