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随便写写,没想到一写写多了,那就明天再写剩下的。

    七夕特辑(二)

    司茗抿着嘴,这女子得寸进尺,现在还敢主动要求她留下来。

    她很想甩开袖子,但终究也没能忍下心来,又坐回床边,无奈道:“你睡吧,本座会等你到睡着的。”

    方才一闹,夏攸也没有困意,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找司茗聊天。

    “相——你叫什么名字?”

    好险好险,差点又喊错。

    “司茗。”

    “茗?”

    “茶茗之茗。”

    “很好听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夏攸,攸乐之攸。”

    “嗯。”司茗纹丝不动,依旧背对着她,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窗边望着月亮。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夏攸气吁吁地想。

    面对着司茗冷漠的态度,夏攸得想方设法从她的嘴里多撬出几个字。

    “你——”

    这一次轮到司茗:“再说话本座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夏攸瘪着小嘴,模样可怜,拿住被角遮住半张脸,眨巴眨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司茗看她这将哭欲哭的样子,问:“想说什么?”

    夏攸小声地说道:“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司茗略觉好笑地看她,道:“你说。”

    “你……可不可以……对我不要那么凶?”

    一句话说到最后夏攸都没了底气,她转着眼珠,满脸的紧张。

    这位相公实在是太凶了,明明身着墨绿长裙,长发披肩,背影看来是个温婉可人的美人儿,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带着冰碴子。

    尤其腰间还总爱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动不动就要拔剑出鞘,这可是掉脑袋的问题,谁能不害怕?

    司茗被问住了,心里飞速自省一番:凶?她什么时候凶了?

    堂堂魔教教主此刻脑子也不太好使,指着自己问:“我很凶吗?”

    夏攸先点头,复而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有时候偶尔有一点点的凶。”

    “比如?”

    “你说要把我丢出去喂狗……”

    司茗扑哧一声笑了,当初随口一说的话反倒真的唬住她了。

    “你别笑了!”

    夏攸看她突然间笑起来,心中一个哆嗦。

    司茗笑意更甚,“好了好了,以后不吓唬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坏蛋!”

    魔教教主看着夏攸气鼓鼓的脸颊,顿觉心情大好。

    “你哭什么?”

    笑过头发现床上的人好端端地哭了起来。

    司茗不明所以,眼前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说哭就哭。

    夏攸不说话,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地啜泣,从外边只能看到蜷成一团的小山在不停地抖动。

    魔教教主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就把人惹哭了,还好奇地扯了扯人家的被子。

    “别哭了。”

    夏攸从被子里悄悄弹出脑子,露出一双红如小兔的眼睛。

    “你不是我相公,我相公从来不会欺负我的。”

    我自然不是你相公,你那倒霉相公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司茗忽的弯下腰,两人贴着极近,清楚可见对方眼瞳中的倒影。

    “再说一遍,本座本来就不是你相公,你相公叫栾合川,是玄山派的掌门。”

    司茗重复了很多遍,连她自己都有些烦了。

    夏攸坚持着:“不是的……”

    司茗来了兴趣,问:“那你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夏攸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我见到你便觉得很亲切……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司茗有点担心:这脑子怕不是也傻了?改天还得把大巫医找来好好诊断一番。

    夏攸情绪低落,喃喃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还是小玲他们告诉我,我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司茗又问:“他们还说什么了?”

    夏攸说着说着又想要哭:“他们说我是你捡回来的,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赶走,如果你要是真的赶我走,那你可不可以借给我一点盘缠?”

    司茗顺着她问:“借你盘缠做甚?”

    夏攸长叹一声,复而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没钱的话就要流落街头了,拿点银两去问问江湖百晓生,说不定运气好能打听到关于我家人的消息。”

    夏攸这番话讲得真挚,手中死死攥紧了被角,像是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她盯着司茗的双眼,道:“如果你很讨厌我,我明天就会乖乖离开这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司茗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扪心自问她堂堂一个魔教教主不至于穷到连一个女子都养不了,虽说不是武林第一富裕,但是前十绝对是榜上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