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一要是再来一次昨天酒店的那一次,她岂不是要脱层皮才行,想想就可怕。

    反正就握握……又少不了块肉。

    时戚一路上都不吭声的。

    只有手心里的感觉最清楚,也最真实。

    不管是附身在奶奶身上的她,宁宁身上的她,还是在孟柠身上的她,都从来没变过。

    以不同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偶尔夜深,时戚也想过,她是不是这个世界给他的礼物,陪他度过一整个人生。

    可现实总是没那么顺利。

    七年来,他都在充实自己,学习更多的能力,直到能够号令鬼物,把握于手中,他还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尤其是遇上她。

    每一次总来得那么意外,让他措手不及。

    上一次明明跟在他身边,竟然都能踩了陷阱,从而进入另外一个地方,消失在他面前。

    等他过去后已经迟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开来,迅速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毫无痕迹。

    自然而然,罪魁祸首被他一直折磨了七年。

    每次看到顾南茜,他总是想到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宁檬,带着唯独知道的两个字过完了七年。

    想起那天在酒店里,时戚就忍不住喟叹。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告诉自己她不会再离开了。

    他听过的所有,都比不上她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个名字。

    像是要填进他心里。

    她说的。

    不会再离开。

    ——《时戚偷偷藏起来的小日记本》

    第85章 085

    上了楼之后,宁檬就感觉闻到的味道更浓了。

    她忍不住捏了捏鼻子,那股子似乎散不掉,真的特别浓,而且还特别难闻,让人反胃。

    “闻闻。”

    时戚不知什么时候走在她身边,将一个瓶子在她面前放了放,味道顿时就冲散了。

    宁檬如获至宝,拿了过来。

    秦怀文看的稀奇,暗自感慨果然戚少看上的不是普通人,他就什么都闻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能闻到特殊的味道。

    他上前敲了敲房门,“菲菲?”

    现在是白天,黄菲菲最近都没去上班,又因为晚上的事情,现在肯定在床上补眠。

    他预料的没错,很快门就被打开。

    黄菲菲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红嫁衣,上面绣着金丝,还亮闪闪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秦怀文脸色不好看,“你怎么又穿上了?”

    黄菲菲说:“我喜欢。”

    秦怀文瞄了眼后面皱眉的时戚,暗叫不好,赶紧把她推进去,“去把衣服换了,家里来客人了。”

    听他这么说,黄菲菲终于提了点兴趣,看了眼后面的两个人,进了房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了件衣服。

    宁檬看的一清二楚,在她穿着嫁衣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非常差,而且周身还萦绕着一层黑气。

    而她一换下衣服,身上的黑气就少了很多,变得亮了一点,虽然精神依旧不太好看。

    秦怀文还没介绍,时戚就径直进了房间。

    那件红嫁衣被撑在衣架上,放在房间一侧,窗帘拉着,开着灯,衬得嫁衣红得厉害。

    甚至于有些刺眼。

    时戚定在上面,又回了房间门口,“衣服有问题,不过不大,没什么大影响。”

    黄菲菲脸色蹭地就差了。

    她怀疑似的打量一眼,又看向秦怀文,“你又是从哪找来的骗子?上次两个还不够,现在又想干嘛?非得把衣服甩了才是吧?”

    秦怀文很想说自己已经扔过一次了,但衣服自己回来这样诡异的事情她肯定是不信的。

    黄菲菲表情立刻就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和我结婚才找的这么个办法?”

    这段时间好几个人来家里,一开始她还没注意到,后面不小心听到和一个人对话,才知道秦怀文是这么个想法。

    一连好几个,再加上秦怀文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态度,黄菲菲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直觉他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最可能的就是不愿意和自己结婚了。

    “菲菲你想多了。”秦怀文赶紧解释,小声说:“这是戚少,你不知道的,不要得罪。”

    宁檬离得近,听得清楚,还觉得稀奇。

    听黄菲菲的话,似乎她还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事情,这样一看还真不一样。

    对于秦怀文的话,黄菲菲冷哼了一声,面色不善地转过了脸,不想理他。

    最后索性一个人下楼了。

    她一走,秦怀文就摸了摸额头,他现在是心里头挺怕的,毕竟黄菲菲最近的行为有点诡异。

    他想起了什么,赶紧问:“戚少,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时戚微微颌首,“不过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