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浑身一激灵,眼看着白臻俯身,在自己的脚背处落下一个吻。

    她的皮肤白皙干净,蜷缩的脚趾瞬间多了几分粉嫩。

    “你……”容凌惊得说不出话,一句变态堵在喉边还未出口,白臻带着凉意的薄唇就一点点顺着脚背向上而去。

    因为是在家里,容凌穿的是丝绒的居家裙,裙摆刚好过膝,空空荡荡地罩着她细直双腿。

    没想到,反倒给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裙摆一层层向上,堆叠出涟漪。

    而容凌就是这波浪中的无处着岸的溺水者,只得抓住仅有的床单当做救命稻草。

    容凌一面厌恶着做这事的人,一面却又享受她所做的事。

    理智与感性逐渐交织,伴随着她一声轻哼,尽数被白臻的气息所侵占。

    还不等容凌从这余韵着回过神来,白臻的下一步动作接踵而至。

    罢了,容凌闭上眼,长睫轻颤,遮住雾气氤氲的双眸。

    就当是白嫖一场,自己还是被伺候的那个。

    这样一想,容凌反倒舒畅许多,甚至主动伸手揽住白臻的脖颈,随着她的节奏徜徉其中。

    白臻有片刻的诧异,旋即在她耳畔轻啄一口,如同赞扬小孩子般:“真乖……”

    主动的下场就是,整整一下午,原来应该是补觉的好时候,她却根本没得睡。

    还是最后白臻见她又困又累,哑着嗓音求饶,才将人放过,让容凌在她的房间内睡上一会儿。

    至于始作俑者白臻,却是神清气爽,一件件穿好衣服下楼,看看晚餐阿姨做的什么,好给容凌端上去。

    只不过下楼的时候,白臻与夏梦佳在楼梯口不期而遇。

    目光两相对视,夏梦佳瞪着她看了许久,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你这个变态!”

    “你在说什么?”白臻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我听不懂……”

    夏梦佳气得咬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表姐做了什么,要是叫小姨还有姨夫知道,他们肯定会将你干出家门!”

    她的威胁自然对白臻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白臻不以为然开口道:“哦,那你不如让他们知道好了。”

    夏梦佳语结,她当然清楚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搞不好还会连累表姐。

    一想起对自己温温柔柔的表姐被白臻欺负,夏梦佳心里就烧得慌。

    她一时口不择言:“你想得美,我告诉你,不管你使什么阴谋手段,表姐她都不会喜欢你。”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原本还云淡风轻的白臻瞬间眯起眼,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执拗气息:“这与你无关。”

    即便知道夏梦佳说的是真的,但被人戳破的滋味并不好受,白臻心头生出几分戾气:“她不会喜欢我,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夏梦佳面色一白:“你……你胡说……”

    白臻冷哼一声:“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对容凌是什么心思?就算她不喜欢我又如何,至少她和我的关系,可比和你的关系亲密多了。”

    这句话对夏梦佳而言无异于致命一击,她身躯摇晃,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不得不握着扶手狠狠道:“你不会如愿的!”

    白臻置若罔闻,绕开她下楼了。

    容凌睡得正香,突然间闻到饭菜的香气。

    她睁开眼,便见到白臻坐在床头,慢条斯理吹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目光瞥过来:“醒了?先吃点东西再睡。”

    大约是为了不扰到她,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暗黄的光照出一圈暖意。

    容凌一愣,陡然间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见她像一只发懵的小猫,白臻眉眼软了几分,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睡傻了,嗯?”

    容凌躲开她的手,看向床头香喷喷的饭菜,自己坐起来吃东西。

    她吃饱喝足,片刻也不想在白臻的房间里多呆,径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算是睡了整整一下午,可是时差的颠倒还是让容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洗漱过后又钻到被窝里。

    一闭上眼,容凌就做了一个梦。

    准确的来说,这并非是梦,而是在她脑海中尘封数百年的记忆。

    石床边上点着一盏烛灯,容凌睁开眼,便见到有人坐在床头。

    那个自称凤习徽的女子一袭白衣,一手端碗,一手执勺搅拌着不知是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听见床上的动静,凤习徽下意识侧过头:“你醒了?”

    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就像是千百年都没有与人好好交谈过般。

    容凌搞不懂几日前这个自己随手救下来的人究竟什么来头,也并不关心,只是从床上爬起来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晕倒了……”凤习徽道,“喝完这碗药,就会好起来。”

    “药?”容凌不解,“药是什么东西?”

    凤习徽动作顿了顿,似是不曾遇见过这种问题:“药就是能够让你快点好起来的东西。”

    真的?容凌挑眉,打量的目光落到凤习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