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轩可躺在地上艰难地摸索到□□,慢慢地举起来。

    夏攸尖叫起来,“小心!”

    司茗把绳子扔到后边,下意识地扑倒了夏攸。

    夏攸紧闭着眼睛,突然手上一热,沾了满掌的血。

    “血,司茗你受伤了!”

    司茗紧咬着牙关,单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说:“小伤,不是大问题。”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苏轩可,已经被闯进来的刑警控制住。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司茗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了。

    绑架案已经尘埃落定,苏轩可的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监狱中度过。

    至于受伤严重的两个当事人,过了一个星期才一前一后地醒来。

    出院那天,夏攸在半路上突然想要买花,“司茗,我想买一束花。”

    司茗看向热闹的花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太放心夏攸的身体,但还是答应了,“去买吧。”

    说罢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夏攸按住了她的动作,轻轻地笑了笑,“我自己去,很快的。”

    回到家里,夏攸仔仔细细的把花插在花瓶中,喷薄着傲然的生机。

    插花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件费力的工程。

    夏攸坐在地毯上,略显疲惫地倚着沙发。

    司茗拿来一个毛毯,盖在夏攸的身上。

    “这是什么花?”

    “火灵鸟。”

    “很漂亮,花语是什么?”

    “它的花语是无拘无束,浪漫,愿你像鸟儿一样自由。”

    司茗轻声问:“累了?”

    夏攸闭上眼睛,蹭了蹭司茗的肩头。

    在医院待了三个月,夏攸的皮肤在光下白皙得发亮,像是一个瓷娃娃,轻轻一碰就能碎裂。

    夏攸小声地问:“很久之前你是不是给我讲过一个关于穿越的故事?但是好像你还没有讲?”

    司茗调整了坐姿,让夏攸倚得舒服些,问:“想听了?”

    “嗯,故事长吗?”

    “有一点点长。”

    夏攸打了一个哈欠,揉揉发困的双眼,说:“那好吧,等我睡醒了,一定要讲给我听,别忘了。”

    说完还塞给了司茗一块旺仔牛奶糖。

    “不会忘的,快睡吧。”

    司茗抬眸望向那簇开得灿烂的火灵鸟,一时竟分辨不出那是天空中的太阳还是花瓶中的花朵。

    不过——无论是太阳还是花朵,对她而言,远不如吃掉这块糖果来得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呦吼吼,完结了!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没有大家,单凭我一个人,也是写不了这些文字的。小鄧、友人帐、木木、柚子、颜文字、吃糖、小教主、emmmm,除了他们,还有其他我并不知道名字的朋友,虽然有的人没有说过话,但是很荣幸能够躺在大家的收藏夹中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我知道故事仍然有很多缺点,这也是需要我不断改进的地方。故事有完结,主人公的故事不会完结,也感谢她们的存在,当我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中漂泊的时候,有时候想想她们,生活的辛苦和孤独也会骤然消减。

    不论现在的你身处人生的哪个困境,祝愿看到这篇文的朋友们,都能充满勇气地去打败人生路上的小怪兽,等到属于自己的太阳升起!

    就先写到这里吧,期待着在不远的未来,我们可以再次见到熟悉的彼此!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