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明非抚摸着他光滑柔亮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也许他们能活动的空间比他们想象的要大的多……

    “先继续演,把丞相拉下马。”薄明非蹭了蹭陆灼的脖子,低声道:“剩下的慢慢来。”

    陆灼点头,推开薄明非的头。“痒。”

    君后今天又大闹明灼殿,君上已经把君后禁足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了。

    “清雪,你还是早点给自己谋一条出路吧。”御膳房的小丫鬟劝诫清雪。

    “对啊对啊,君上可不是脾气好的人,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清雪不说话,只摇摇头,取了饭菜离开。

    劝诫的小丫鬟摇摇头,表情爱莫能助。

    清雪回到朝露殿时,陆灼正靠在软榻上看书。

    刚刚和君后吵完的君上正坐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喂葡萄,一边批改奏章。

    “酸。”陆灼皱着眉头咽下果肉。

    薄明非剑眉微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不要得寸进尺。”

    陆灼哼哼两声,没辩解。

    清雪面不改色地将盘子摆上。第一次看到这个情况时,她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君上和君后不是有矛盾吗?他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这么和谐有爱?

    现在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单纯无知的清雪了,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一切了。就算……

    清雪退出去关门前,看见君上在君后脖子上嘬了一下。

    清雪:!光天化日!

    她果然高看自己了。

    陆灼扭了扭脖子,有些不乐意。“你别弄,我痒。”

    薄明非张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成功听到陆灼吃痛的惊呼。

    “现在不痒了。”

    薄明非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属狗的吗?”

    陆灼伸手掐住他的腰,没用力度,没有任何威胁。

    两个人用完餐后,薄明非通过暗道离开朝露殿。陆灼捏着手中的字条决定去会一会沈年沉。

    自从他的薄明非的关系“降至冰点”后,沈年沉就时不时托人给他送点东西,有时是银子,有时是原主喜欢吃的糕点,但无一例外都附着了一首隐晦的情诗。

    近些天,更是经常约他见面。陆灼拒了两次,毕竟太轻易会让人怀疑。

    不过事不过三。

    见面的地点在御花园后山,位置不算隐蔽,但陆灼一路走过去却没遇上任何人。

    丞相家在皇宫的势力不小。

    沈年沉依然穿着那件宝蓝色绣着云纹的锦服,束着发冠,站在假山的阴影下,仿若一个失意的才子,清雅颓靡。

    陆灼撇撇嘴,他还是喜欢薄明非,温和的表面下永远是锋芒毕露,一不留神就会被他浓浓的侵略感包围。

    再说,沈年沉这摆拍搞的也太明显了。

    他放重脚步,故意弄出一点声响,却没说话。

    沈年沉转过身,看见了陆灼。

    依然是素面朝天的模样,却比任何粉黛都能令他心动。肌肤胜雪,青丝未束,一身白衣也抵挡不了他的张扬与风华。

    沈年沉心思微动,他上前几步,神色激动,就要开口说什么。

    “找我有事吗?”陆灼率先问。

    沈年沉顿住步伐,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脸上所有的兴奋全被遮掩。

    “没事,就是想见见你。”沈年沉笑的温和。

    “自从你去边疆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好不容易你回来了,却……”他脸上带上了一抹怀念,欲言又止。

    陆灼没有记忆,但不妨碍他附和沈年沉。

    沈年沉引他到石桌前坐下,微微叹一口气。“在边疆这几年,你变了不少。”

    陆灼颔首,回答他:“人总是会变的。”

    沈年沉愣了一下,随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你说的没错,人总是会变的。”

    虽然沈年沉总是提到边疆,提到陆灼的将军身份,但他倒也耐得住性子,什么重点都没说。

    他不说,陆灼自然也不会问。

    勉强陪着他聊了半个时辰后,假山附近突然传来响声,随后一声猫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