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明非都不用仔细去打量他,就知道他身上又挂了彩。

    “去我家。”

    薄明非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抓住陆灼的手腕。

    陆灼挣扎几下,还是被他拉了回去。

    毕竟,他这个样子,自己家肯定回不去。

    第二天是周日。

    陆灼起床时,屋子里空无一人,连薄明非都不知道去哪了。

    “肯定又去学习了,还有一个伤患在他家住着呢,他居然也好意思去学习?”

    陆灼一边晃悠去厨房,一边小声嘀咕。

    厨房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居然连早饭都不给我留!

    陆灼一时间又是气愤,又是难过。

    谁稀罕他家的早饭了?

    这么想着,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声,薄明非拎着早餐袋进门,瞧见坐在沙发上的陆灼后,一愣。

    “饿了吗?”

    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早?

    都不用薄明非走近,陆灼就闻见了早餐袋里传出来的,他最爱吃的煎饼的香气。

    4

    三月份雨水多,连绵的阴天。

    陆灼又是一个不好好穿衣服的,一不留神,就得了重感冒。

    被勒令在家里呆了几天,一回学校,就听见学校里出了一件大事。

    年级第一跟人打群架了!

    陆灼心头一惊,薄明非跟人打群架了?怎么被人发现了?

    周围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只知道薄明非一打六,六个人都被打断了一条腿。

    事情闹得挺大,老师家长人尽皆知,薄明非今天都没来学校。

    这算什么事啊?

    陆灼愤怒,薄明非真是个书呆子,连打架都能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了那么多次,一件也没闹到明面上。

    这要是记过了怎么办?

    而且,

    陆灼又想到薄叔叔严肃的面孔,不由得越发担心。

    “陆灼,你去哪?”

    “逃课!”

    薄家。

    “说,什么原因?”

    薄明非低着头,面无表情站在那,不说话。

    薄爸爸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孩子养这么大,叛逆期了吗?

    “知道错了吗?”他叹一口气又问。

    薄明非抬起头,看向他父亲,重复道:“我不认错,如果他们敢再来一次,我照揍他们不误。”

    这句话,是他今天第三遍重述。

    第一遍跟老师,第二遍对着那六个人,以及他们的父母。

    薄爸爸叹一口气,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

    “三天禁闭。”

    “好。”

    陆灼赶到薄明非家时,薄明非已经被关了禁闭,他没能见到人。

    薄明非家的禁闭室,陆灼见过。

    黑乎乎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凳子,一个桌子,以及一盏亮度不大的小夜灯。

    电视没有,零食没有,手机也没有。

    简直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陆灼在薄明非家门口转了几圈,觉得不能这个样子,他得去求薄叔叔。

    “薄明非是为了我,那群人欺负我,他帮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