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为何,她双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抵在苏栩栩的肩头,反而就像是挠痒痒般。

    苏栩栩侧过头,加深自己的动作,容凌后退一分,她便欺身逼近一分。

    转眼,容凌不得已倒在柔软厚实的锦被间。

    她被宫人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如同丝绸般顺滑散开,发出诱人香甜的气息。

    苏栩栩指尖随意缠上一缕,绕在自己的尾指上把玩。

    黑白相?交,化作绕指柔。

    她齿间的动作却不似那般轻柔,带着几分暴虐与急促,像是活生生要将容凌一口一口吞下去。

    容凌胸口上下起伏着,快要喘不过气来,无力向上挣扎,苏栩栩却突然揽紧她纤细的腰,叫她动弹不得,唇瓣离开容凌的红唇,一点点向下滑去。

    “你、你放开。”容凌喘?息着道,眼尾已经晕染上一抹绯红。

    苏栩栩哪里会听,就像是惩罚般,狠狠一口咬住她脖颈处的软肉。

    “嘶——”容凌倒吸一口气,如同离岸濒临窒息的一尾鱼,面对未知的危险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无济于事,这动作反倒让得容凌的外衫不经意滑落,露出她白皙莹润的肩头。

    红纱朦胧中,那一抹白皙分外亮眼。

    苏栩栩眸子暗了几分,感受到渴意。

    容凌虽是丫鬟出身,浑身上下却无一处不美,眸光水润,鼻梁挺翘,就连掩在喜服之下的每一寸肌肤,也是如此柔软得让人爱不释手。

    苏栩栩原本落在她腰间的手渐渐走偏了位置。

    大概是猜到她会做什么,容凌忙摇头:“不,不行。”

    她不愿被苏栩栩碰。

    苏栩栩自然不会将容凌的哀求放入耳中,修长的手指缓缓挑开裙摆的一抹。

    容凌一咬牙,双手被人按在头顶使不上劲,她便猛地一脚朝苏栩栩的方向蹬过去。

    没有意外,她的脚腕也被苏栩栩手疾眼快地握紧。“阿凌当真是有骨气得很。”苏栩栩指腹摩挲在她的脚踝处,动作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暧?昧,说出的话却阴晴不定,“反正都是做皇后,你又何必在意那执掌玉玺之人到底是谁?”

    容凌并没有将她的话听入耳中,而是诧异地瞪大眼:“你没有身孕?”

    按理而言,苏栩栩怀孕三月有余,应当显怀。

    若说是她身形纤细不显怀,而方才动作之间,容凌的膝盖无意间蹬过苏栩栩的平坦腹间,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容凌将信将疑,还试着用灵力探了探,才确认无误。

    怎么会这样,容凌傻眼了。

    苏栩栩原本就知此事在容凌面前隐藏不住,也根本不打算隐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容凌已然猜出答案。

    她眼中除了惊愕,更是写着深深的抗拒。

    容凌原以为,苏栩栩为了荣华富贵,委身于周文帝已是她的底线。

    万万没想到,她为了圣宠,居然还能做出假孕这种事情。

    一时间,若不是有百叶莲为证,容凌几乎都快要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记忆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凤习徽。

    如此一想,容凌目中的厌恶更是难以掩饰。

    她的反应落入苏栩栩眼中,更是将她刺激得不轻,天旋地转间,容凌已经被翻了个身。

    苏栩栩自身后在她耳畔轻声道:“阿凌莫要这般看着我,否则本宫会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你。”

    恶心,真是恶心。

    容凌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却又挣扎不得,任由苏栩栩在她耳畔轻呼出热气……

    窗外初春的料峭寒风卷挟着枝头的杨柳,将其肆意揉?弄。

    陡然之间,寝殿中传来容凌的一声呜咽,伴随着她猛烈的反抗。

    “你竟然没有和……”苏栩栩喜出望外,不敢相信地出声,动作忙缓和下来。

    “住口!”容凌羞愤欲绝地打断她的话,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得。

    她双眸水光盈盈,狠狠瞪向苏栩栩,却瞪得她心头发软。

    “阿凌……”苏栩栩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她脖颈后的肌肤处,“本宫很高兴。”

    原来阿凌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是苏栩栩入宫以来,最发自内心欢喜的时刻。

    只是苏栩栩无论高兴与不高兴,到头来倒霉的人都是容凌。

    百灵候在殿外,起初还能听见二人的争辩声,只是模模糊糊地不知道究竟说的什么。

    后来争辩声逐渐消失,她按捺不住,生怕容凌出什么事,便小心翼翼地把纸窗戳破一个窟窿眼儿。

    她先是把眼睛凑上去看了看,洞口太小,什么都看不见。

    百灵附耳倾听,听见寝殿内传来破碎不堪的啜泣,还伴随着时不时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