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

    薄明非浅笑着靠到椅子上,“你亲我一口,再说一句我最爱薄明非。”

    陆灼翻一个白眼,这样危险的世界他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

    “说不说?”

    陆灼叹一口气,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一口,“我最爱薄明非。”

    男朋友这么幼稚,除了顺着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薄明非拥住想要后退的陆灼,深深吻住他。

    “我也最爱灼灼。”

    两个人相拥几分钟后,薄明非不知从哪变出一个苹果和一个梨。

    陆灼惊喜,接过水果,眼底闪着明晃晃的兴奋。

    不管王大兵他们打的什么算盘,现在都要落空了。

    临睡前,陆灼揪着薄明非的衣领问他,“要不我今晚就不睡了吧。”

    前两天晚上过的都不安生,今天晚上估计也不例外。

    薄明非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轻声道:“你安心睡,我看着你。”

    陆灼不同意,商量下两个人决定,让陆灼睡上半夜,薄明非睡下半夜。

    夜色渐浓,厚重的乌云渐渐遮住了月亮,屋子里越发暗沉。

    忽然,一声刺耳的唢呐声席卷耳膜,薄明非揽着陆灼,还未来得及帮陆灼捂住耳朵,整个人就浑身一软,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陆灼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出奇的好,神清气爽,一直到有人韩喊他起床都不太愿意。

    “该起啦——”

    耳边的女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不高不低。

    女声?

    陆灼还在混沌中的脑子猛然清醒,他身边只有一个薄明非,哪来的这个陌生的女音?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正红色。

    陆灼瞳孔微缩,转过头看着一个女子僵着脸看他。

    那女子的脸上仿佛抹了七八层厚的□□,嘴唇鲜红如血,唇角有一颗大黑痣。

    诡异至极。

    陆灼心下清楚,自己应当是又做梦了。

    不过这次入梦,有清醒的意识。

    “新娘子,该梳妆了。”

    那女子僵硬地扯开唇角,对陆灼说。说完也不管陆灼的态度,直直朝他伸出手扶他起床。

    陆灼想挥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嘴巴也像被缝上了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那女子力气大的不起,几乎是拽着陆灼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拎到梳妆桌前。

    坐到镜子前,陆灼才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和女子一样,脸上摸了好几层□□,比墙壁还白,看的陆灼呼吸困难。嘴唇不知道抹了什么,红的吓人。

    身上是一套嫁衣,很眼熟。是陆灼放入系统空间的那套。

    想着陆灼侧身往脚上看了看,果然只有一只红绣鞋。

    陆灼尝试移动手指,但浑身就像被卡在密闭空间里,晃动脖子都费力。

    嫁给谁啊?

    陆灼忧虑,不会是跟哪个鬼结阴亲吧?他还没跟薄明非结婚呢。

    那女子也不管陆灼的短发,不知从哪拿出一顶简单的风冠,压到陆灼头上。

    戴好凤冠没一会,屋外就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

    伴随着唢呐声,陆灼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慢慢恢复。

    来不及喜悦,身旁的女子就露出一个笑容。

    “吉时快到了,新娘子快去拜堂。”

    她似乎知道陆灼恢复了一些力气,只伸手搀扶起陆灼,带着他往门外走。

    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门外的过道挂着一溜排的白色灯笼,灯笼上贴着喜字。

    虽然只有一瞬,但陆灼还是看见了大门外被遮掩的花圈边缘。

    啧。

    陆灼动了动手指,他现在力气恢复不少,不用女子搀扶也可以自己走路了。但目前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合适。

    积攒力气,等到了婚堂再撒泼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