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支支吾吾地总算是应付过去,?等林慕一走,?她忙手里的锅往桌一放,朝卧室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容凌并没有看见千乘绘的影子,?却闻她浓郁的信息素息,如一张密织的网容凌包裹。

    角落里衣柜的位置传来窸窣的动静,容凌瞥见衣柜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朝它的方向过去。

    果不其然,千乘绘蜷缩在柜子里容凌的衣物间,?嘴里还呢喃着她的名字。

    “你在这里干什么……”容凌还没问完,突然被千乘绘伸出的手拉进其中。

    木制衣柜不算大,容凌直直跌入她怀里。

    伴随着衣柜门被关,千乘绘被砸得闷哼一声,却容凌揽得更紧,黑暗中炽热的唇瓣在她耳旁喘?息不匀地出声:“阿凌……”

    “松……唔……”容凌一句话没来得及结束,千乘绘已经她的唇瓣堵住。

    alha涌动的信息素在狭小空间被无限放大,黑暗中,容凌隐隐觉千乘绘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的小孩,自己死死抱住,想要从亲吻中汲取更多安心。

    容凌突然想起,alha在易期会变得别依赖oga,如果o不在身边,她们就会寻找有oga息的物件当做依赖。

    怪不得千乘绘会突然跑进衣柜里来,只因里面全都是沾染自己味的衣服,察觉容凌分神,千乘绘心生委屈,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这玩意儿属狗的是不是?

    容凌得要人一把推开,却被明明思绪模糊的千乘绘准确无误地握住手腕。

    alha的力大,只用一只手,就能够容凌的两只手并拢抓住,叫她动弹不得。

    这狭窄的衣柜里,明明连手脚都施展不开,千乘绘潜意识却分外喜欢容凌这样挨着自己,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似有若无地轻轻摩挲。

    隔着单薄的衣料,容凌受她掌心滚烫的温度,浑身止不住颤了颤。

    这动静当然没能逃不过千乘绘的知觉,她的鼻尖讨好地轻蹭着容凌的脸颊,有意无意释放出自己信息素息:“阿凌……”

    明知千乘绘是在刻意引诱,容凌依旧没出息地软成一滩水,倒在她的身。

    “不、不行。”她唇瓣微张,用残存的理智拒绝。

    “什么不行?”千乘绘就像是只单纯困惑的小狗,鼻尖缓缓向下摩擦。

    她微微带着凉意的鼻尖掠过容凌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紧接着——容凌觉自己某个脆弱的位置被人狠狠咬一口。

    “唔……”容凌不知不觉搭千乘绘肩头的双手握紧她纤薄的肩,修长的脖颈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就像是濒死前的白天鹅在无力挣扎。

    最,一点点失去力。

    衣柜内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得空逐渐变得炽热而稀薄,叫人快要喘不过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容凌觉得自己会成历第一个死在衣柜里的人,死因还不太光彩。

    她嗓音难以抑制地带一抹哭腔,对千乘绘道:“停下来,让我……让我标记你。”

    至少被自己标记了,她应该就会清醒些。

    果然,听见她的声音,千乘绘动作一顿。

    明明是在一片漆黑中,容凌却能看见她的睛似乎亮了亮,身那只无形的尾巴又摆动起来。

    千乘绘有些迫不及待,主动自己的脖颈凑容凌唇边。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原本就浑身酥?软无力的容凌被撞得差点向倒去,双手忙抱住她的腰。

    千乘绘在她脖颈处拱了拱,似乎是等不急:“阿凌……”

    容凌调整了下姿势,对着千乘绘的方向跪坐,半身没有力地依靠着她。接着,她侧过头,唇瓣贴千乘绘的肌肤。

    就在千乘绘短暂失神的时候,容凌咬破了她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过程快,几乎十秒不,容凌退回身,擦了擦自己的唇瓣,静静等待信息素发挥效果。

    原以按照千乘绘的脾性,标记清醒多半会翻脸不认人,没想僵持片刻,容凌却听见她委屈巴巴的声音:“阿凌……”

    “嗯?”

    “你什么不标记我?”千乘绘控诉道。

    “我不是才标记了吗?”

    “不是这种标记。”千乘绘闷闷道,她要的不是这种短暂的标记,她想要的是阿凌不留余地用她的信息素自己标记。

    只有这样,她们才是真正的伴侣,就算是alha还以被别的oga标记,千乘绘只会认准容凌一个人。

    千乘绘无限失落地低下头,伤心得差点快要哭出来。

    容凌却没那么多功夫管她的愁肠百转千回,她双手撑起半身,有无力地推开衣柜的门。

    尽管腿软得根本不想动弹,但饥饿驱使着容凌站稳,出门朝餐厅走去。

    千乘绘抽了抽鼻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容凌身。

    林慕送来的是一锅红萝卜炖牛尾骨汤,送来时还热腾腾的汤此刻已经失去温度,容凌把它们重新热了遍,给自己和千乘绘分别舀了一碗,剩下的用大汤碗全部盛起来。

    容凌专注地低头喝汤,几分钟过去,才意识千乘绘没有动静。

    容凌抬起头,正巧撞千乘绘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目光,以及她碗里的汤一动未动,看起来像是在闹脾。

    “怎么了?”容凌问。

    “他什么要叫你姐姐?”千乘绘说出的话风马牛不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