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到问某了?”李纲嗤笑了一声,看着围过来的大臣,摇了摇头,说道:“官家没说,不会自己请罪啊!”

    李纲说完拂袖而去,一群憨憨,多好的上位机会啊。

    这直接变成一路经略使,再往后回到朝堂至少都是三公职位,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想些什么。

    事实上,他清楚赵桓可能是真的没有生气。

    官家从来不对文臣抱有期望,说不定朝臣们的下意识抗拒,赵桓可能都已经在思考,用退伍军卒搞军政权的可能了。

    赵桓没几天就被雪花一样的札子给淹没了,朝臣们写的请罪的札子,那真是写的痛彻心扉。

    这里面有的是畏惧塞外苦寒,有的是因为真的公务繁忙,有的是反应弧真的可能有点长。

    大宋太过安逸了,把人都养的有些懒散了。

    “你们这会儿想去了,朕还不想让你们去呢。”赵桓将札子让赵英都收起来,这以后,拉清单的时候,都可以用上。

    赵桓的惩罚不轻不重,罚俸半年。

    如若往昔,这惩罚的确很轻,因为官员们捞钱的手段真的太多了。

    但是现在皇城司的察子和退休军卒们的风闻言事的高压之下,朝臣们想下手贪腐,那是真的要缓思慎行,赌上一切前程,才能下手。

    所以这罚俸半年的惩戒的札子一出,大宋的官员们暗自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也是哀鸿遍野。

    “省出来的这批京官的俸禄,建个行政学院吧。赵鼎总不能真的领一批学生去啊。建在哪里好呢?”赵桓打开了堪舆图看了看,暗自寻思着。

    工具人不称手,是时候进行更新换代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一道所有人都说简单的数学题

    “气温下降的时候,雨水量不是应该减少的吗?这燕京府都快被淹了!”赵桓看着窗外的雨幕,叹气地说道。

    大雨滂沱的砸在了屋檐上,叮叮咚咚的响声不绝于耳,雨水顺着砖瓦而下,形成了一道雨幕,落在了凭栏处。

    外面的小池塘被砸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泡,荷花坚挺着绿叶,迎接着滂沱的夏雨。

    【气温的下降和降雨量没有直接的关系,受到强对流天气的影响,最近燕京城会有暴雨,请出门时,带好雨具。】

    赵桓无奈的看着窗外,下着大雨,连燕京城大工地都开始停工,等待着雨停。

    而赵桓也少有的歇息了几天。

    从汴京送过来的札子都变得少了些,没什么太多的大事,就是最近汴京城准备官考。

    考试题目上赵桓没什么意见,有一道题,他不是很会做,稍微研究了下,才理清思路。

    “长江纳众水,百折不回头,碧海能容扬涛,日夜向东流啊。这题,有点意思啊。”赵桓看着题目也是挠头。

    数学这个东西充斥着生活,无所不包,这群官考的学子,要受苦了。

    赵桓尝试的算了一下,这题倒不是很难,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朱琏端着一盏茶放到了案上,看到了赵桓在算题,问道:“官人,我能看看吗?”

    “想看就看看吧。马上就要官考了,朕登基来的第一次官考,兹事体大,但是这题目都是算学十四本里的简单变形体,倒不算难。”

    朱琏放下了茶盏,歪在了赵桓的怀里,调整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舒适的躺在官家的怀里,她端着札子读了起来。

    “问库有布、棉、絮三色,计料欲制军衣。”

    “其布:六人八匹少一百六十匹,七人九匹剩五百六十尺。”

    “其棉:八人一百五十两,剩一万六千五百两,九人一百七十两,剩一万四千四百两。”

    “其絮:四人一十三斤,少六千八百四十斤,五人一十四斤,适足。”

    “欲知军士及布、棉、絮各几何?”

    “一道很简单的双套盈朒的问题嘛,很简单。”朱琏笑着看了这道题说道。

    双套盈朒,其实就是基础的统筹学,多运用在实际的事务中计算,比如这道题就是军队勤务和保障管理中的军衣制作管理题目,类似的还有很多小的分类。

    是典型的应用数学。

    赵桓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难,既然朱琏这个姑娘都会,那应该不是很难才对。

    在他的印象里,女孩子的数学一般都比较差。既然她都会,那大宋的学子们应该不觉得难才对。

    赵桓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数学这东西,压根就不论男女,是统统都不会!

    虽然普遍上确实是男性的数学逻辑要强一些,但是和所接受到的教育有极大的关系。

    朱琏坐在赵桓身上,想要把这道题的答案写下来。

    赵桓起身,让朱琏坐下,写毛笔字肯定要坐姿端正,要不写出来字迹,实在是差强人意。

    朱琏的字迹极为娟秀,整篇的作答做到了逻辑自恰,给出的答案也是有理有据。

    “不错啊。”赵桓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放到了信封里,就按着这个答案就可以。

    不过他很快也写了一份答案,吹干了墨迹,正准备装入信封之中,朱琏好奇地说道:“官家写的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赵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