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河流多桥梁,条件没有云中路那条,大同到奉圣州的那条驰道好修。

    赵桓批准了二十四米的驰道。

    施工情况良好,进展一切都很顺利。

    说不定明年的时候,他可以乘着火车唱着歌,带着大小老婆吃着火锅去燕京呢。

    赵桓自然看到了那些谢罪的札子。

    百官们的心思他也可以理解。

    在赵桓回京之前,能刷点印象分就刷点,能表现好点就表现好点,能立点功就立点功!

    “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赵桓略微无奈的将一堆垃圾的札子,放在了框子里,这都是要归到垃圾的那一堆里去准备烧了。

    不能归档。

    札子全都是谗言!这要是归了档,太丢大宋的脸面了。

    【功参二仪,泽垂万世;仰惟鉴歆,永绥远祚。】

    【孔端友说你的功绩可以比肩天地,恩惠可施及子孙万代,天下百姓应该仰视你,而你的恩泽可以永远流传下去。】

    赵桓看着翻译就一阵的肉麻,这群文臣们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夸起人来,让人脊背发凉。

    这种话听多了,很容易飘飘欲仙,就不把自己当个人了。

    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压根没有用!

    他已经命令程褚带孔端友来见自己了。

    诽谤诬蔑李清照,挑拨离间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这会儿知道舔了?

    【穆穆天子,光临万国。多士盈朝,莫匪俊德,流化罔极,与天比崇。】

    赵桓也没等系统给你自己翻译,直接给这条舔狗的札子,扔进了火盆里。

    这帮人还真是擅长见风使舵,自己稍微漏出点回京的消息,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赵桓含怒离开燕京行在的消息,已经传得哪里都是。

    连一些从来没见过名字的知县事,都上了请罪表,说自己秋收劝农的时候,拾了农夫二两穗儿……

    这股自我反省和自我检查的风气,赵桓没有留中不发,而是直接都烧了!

    他又不是螨清的皇帝,大兴文字狱他做不出来。

    但是这帮人,这个冬天!不,是以后余生都别想好过了!

    每个季度给这群有心人来个军训,时间不用太长,每次二十天!

    舔狗的余生!都是军训了!

    受点苦就好了,接受劳动、吃苦的再教育。

    就连李纲都被带着上了一道请罪的札子,说自己是风闻督查之事,办的不够妥帖,请皇帝责罚。

    赵桓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把李纲的札子也扔进了火盆里。

    大宋有些文官的脊梁还是软了些,见一个做什么,都一窝蜂的做什么。

    赵桓看着宇文虚中越看越满意!

    这个人在自己开关放金国的汉儿百姓入关的时候,那个刚硬的模样,才是自己理想中的臣子!

    宇文虚中被赵桓看的有些心虚,端坐在车驾上,想了很久,从袖子里摸了一本札子说道:“这是臣的请罪表,不该直言犯上,冒犯官家……”

    赵桓粗暴的打断了宇文虚中的话头,说道:“你闭嘴吧!”

    他一把夺过了宇文虚中的札子,扔进了火里。

    这宇文虚中也玩起了这个跟风这一套?!

    “别人上个请罪的札子,他跟着凑什么热闹?”赵桓没好气地说道。

    宇文虚中露出了笑容,说道:“官家教训的是。”

    “官家,岳将军和韩将军的札子。”赵英拉开了车窗探着身子,将手中的札子递了进去。

    “请罪表?”赵桓作势要扔到火盆里。

    “不是啊!官家,你别烧啊!那是岳将军的军报!”赵英赶紧说道。

    札子从火上绕了一个圈,回到了赵桓的手中。

    还是这群军将们,足够铁憨憨!

    哪里懂什么跟风,上札子,都是说事!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啊!

    不干事,写这些锦绣文章,一点用处没有!

    赵桓打开了札子看了半天,叹了一口气。

    岳飞这道札子是请战的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