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防止有危险物品存留,二来收为公用之时,分配给新住户,房管部门还是会需要重新登记。

    “您老的意思?之前也有在前院找出密室,找出不少东西?”

    梅老微微颔首。

    对。

    这倒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当年明面上拉走的东西,老李就知道这件事,而私底下则是谨之(关景怀)捐的。

    不然,这么大的院子,哪怕谨之转交给老周房契,也不是说归还就能归还,他也得担忧儿子守不守住。

    此刻的关有寿不知他先生所思,但对于自己能拥有这条房产,他的心里又不是心里大致有个底儿。

    甚至他更明白绝非仅仅是他生父捐赠的那一张纸细则功劳,其他机密的功劳肯定不会逊色于这些身外物。

    但。

    还是那句话。

    不该知道的,别问。

    于谁都好。

    关有寿连问都没问找出何物。

    既然之前就找出不少东西,那就瞒不了人,那就代表万一这六口箱子的原主人就是不是关家先辈也威胁不到他。

    关有寿心里一松的同时,笑问道,“您老能猜得出这里是哪一户人家建的不?瞧这架势也是聪明人。”

    “肯定是水泥出现之前,反正不会姓关。某人的红粉知己是不少,但让他白养女人的蠢事,他肯定不干。”

    关有寿无语地看着恶趣感爆发的梅老。您老当着孩子的面说合适?不是骂你哥们是个裤腰带栓不紧的?

    梅大义白了梅老,朝关平安竖起手指,想想又放下,朝她摇了摇头:别听他瞎扯淡,都是别人塞的。

    他家大少爷好着呢。

    关平安一脸茫然。不然她又该作何表态?她祖父风流是肯定不用说,她梅爷爷能不了解他生死之交?

    她祖父要是不风流成习性,能搞得后院不宁,能偷有夫之妇?这就是人品瑕疵之处,遮不住的。

    亏她祖父还留洋过,还是爱国男儿,还是啥打破封建制度的先进人物,连她都懂啥是一夫一妻制。

    “行了,先开箱。你看了就有数。”

    六个木箱,大小高低一致,呈一字型紧挨着墙根,如同头尾两张床,说是藏私产,还真最合适藏人。

    时间已经不早。

    梅老一说完。

    关平安先将左侧第一个箱打开,一直到第三个箱,拆开全部油纸裹了好几层密封的狭长长条,一一俱是布匹。

    从各色上等的丝绸、彩缎、织锦缎、云锦、蜀锦、绢纱、软烟罗到绒呢等料子,一匹匹的,毫无重复。

    而这三箱内其中一大部分的料子,几乎都是如今有钱都无法购买,几乎已经绝迹的丝绸锦缎。

    梅老得意地瞥了眼弟子。

    关有寿哑然失笑。

    拆封结束左三箱,剩下的还有三个箱。

    同样的,四周也是封的紧紧的,关平安挨个打开箱子,与梅大义俩人开始拆开箱内第一层的油纸包。

    这一打开,几个人相视一眼。

    这得是多喜欢丝绸锦缎的人家?

    不是,应该是收集起来预备当嫁妆。而其他的陪嫁物,如皮毛和首饰等只要有钱就能随时购买到。

    女人到底是女人。

    “跟刚才一样,也拆开看看?”关平安说着话的同时,却是看着她老子,“没准里头藏了啥东西呢。”

    关有寿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拆吧。”

    “好嘞~”

    了解闺女至深的关有寿这次也不动手,看着闺女转身回到木箱前面开始从里又抱出一匹密封的长型料子。

    他发现错了~

    这人都有一个误区。

    ——连着打开三个箱子,件件都是密封的长型,一拆开都是布匹,拆着拆着,是不是很容易让人?

    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再见类似的,肯定还是料子?再卷了几卷料子,里面一直没藏了什么东西,然后?

    包括他先生在内,瞅……精神都疲倦了,再次瞟了眼他家平安拆开的料子,老爷子已经无语转身离开。

    可要是说他闺女没搞小动作?

    打死关有寿都不信。

    我来到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