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往薄明非身后缩了缩,整个人贴他贴的更紧。

    香气太浓了,受不了。

    薄明非伸手把他从伸手拉到身前,刻意问:“想要哪个?”

    陆灼回头瞪了薄明非一眼,站直身体,随手点了两个人。

    红裙女子摇摇扇子,脸上勾起一抹笑。“都散了吧,青衣,紫衣,你们俩带两位公子去房间。”

    一群人立刻散开,只留下两名女子。一位身穿青衣,一位身穿紫衣。

    名字倒好记。

    那两个女子朝陆灼行福了福身子,领着两个人上了二楼。

    陆灼转头对薄明非重重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两个人上楼。

    薄明非摸着鼻子浅笑,也跟了上去。

    这个人怎么连生气都这么招人?

    可爱,想亲。

    房间装饰的极为雅致,燃着袅袅熏香。窗外的风撩起白色纱帘的一角,影影绰绰。

    陆灼刚在椅子上坐下,青衣就软着身体靠过来,声音娇媚:“公子……”

    靠!

    陆灼刷地站起来,斜着身体躲过去。“别过来。”

    薄明非刚踏进门,就看见陆灼这避如蛇蝎的态度,不由得发出一声闷笑。

    陆灼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他大刀阔斧般坐到另一个椅子上,对青衣招手:“过来。”

    薄明非眸色一暗,上前几步挡在了陆灼面前。

    陆灼挑眉看他,不爽地问:“干什么?”

    薄明非不说话,猝不及防拽起他,自己坐到椅子上。

    陆灼还未开口指责他,就被薄明非又拉着坐下来。

    坐他的腿上。

    对面的青衣和紫衣呆滞地看着两个人,陆灼想挣扎开,但薄明非圈着他腰的手臂跟铁圈一样,纹丝不动。

    他抬眸看向青衣和紫衣,停下挣扎的动作。反正累的不是他,还不用坐又冷又硬的凳子。

    他赚了。

    “你们弹弹琴,唱唱歌?”

    青衣和紫衣对视一眼,有些不甘心,但也识趣。

    虽然这两位衣着华丽,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但明显对她们没意思。

    两个人一个抚琴,一个跳舞。

    陆灼心不在焉地看着,总感觉腰间的桎梏很难受,让他有点坐立难安。

    “放……”陆灼刚打算让薄明非放开他,就听见薄明非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别蹭了。”

    蹭什么……?

    哦豁。

    陆灼浑身僵硬地坐在那,无措到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薄明非看着他再次泛红的耳垂,忍住笑声。

    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但这话不能说,否则陆灼铁定要不理他。

    “好了没?”

    陆灼咽了口唾沫,感觉声音有些干涩。

    薄明非不说话。

    陆灼忍了忍,又继续坐着等。

    薄明非忍俊不禁,太好骗了,又好骗又好哄,他得看紧了,不然丢了找谁哭去?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陆灼是彻底没有参观春楼的心情了。就连离开春楼,也跟薄明非拉的远远的。

    “过来。”薄明非冲他招手。

    陆灼不动,装作没听见一般,四处打量。

    薄明非又忍不住笑意,他拎起手里的钱袋子晃了晃,“不想吃饭了?”

    陆灼悄悄瞄他一眼,计算自己把钱袋子抢过来的成功性。

    “沈年沉?”陆灼突然惊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