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没出生,李乾顺就给他起好了名字,叫李仁友。

    黄彦节待在房间里,手中持有一把长剑和短笛。

    短笛是黄彦节的心爱之物,他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

    他的身世比较惨,家人都是被流匪所杀,万般无奈的他仅仅七岁,就自煽入宫服侍皇帝。

    这一服侍就是十七年。

    当今官家派岳飞踏平了伏羲山匪徒,给他报了杀父杀母之仇。

    不管是官家,还是岳飞都是他黄彦节的恩人。

    他不希望官家和岳飞的谋略,出现差池。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黄彦节叹气地说道。

    他拿起短笛吹起折柳曲,满是回忆,悠扬的曲调在兴庆府回荡着,偶尔有人驻足倾听,这让人沉醉的轻声短笛之音和浓郁的思乡之情。

    一曲终了,黄彦节将短笛插在了腰间,他听到了。

    敌人的脚步声。

    黄彦节将手中的长剑出鞘,将自己的裙摆扎在了腰间,看着东方,那是燕京的方向,他脸上挂着微笑,喃喃地说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第四百七十一章 杀使者这种事,万万做不得

    大宋皇宫出来的太监,有不会武功的吗?

    黄彦节不清楚,倒是他自己武技倒是不错。

    他撩开下摆的原因,是因为他要给自己出穿戴绑腿。

    步人甲,他也有一套。

    套上大宋官家为了他的安全送给他的笼手,和各种配件,带上兜鍪和面具,用力的蹦了两下,让内衬的褶皱稍微平整了一些。

    而黄彦节的身后,站着十名甲胄俱全的大宋皇城司的亲从官。

    他是使节,怎么可能只身前来。

    西夏国王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给了他?

    “提携玉龙为君死!”

    暴喝之声通过面具翁翁的传来,一共十一人,三三分开,打开了房门,向着驿站外走去。

    西夏的铁鹞子是一种很金贵的军队。

    他们只有不到万余的铁鹞子军,人马俱甲,这也一直是大宋无法踏平西夏的原因。

    而现在大宋步人甲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两万人,人马俱甲已经超过了一万之众。

    西夏人面对宋人已经没有了优势。

    黄彦节带着军卒冲出了驿站,在驿站里打斗起来,死伤太过惨重,而且这种重甲兵在驿站里打斗,实在是施展不开。

    出了驿站,黄彦节笑了,对着身边地说道:“胆怯的国君,必然有胆怯的臣民。”

    他说的是西夏行刺自己的那些人,他们居然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还在小心翼翼的往前摸索。

    丝毫不知道他们攀上房顶掀开瓦片,观察自己的探子,早就被发现了。

    毫无组织纪律的一群人。

    黄彦节也是进行过军训的人。

    官家年前发了一道札子,让官员们去河间军营军训,宦官虽然是内臣,但也是臣子,自然也是要去的,黄彦节是第一批去的。

    打仗这种事,黄彦节觉得官家说的很对,严明的军纪是战斗力的保障。

    这群人毫无战法,也没有甲胄,带的武器居然是江湖武器,连把制式的弓弩都没有。

    这是当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黄彦节抽出了环首刀,卡好了手弩的弩箭,嘲讽的看着对方。

    虽然自己入关的时候,没有带着亲从官,虽然自己入关的时候,没有甲胄和弩箭。

    但大宋皇城司的察子们难道是吃干饭的?连这点东西都送不进来?

    杀使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容易遭到反杀。

    比如现在。

    黄彦节是在当战阵打,而对方显然想玩刺杀。

    黄彦节带着十名亲从官冲进了黑衣人的人群中。

    手起刀落就是一条条人命,鲜血在街上慢慢的汇聚成了一股红色的河流,空气中,不断的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黑衣人本来就是偷袭,数十个黑衣人,被黄彦节的亲从官们杀的溃不成军。

    最后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