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安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我刚才听到了,你三姐问她们几个要不要去前屯废院子里玩。安安妹妹,你千万不要去,我娘说那里不干净,不让我去。”

    关平安眨了眨眼:她这三堂姐又想起幺蛾子?废院子?可不就是王家庄王家那个大财主的院子?

    “她们答应了?”

    “不知道,有人说等挖好野菜明天再去,也有人说得打够草。我瞧着她们怕了,我娘就说里面死了好多好多人,现在都变成鬼,专门抓小孩。你要不要跟你三姐说一声,让她别去?”

    关平安连忙朝她“嘘”了一声,“不能说鬼,这是封建迷信,不能在外说的。”说完这句话,自己倒乐得咯咯直笑。

    “嗯,我就跟你说。你三姐过来找你,我就没跟她说。咦,她刚还在那边,现在去哪了?”

    关平安站起身,跟着她朝四处瞧了瞧,只见此时人数比之前还多,相对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乖巧。

    哪怕有大呼小叫的,唧唧喳喳个没完没了的,个个也没停了手上的活,至于她三堂姐关小竹?

    她就是踮起脚尖,还真瞧不见人影子。

    看来应该是去寻宝。

    关平安无声地笑了笑,不想去谈起她,蹲下身子继续割草,顺便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志红姐姐不?就是梁志红,住我爷奶家隔壁。”

    马五丫收回四处张望的眼神,点点头,“知道,长得跟她娘好像的,笑起来也很大声,我常常能看到她。”

    “以后我带你认识她。我志红姐人很好的,她一定喜欢你。”难道就因为梁志红不喜欢关小竹?

    “好,等我有空,我带你们去找野果子,我知道哪的野果子最甜。我弟弟最喜欢我给他找的野果子。”

    关平安估摸着,真等到了她所谓的有空那一天,应该是大雪封山,不过没去拒绝这一份好意,笑眯眯地连连点头。

    “我弟弟你见过吗?长得可好了,才三岁就知道给我爹递烟袋,我每次一回去,他都知道让我喝水。”

    关平安对她善意地笑了笑,“很乖。”

    “嘿嘿,我也觉得我弟弟比谁都好。”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62章 忙还是忙

    一直等着小伙伴们开架的关平安最终没瞧着热闹,被马五丫连连催着离开,只能抱憾而归。

    这一天确实如马五丫所料,关平安还真赚了四个工分。与马五丫挥手告别时,她没相约明儿再聚。

    真要让她一整个下午窝在一处打猪草,明显是不适合她,她的理想是明天借着小兄长的名义开始一人四个工分。

    如此一来,能抵得上她娘一天的工分。她娘不是喜欢工分嘛,当闺女的就帮她攒呗。

    越接近太阳落山,春风一刮,气温越发降低,关平安惦记着在水田里的叶秀荷,先跑了一趟她那边。

    尽管她娘满脸笑容地说着无碍,但怎么会无碍?等她喝完红糖水,关平安满腹心思去往她老子那边。

    关有寿挑完担子,现在又忙着加固田埂,话说这不是应该耕田之前的活?关平安觉得她爹真是哪里需要补哪里,简直快成一块补丁。

    此刻他一见到自家小棉袄一蹦一跳地跑过来,顿时露出笑容喊道,“你这是去哪了?你哥咋找不到你?”

    “尽闲溜达。”到了近处,关平安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言,就是不知藏不藏得住,“爹,今儿真不用在家煮饭?”

    “咋的?又想烧菜呀?听爹的,等你过两年大点再说,到时候你不干活,爹用皮鞭抽也抽着你干活。”

    关平安抿嘴闷笑。也不知谁在昨晚说了她过两年上学会更累,趁现在快多睡会,要不然不长个。

    “傻闺女,傻乐啥呀,外面风大快点回去。”

    关平安四处张望了一圈,不远处都有人在干活,说些话也不方便,只好挥了挥小手先行一步。

    回到老宅,院子里静悄悄的,更别说后院三间屋,连4岁奶娃娃关小西都不知被谁带到哪去。

    关平安回了自家东屋,一个闪身进入小葫芦内,去药园子摘了几种草药,舀了一瓢池水,倒入瓦罐内点上火开始熬药。

    小松鼠一见她进来,飞窜着来到她身边,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跟着她开始走来走去地打转。

    “对,我还得熬药。之前是我爹,现在连我娘也要一起泡,她今儿又下水,不给她泡泡,不用年过四十,准会得老寒腿。”

    “吱吱吱。”

    “没办法,我娘的脾气倔着呢,前两天还哄我说有白米饭吃。我娘连我爹的话都不停,我当女儿的有什么办法。”

    “吱!”

    “小黑,我给你烤点栗子要不要?”

    小松鼠飞快地扯过一只野鸡,一到简易灶台火堆附近,红彤彤的烈火燃烧着,吓得它又远远的就直接放在地上。

    “想吃叫花鸡呀?等着啊。”关平安乐呵呵地跑去又拿了一只野鸡,跑到池塘边,用匕首去了内脏,再用河水冲洗干净。

    这次连毛都没扯干净,直接团上泥巴埋进火堆里让它煨烤着,这才急匆匆地洗完手开始干活。

    那边烧着,关平安照样在预留的一块黑土地上拉直草绳,沿着直线开始挖个坑,再揪一小束秧苗扎在其中。

    这要是让她跟外面一样插秧,她情愿不吃白米饭,实在太辛苦,尤其那些蚂蟥,吸得可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