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赶紧捂住他的嘴,没让他说出声。

    薄明非被捂住嘴,目光幽幽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吗?”

    薄明非神色一肃,猛地摇了摇头。

    陆灼借助他的身形挡住自己,然后冒出耳朵给他揉。

    “可以了。”

    “剩下的的晚上再摸。”

    薄明非既心满意足又有些遗憾地收回手。

    现在才中午,要到晚上得等好几个时辰……

    陆灼看他一次想笑一次。

    如果这里有记录仪就好了。那么傻傻的薄明非,值得反复回味。

    最后一战的结果毋庸置疑。

    乌国三皇子死亡,乌国大军败退,送来求和书。

    陆灼与薄明非准备回去的前一天,薄明菲终于恢复了正常。

    陆灼嘲笑他,反倒被按在床上狠狠修理了一顿。

    大军回皇城的前一天晚上,陆灼与薄明非因为一些小事大打出手,最终的结果是陆灼负气离开,薄明非独自一人回皇城。

    一连串消息如同雨点般砸来,薄声澈还没来得及喜悦,就又陷入惶惶之中。父后永远都不回来了吗?

    薄明非回明灼殿不到一个时辰,朝中大部分大臣便过来劝他,让摄政王回朝。

    薄明非在明灼殿发了好大的火。

    摄政王与君上决裂的消息不胫而走。

    薄声澈听了一会墙角,最终气愤且不可置信地回到华阳宫。

    “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薄声澈一喜,急匆匆跑进去,看见了坐在软塌上的陆灼。

    “父后,你——”

    陆灼揽过他,摸了摸他的头。“小声澈长高了一点。”

    薄声澈用力点了点头,隐隐察觉到什么。刚刚看到父后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和你父皇可能不能在这继续存在下去了。”

    陆灼顿了顿,继续道:“你要好好的。”

    薄声澈愣愣地看着他,父后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明白,但组合在一起,他为什么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不能存在了?

    陆灼没有多说。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陆灼离开后没几天,明灼殿突然失火,君上尸骨无存。

    薄声澈在两位丞相的扶持下继位,情绪出乎意料的稳定。

    他知道,父皇没有死,父后也没有死,他们只是离开了。

    陆灼坐在行驶的马车中,忽然马车停住。

    “小公子……”车夫有点恐慌。

    陆灼掀开帘子,看见一身黑衣的薄明非骑在马上对他笑着问:“小公子,可有如意郎君?”

    薄明非进入马车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开始出现重影,脑海里的睡意也逐渐浓厚。

    熟悉的终端铃声一直在耳边奏响,陆灼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十分熟悉,是他的公寓。

    回来了?和上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离开方式。

    终端铃声停了几秒,又再次响起。陆灼接起电话,是陆妈妈。

    “灼灼,妈妈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

    “嗯,什么事?”陆灼在想薄明非,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问。

    “就是小时候,我们给你订了一桩婚约。”

    陆灼:!

    陆妈妈说完快速挂断电话,陆灼还未从震惊中回神。薄明非的电话就跳了出来。

    “在家吗?”

    陆灼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过来找你。”

    陆灼犹豫半响还是应了,这事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