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醒过来,就邀对方同床共枕,这这这……她现在撤回前言还来得及吗?

    沈翘脸颊发烫,牙齿不自觉的咬着指节,心底纠结不已,顾清溪会不会以为自己在邀请她……这这这,她完全没有准备啊。

    虽虽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但但这会不会显得她有些太随便。

    正满脑子?粉红泡泡的沈翘,捂着有些发烫的脸,一头扎进了被子里,心底纠结的不行。

    正在她想七想八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顾清溪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本就漂亮清丽的眉眼被热腾腾的水雾一蒸,愈发的水润诱人,浴衣前露出的那方肌肤,更是剔透莹白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抬手,撩着陷入浴衣中的湿发,天鹅一样优美的脖颈扬起,姿态漂亮的好似质感极佳的电影画面,气质清冷,却又异常的诱人。

    从被子?缝隙中偷瞧对方的沈翘,愈发的口干舌燥起来。

    而罪魁祸首却毫无自觉,姿态优雅的将手中的毛巾随手一搭,向着沈翘的的方向走来。

    细碎的湿发还贴在鬓角,颈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流入浴衣深处,偏偏那人还要倾身,美好的春光尽现在沈翘眼前。

    这下沉翘不仅口干,连喉咙也干渴起来,甚至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而始作俑者偏偏毫无察觉,一只手撑在床畔沈翘的身侧,另一只手拂开被子,柔软细腻的手背贴到了沈翘的额头,语气担忧,而又温柔至极。

    “脸怎么有些发红,是刚才出去冻着了吗?确实是有些发烫呢,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一下医生,你身体才刚刚恢复一点,万一再?发烧了,恐怕又要好长时间缓不过来。”

    开什么玩笑,若是真的找来医生道明她脸发烫的原因?,那她岂不是连地缝都没的钻。

    顾清溪刚转身,就被被窝里的沈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袖子?:“我没事,只是房间里的暖风太足了,热的。”

    顾清溪仍是不放心:“不然还是找医生看看吧,室内外温差大,最容易着凉。”

    被窝里的沈翘欲哭无泪,扯着顾清溪的袖子?不撒手,就差当场打滚儿了:“顾顾,清溪,溪溪,我不想看医生嘛。”

    顾清溪一愣,上次见到沈翘对她露出这幅模样,还是十年前了,她无奈的叹气,终究还是舍不得这样子的沈翘。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沈翘终于放下心来,从被窝里冒出头来:“真的?”

    “真的。”

    沈翘傻笑:“嘿嘿。”

    顾清溪莞尔。

    见状,沈翘又往顾清溪身边亲昵的蹭了蹭,靠着顾清溪的肩膀:“你身上好香啊。”

    说完又拎起衣服嗅了嗅自己:“我是不是两个月没洗澡了,身上有股酸臭味了都。”

    顾清溪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沈翘的话:“不会,你的身体隔天都有擦洗的,而且昏迷期间代谢基本停滞,没有味道。”

    随着顾清溪话语的落音,沈翘的眼睛逐渐瞪成了铜铃,瞠目结舌的看着对方。

    “那……那我的身体其实不是被别人看了个精光……”她一边说还要一边掀开衣领,低头往里瞅,连连哀叹着:“哎,这岂不是一点点隐私都没有了啊。”

    顾清溪见状别了别视线,低声道:“……没有被别人看光。”

    沈翘鼓起腮帮子?:“那怎么擦,闭着眼睛?那岂不是更亏,全身要被摸个遍!”

    若她身旁是别人,定是要怪她胡搅蛮缠无理取闹,旁人都是这般,怎么到她这儿,就一堆事儿,处处都要挑刺儿,两个月不擦身体?,是想要熏死帮她检查的医生护士吗?

    可偏偏她身边的是顾清溪,在这方面上,脑回路竟出奇的和沈翘一致。

    自己都还没碰过呢,怎么能让别人碰,不行绝对不行,其他的女人,更不行!

    顾清溪面颊微微泛红,避开了沈翘的目光,轻声道:“是我。”

    沈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你说什么?”

    顾清溪的面上发烫,羽睫低垂,下意识避开了沈翘的视线:“你昏迷的这两个月,都是我在帮你清洗身体,没有别人。”

    沈乔愣了一下脸色,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腾的一下红成了番茄。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活色生香的画面。

    那纤细而冷感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身体,指腹微凉,动作轻柔掠过,带起一阵阵颤栗的感觉。

    那手解开身前的扣子,顺着衣领划入,渐渐深入触碰……

    “沈翘?”

    随着顾清溪的轻呼,沈翘骤然回神,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擦个身体都能联想出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她被捅之?后,摔倒地上,从而跌坏了脑子?。

    她甚至不敢去看顾清溪的脸,拎起自己的浴衣,扶着墙落荒而逃。

    “我也去洗个澡。”

    顾清溪连忙起身要扶着沈翘进浴室。

    沈翘愈发的慌乱:“我,我自己来就好。”

    顾清溪有些迟疑:“我来帮你洗……”

    话没说完,沈翘一溜烟冲进了浴室快速关上了门,隔着门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