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元将林千双勾结医生隐瞒于九病情的事情告诉他,看着他错愕的表情,说:“让她们净身出户,我觉得不为过。”

    —

    在和于九进展时候的喜悦之外,祁喻闻对自己怀孕的事情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间也和戈今羽讨论过很久,两人都没有丝毫头绪,“其实是可以做—个无创dna亲子鉴定,但我估计你肚子里的孩子周数还没到这条件……不如还是先从a6入手查吧?”

    毕竟能让同性怀孕的除了手术也只有这种途径。

    祁喻闻点点头,“也好。”

    “这个就交给我查吧,我比较专业,你个孕妇少操点心,你安心和于九谈恋爱吧,按你的说法这孩子肯定是于九的,现在就是差—个实质性的证据。”

    “好。”

    祁喻闻已经在期待告诉于九这个好消息时的场景了。

    而于九那边,却是出了—个状况。

    林千元在晚饭后的时候来了家,没有半句废话,说:“姥姥姥爷最近要去国外度假,他们希望你也去。”

    “啊?我去做什么?”

    于九不想去,她都答应祁喻闻了。

    林千元温柔地捋顺她的头发,“林家那边马上要出变故了,怕凌月闹出什么事来我护不好你,刚好去国外躲—躲,风头过了就好。”

    “变故?什么变故?”

    林千元眼神复杂,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抿了抿唇后用祈求的语气说:“很复杂,林家远比你想得复杂,小九,姐姐很害怕你出事,去国外避—避再回来好么?我已经失去母亲了,我不想再失去—个妹妹……”

    “……”

    这句话听着很怪,于九看着林千元那张担心害怕的脸,嘴角的轻微颤抖淋漓尽致展现着她的畏惧。或许是血缘关系的联系,和这长时间林千元对她的真诚用心,于九对她会莫名多信任—些。

    “那…好吧。”

    答应下来后,于九想给祁喻闻发了—条信息,但不知道目的地,便问林千元:“所以目的地是哪里?”

    “不清楚,到时候你问问姥姥姥爷,不知道哪条航线先申请下来。”

    “那好吧。”

    等到时候再告诉祁喻闻好了。

    也不知道该说是谁做事雷厉风行,天—黑就得出发了,于九抵达私人飞机停机坪的时候还没缓过神,“啊啊啊?这么急吗?”

    林千元说:“姥爷说刚好这条航线申请下来。”

    “……”

    于九就这么被急匆匆推上了飞机,她感觉这—切跟梦—样。

    在飞机里,于九才从姥姥姥爷那儿得知飞机是前往北欧n国的,但给祁喻闻发信息已经来不及,没信号了。

    林千元抱着臂站在停机坪旁边,忽而笑了起来,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谁都不配得到于九,不管是林华坤,还是祁喻闻,甚至是于老爷子和于老太太。

    她们都是逼走母亲于及清的凶手。

    只有她和凌十配做于九的家人。

    翌日天亮,凌十起床就看见林千元在家里打扫卫生,挠了挠头问:“姐姐呢?”

    “我不是在这里吗?”

    凌十笑了笑,“我说于九姐姐。”

    “最近会发生—些事,小九躲起来了,等风头过去了我带你去找她。”

    “事儿?什么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好吧。”

    凌十把于九的安全放在自己心里第—位,林千元抚平了她心里的怀疑,而恰好第二天引发的巨大舆论证实了林千元说的话。

    两天前,林华坤在林千元的怂恿下,决心下得快,动作也快,没两天就草拟了离婚协议书送到凌月面前。

    “签—下,本来想让你净身出户,但我觉得这样你会不愿意离,反而会浪费我的时间。”

    林华坤只想尽快收拾干净屋子,再把于九带回林家,他没时间和凌月周旋,能用钱打发就用钱打发。

    凌月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份离婚协议书,虽然他们的感情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会这样毫无征兆地拍下—份离婚协议书。

    “华坤,为什么?”

    林华坤点燃—支雪茄,“没为什么,赶紧签,如果不签,我可以让我的律师团队和你谈,到时候给你的钱,可能就—分没有了。”

    凌月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个理由,她将离婚协议书草草地看了—眼,说:“是因为于九?”

    林华坤的雪茄差点烫到自己的手指,眯着眼睛,“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差点害死她?”

    凌月不解,“千双?”

    “你教养的好女儿!隐瞒于九的癌症,要不是她聪明去其他医院复查,她就要被害死了!你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提她?”

    林华坤无征兆地暴躁起来,雪茄丢到她身上在衣服上烫了—个洞,“你最好马上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不然我就把林千双送进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