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曾经那个好似恶魔一样得到她的男人,现在却心静如水,对她的美貌和风采完全无动于衷。

    丽妃秀眉微蹙:“怎么,沈大人,觉得本宫年老色衰,不对你的胃口?本宫如今正是芳华之年。”

    沈溪摇摇头:“比你丑的女人多如牛毛,但从来没见过你这般黑心肠的。”

    “你少抨击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若非是你,本宫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沈大人难道不该忏悔自己的罪行?”丽妃恼火地质问。

    沈溪保持微笑,“我有罪?呵呵,那不过是你赎罪罢了……你想得到子嗣,以你现在的手段,完全可以得到,不需要我来帮忙,但你却一心惦记我,我可不会认为你是旧情未了,而是因为你知道如何才能把利益最大化,你知道谁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换作旁人,没人会给你坚定的支持,所以你迫切需要朝廷里有强有力的帮手。”

    “知道还说?现在没人清楚你我的交易,这件事了结后,本宫便会回宫,便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丽妃怒视沈溪。

    沈溪再度摇头:“可惜你打错算盘了,当初我对你做的事情,不过是你落罪后让你赎罪的一种方式,我没有错,错的反而是你。若我现在做了你想的事情,那我就大错特错,我这一生或许做过很多错事,但眼前这种威胁大明江山社稷的事情,绝对不会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丽妃很生气,接下来更为直接,连小衣也解开,如此一来,她在沈溪面前再无遮掩。

    就算如此,沈溪也没避开目光,还是打量丽妃。

    “怎么,不想得到吗?那我是否可以用一些手段得到你?”丽妃怒气冲冲地问道。

    沈溪摇头:“你可以试试!”

    虽然二人单独面对,但丽妃却不敢轻举妄动,不单纯是男女有别,更因为她知道沈溪身边有高手暗中保护,至于是谁她不清楚,不过丽妃明白,沈溪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你就是个孬种!男人就没有你这么无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如此在你面前,你都不懂得珍惜,简直禽兽不如!”丽妃骂道。

    她骂得很痛快,但对沈溪没有任何影响。

    沈溪反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

    “很好,还是那么漂亮,不过好像体型富态了一些。”沈溪点评道。

    丽妃怒火中烧,一把将外衣捡起来,套在身上,不顾外面寒冷,直接往外冲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二八二章 堵门

    沈溪没给丽妃机会,丽妃走后,沈溪一琢磨,其实整件事都可以提前预料到结果。

    “丽妃早知道我会拒绝她,那她来的目的又是为何?只是为了单纯再让我拒绝一次?这女人的心计不小,或许下一步就该防备她做出一些极端之事。”

    本来沈溪猜想丽妃很可能马上就会有后手,但并没有发生,当夜一切太平。沈溪很晚才睡着,等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小拧子在院子里等候,到了这会儿他也不那么着急了,正在跟侍卫对话,一脸轻松的模样。

    “沈大人,您终于醒了。”

    小拧子见沈溪出门,立即迎了过来,脸上虽然满是笑容,却掩盖不了疲倦之色,一看就知道昨夜休息不佳。

    沈溪道:“拧公公有事到里面说。”

    进了屋子,小拧子四下看了看,道:“之前未详细查看沈大人所住环境,不知住得可习惯?”

    沈溪微微一笑:“还好。”

    小拧子笑容敛去,浮现一抹迟疑之色,显然难以启齿,不过最后还是坦诚地道:“昨日……张永张公公抵达张家口堡,听说他来见过沈大人?”

    “嗯。”

    沈溪点头,“拧公公消息倒也灵通。”

    小拧子面带苦涩:“不是小人消息灵通,这张家口堡本就丁点儿大,很多事瞒不住,现在都知道张公公是来找沈大人作何,小人实在担心,便过来看看沈大人……沈大人之前对小人有所提点,小人愿意倾听您的意见。”

    说话时,小拧子有些支支吾吾不敢直言,但有一点他却挑明了,那就是想知道沈溪的意见。

    沈溪摇头:“拧公公,你不该来。”

    “啊?”

    小拧子有些惊讶,不明白沈溪为何这么说。

    沈溪道:“既然拧公公知道这张家口内堡没多少秘密,就该明白在下这里有多少人盯着,若被人知道拧公公到此,是否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呢?”

    小拧子脸上满是苦恼之色:“应该没事吧?万一小人带着圣谕前来呢?没人敢说三道四……沈大人有让张公公任司礼监掌印的打算吗?”

    “哪个张公公?”沈溪问道。

    “就是……”

    小拧子本想直接说张永,但随即想到沈溪的问题好像透露另外一层意思,连忙问道,“难道大人还有用旁人的打算?”

    沈溪叹道:“之前我对拧公公你所说的那些话,莫不是公公未听进去?也罢,拧公公作何选择,本来就跟在下关系不大,拧公公有防备心理,乃理所应当之事,想来背后已有人跟拧公公出谋划策了吧?”

    “没有……没有的事情……”小拧子显得很紧张。

    二人的对话,都在一种隐晦的状况下进行,都不愿把话说明白,小拧子能感到跟沈溪之间的见外。

    沈溪道:“事在人为,若拧公公你有心竞逐司礼监掌印,管保没人能替代,唯一不能确定便是能做几天……呵呵,张永张公公前来虽然也提了角逐司礼监掌印之事,但在下没答复他,拧公公对这回答可还满意?”

    小拧子紧张地道:“沈大人,您可千万别误会,小人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小人只是心中不安想来问个究竟,若是您老觉得小人冒昧的话,小人这就离开……”

    “不必。”

    沈溪断然摇头,“拧公公现在代表的,不单纯是自己,还有陛下跟前各方势力,在下猜不透现在拧公公说话站在谁的立场上,又或者想获取哪方面的答案。”

    小拧子发现,沈溪跟他说话的语气,比第一次见面时强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