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关平安立马竖眉一瞪,“你还不服气?咱们俩只要一下棋,是不是你输的多?”

    自作孽不可活,为了讨小媳妇欢心而偷偷放水的齐景年唯有点头,“那是。连梅爷爷都输你。”

    “那你还不快说?”

    可关键是他还没决定好该如何诉说比较恰当。既能符合九岁男童的行为,又能不让关世叔对他起心结。

    齐景年迟疑地看了看她。

    当年求娶关关有多难?就是事到至今,他也一直忘不了。以前还有师父替他鼎力作保,如今可不同。

    “快啊,就学舌也不会?”

    还少将军?都比不上她小飞侠。早知道她当年就不混江湖,捞个大将军当当可不是比谁都威风。

    顾家算啥?

    那关家算啥?

    再往远点想一想……要是早发现小葫芦,她没准还能招兵买马,给她爹弄个太上皇当当呢。

    齐景年可不知他的关关这会儿居然脑力大开,想得这么远。但关键时刻,哄小媳妇成了他的本能。

    “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如你。”

    这一点,关平安很是赞同,顺带给他一道怜悯的目光。她可不光光是过目不忘,还过耳不忘。

    齐景年哑然失笑。

    “加上又睡了一觉,现在还有些迷迷糊糊,你得容我再想想。明天,明天我一定整理在纸上供你参考。”

    关平安狐疑地瞄了瞄他,撇了撇小嘴,“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休想玩那一套啥明日复明日啊。”

    “遵命。最晚后天。”齐景年顿了一下,“你说师叔要是得知我动手,他会不会怪我欺负他侄女?”

    “不会!”

    这么肯定?

    齐景年注视着她。

    “我敢以我聪明绝顶的脑袋发誓,你担心的绝无可能。”说着,关平安狡黠一笑,“教你两招咋样?”

    “谢小侠女指点。”

    关平安乐得咯咯直笑。

    “很简单的啦。只要你说多两句那人在想方设法对付我兄妹俩,又是如何抱有极大敌意就行。”

    齐景年忍笑朝她竖立大拇指。

    再顺顺毛,该差不多了。

    “你要知道我爹有多稀罕我和哥哥俩。不管是谁,只要对我兄妹俩心怀恶意,她就是我爹的敌人,懂了不?”

    齐景年了然点头。

    能为关关的一句话,连着三个月追杀某人的关世叔。他就是再如何改变,骨子里还是那个护短的。

    也就是有这点把握,自己才敢在他眼皮底下搞点小动作。否则为此被屏蔽在外,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你先听我一句。她说的有些事情,我还想找人再调查一二,你看能不能先往后推迟些日子?”

    关平安立马蹙了蹙眉。

    “当然,瞒谁,我也绝对不会瞒你。”齐景年可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到时连同师叔,我都会向你们详说。”

    反正一旦关关知情,想瞒住关世叔根本就不可能,还不如他直接面对。齐景年都有些妒忌关有寿在关平安的心目中的地位。

    但何曾不是先有因再有果。

    输得他心服口服。

    排第二就排第二吧。

    “行!就这么说定。”

    行事果断如关平安,又是让齐景年一笑。能让关世叔视为掌中宝的关关,到底是随了他几分天性。

    能装乖卖巧,但从不胡搅蛮缠。其中的分寸,她一贯就拿捏得很好。只要顺好毛,他的关关还是非常明理的。

    “走吧,浩然过去有一会儿了。”

    既然暂时得不到结果,关平安索性就先放开不提。再次拖着她的二把叉子,去跟小伙伴们汇合。

    早上连同报名,在队院里教那些小伙伴们辨认本地的几种常见药材,已经花费大半天时间。

    也不知后响能不能开工。

    这速度慢得嘞,可郁闷坏她了。

    其实就那么几种药材,只要记住各种药材的枝、茎、叶、花的各自特征,用得了这么费心?

    “……防风的叶子上有豁口;柴胡的花朵像伞形,花小,色黄。”

    关平安与齐景年俩人到达队院之时,关天佑还在拿着早上的那几株草药,对着一群半大孩子们进行一一对着讲解。

    甚至在这途中,他还担心后面一排的小队员们看不清,让人开始往后接着传递手中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