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义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

    见太阳已经落山,梅大义站了起来,“家里现在不合适闹腾,我先拎两瓶去跟他们几位聚聚,你先去队里收尾。”

    关有寿点了点头,“等等,咱们爷俩一块走。我给你拿件外套,等天黑了冷。刘叔他说好今晚几点过来没有?”

    “大概八九点吧。”梅大义接过关有寿递来的棉衣,边往门口走去边继续说道,“到时要不要带上大中,你自己安排。”

    “行。”

    “那孩子不错,对你跟亲哥没什么两样儿。我都听孩子们说了,你看看他有什么缺的,我给他补上。”

    这豪迈的语气跟他家平安又得一拼,关有寿连连点头,“明白的。目前还没必要,等以后再说。”

    说着,关有寿看向正准备晚饭的叶秀荷,“我和叔爷俩出去转转,今晚晚点咱们家有客人过来。”

    言外之意就是多准备几道菜?

    “不用特意准备,赵老爷子他们几位好说了今晚让叔上他家喝酒。我陪叔过去,再去队院一趟。”

    叶秀荷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带上手电筒,看好叔啊。”这腿是好了,可别又摔到哪儿又给磕着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梅大义觉得看着他这“干闺女”的份上,他就大度的放过叶老五的“知情不报。”

    至于叶老五不出面帮他家小少爷撑腰?想多了没意思,况且叶老五在梅老头那也得不到好,这就足够了。

    姻亲本来就有来有往,如此也好,将来叶家一旦有事,他们也求不到他家少爷和小少爷父子俩人身上。

    走到路口,梅大义去往赵家时,他也不想让他小少爷为难,还是提了一句给叶老五稍个信,就说他来了。

    队院那边,关平安三人也一直没走远。有赵传元在那顶着,要是没有人支钱支物,说实话就几个小时也没什么事。

    该忙的,在开始春耕春播之前,关有寿早已做了规划,账目上那些物资和款项需要支出都已经整完。

    关有寿赶到队院时,还没来得及多吩咐几句孩子,负责统计三个生产小队工分的田胜利也回来了。

    队院墙上还贴着社员出工的记录表,对方每天都会填写记录社员出缺勤情况和所得工分数,好让社员们核对。

    关平安自认懂了她爹的意思。一是义爷爷嫌闹腾去了赵家喝酒。闹腾啥?接风洗尘不就是请客人来家里喝酒。

    其次就是所谓的回去可以先收拾里屋的红棉袄。收拾啥?她爹捏了捏她小手,再来一句没必要请她凤姨给她娘搭把手。

    懂的~

    她凤姨家今年就没穿红戴绿……呸呸呸,好的灵坏的不灵!可与她家有关系的能是谁翘辫子了啊。

    老院那边二老有个三长两短,她爹压根就无须暗示。再说了,瞅着她义爷爷的表情好像也没多悲伤。

    那肯定跟她祖父无关,梅爷爷也好好的。她姥爷?更不可能。齐家?刚她义爷爷还告诉小北,齐家二老活蹦乱跳的。姜家?还不到这个份上。

    走出队院的关平安转头看一眼,她老子正将工分本一一登记入册……“我先抄小路去凤姨那儿。”

    “一起。”

    “别啊,哪有大老爷子们围着灶台转的,你们去陪义爷爷,我很快就回家。”关平安说完撒腿就跑。

    “她急啥?”

    齐景年能说他觉得你老子和你妹妹爷俩刚刚好像就在对什么暗号?“她是担心小凤姨空跑一趟。”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985章 是老太爷

    收工后的叶小凤正开始拎着大儿子马明海提前煮的猪食喂猪,就见她小外甥女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谁欺负你!大哥二哥快出来,我安姐被人欺负了……”

    “停,谁敢欺负你姐我啊。”关平安乐得咯咯直笑,“姨呢?今晚别烧了上我家吃,都去哈,跟姨说一声。”

    叶小凤立马喊道,“不用了,你明海哥已经烧好了。”梅大义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正想这里忙好去搭把手。

    “安姐,你倒慢点啊。”小了关平安三岁的马明河今年八岁可也赶上了她的个头,还想哥俩好的揽过她肩膀。

    关平安这一说完就往后院走,气得他只能拉她手,边走边埋怨道,“你说你急啥啊,你这要是磕到哪儿了可咋整?”

    “小心石头。”关平安反手拉着他的手,“你忘了姐有功夫?你们咋就老不相信我其实厉害的很呢。”

    不会!

    还是有人相信你的。

    叶小凤听闻梅大义去了赵家用晚饭,她就没打算急忙忙先去关家给堂妹搭把手,自家也有一堆的活要干。

    关平安摆平她热情的小凤姨,来的快,走的也不慢。刚出路口就见齐景年和关天佑俩人往自家走去。

    关平安立马另抄小路去往赵家。不知怎么的,她这心里老不踏实,总不会是她姨奶奶家出事吧?

    鬼丫头,就你机灵~在梅大义的心目中,他家孙小姐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得出结论,一点儿也不奇怪。

    这可是他的小王牌。

    比起他家随了曾祖父的孙少爷,孙小姐更肖似祖父,跟他家少爷一样一点就通,没瞧梅老头都被吃的死死的。

    “是老太爷。”

    “我爷爷还有爷爷?”关平安蹙了蹙眉,“明白,就是我曾祖父。行,我懂了。义爷爷,我先回家,迟点咱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