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酿葡萄酒,一家子可算忙坏了。就这还是外面只有俩大木桶的量,可奈不住一切为了赶时间。

    小葫芦内的还好。以关平安如今对其内的掌控能力,倒是省去了搬来搬去,省去了必须动手挤压不少步骤。

    可她爹咋就不相信她呢?

    她说不会让咸菜缸带着味儿,她爹居然随意点了点头。态度可真谓敷衍了事,她还就不信了消不了味儿!

    “闺女,你在干啥?”

    “泡茶叶呀。”反正她炒茶炒坏了不少,正好用来这些茶叶渣子和酒渣都给泡在缸内消消味儿。

    “……”

    “咋啦?”

    没!

    只是你老子我居然无言以对!茶叶渣子也好值钱的懂不?可他关有寿咋好教闺女这些俗气的玩意儿?

    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关有寿连着默念好几遍,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心疼老鼻子的茶叶渣子泡了水。

    这糟心闺女~

    关平安狡黠地笑了笑,“爹爹,我炒好的茶叶很多的,随你咋喝都喝不完。再说了,茶树上长了叶子不就又有了?”

    可不是这个道理!关有寿立马大手豪迈一挥儿,“对!茶叶是啥?它再名贵,也无非就是树叶子而已。”

    闻言,关平安更是麻溜儿竖起大拇指。有见识,不愧是她爹!她娘说对了,她果然随了她爹败家!

    爷俩对着互捧,可随着日子越来越接近,关平安到底还是不敢问出京城那边如今又是个什么情况。

    她更不敢问出她姥爷已经快有大半年没来她家,她要不要这段日子去探望探望,好打听打听一点消息。

    甚至为了让她爹精神放松些,关平安折腾完葡萄酒,她又开始祸害起药园子内名贵的各种药材泡酒。

    可惜她老子如今好像有些麻木。那咋整?不是还有熊和鹿嘛。爹爹,咱爷俩泡酒玩儿吧,以后咱们关家就是酒香世家。

    很显然,比起什么书香门第,关平安的所谓“酒香世家”确实吸引了关有寿,让他展开了想象的空间。

    关有寿玩的可比他闺女高级很多。

    二话不说,关有寿拿出小葫芦原主人,他关家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竹简帛书上整理出的方子,一坛一坛的药酒渐渐多了出来。

    就他这股子劲头,要不是过了八月节之后开始秋收,关平安相信她爹很快要再次去买缸买坛不可。

    王家庄的红旗学校还是老规矩。

    逢春季正月中旬开始招生,除了正式的寒暑假,还有秋收假,他们这疙瘩地儿还是暑假和秋收假一起放。

    然后到了九月中旬又开始下学期开学。然后又因为天寒地冻的,一过腊月又开始放暑假。周而复始,年年如此。

    春季播种栽秧,夏季除草摘菜,秋季收获庄稼,刨土豆,割谷子高粱,冬季修水利干线修江堤。同样,周而复始,年年如此。

    又到一年秋收时。

    天还未透白,镰刀已经飞舞,刺啦刺啦的声音连从一片儿,吆喝声的,推车的,田间地头端的是热闹非凡。

    今年各家在自家院子又种了粗粮,关平安也学了样,同大家伙一样以防工作组下来监督秋收工作,也是早早就先收入库。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整个生产大队只要能走得了路的,全被老队长盯着上阵抢收。你敢请假?

    一个工分扣三倍。

    挑灯夜战,与天抢收。每年如此,就连编外人员齐景年到了这个时节,他都主动撸起袖子开干。

    可不知是不是年前的雪下得过大,今年的雨水就比往年多了不少。庄稼物在灌溉期有雨水还行,可这会儿要下雨就糟了。

    听闻老庄稼手们最近几天常常夜观天象,说是两三天之后会有一场秋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还会下雨。

    这下子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甭管老爷子们是不是吓唬人,但假如真接二连三的下雨那还收啥庄稼?

    马大队长更是急得扯着他的大嗓子,逮着谁慢一点就骂谁。短短的一晚上时间,他嘴里满是水泡儿。

    紧赶急赶的。

    整个生产大队全体从鸡还没开始打鸣一直干到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挑灯夜干到了深夜十点多钟。

    到了第三天,与预料的居然完全符合,说下雨就下雨。万幸的是老队长早就经过那几位老庄稼手的提醒,做了充足的准备。

    被雨水浸湿的打麦场没有经过两天暴晒压根就没办法再打粮食。于是,马家祠堂和队院内的个个屋子就成了新场地。

    好在这雨来的急,也去的快。雨势少一缓解,个个都顾不上换掉湿漉漉的衣裤,继续与天抢粮。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011章 贵客上门

    梅大义的运气非常的好。等他抵达之时,马六屯的田间地头已经几乎全部归拢完毕,做到了颗粒归仓。

    与他一起到来的还有好几位,其中一位就是关有寿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能到来的齐老太太。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齐婶儿?”

    “哎~”齐老太太跟着他眨了眨眼,风风火火地朝他摆摆手。自己则率先一步往关家院门而去,“好地方。”

    关有寿立即回醒,扭头高喊一声,“媳妇,孩子们,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