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下上千乘绘的眼神,容凌拆包的打算还是犹豫了。

    太拿不出手,还是算了吧,容凌心道,正千乘绘戴戒指不便。

    可惜她的迟疑并有逃过的火眼金睛,千乘绘不禁勾起唇角:“看来,似乎是什么见不得我的东西?”

    “不是。”容凌咬了咬下唇,“确定要看吗?”

    千乘绘挑了下眉头,答案不言喻。

    如她所愿,容凌拿过旁边包装粗糙的快递盒,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外面的包装扯开。

    圈圈泡沫塑料袋包裹着,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但千乘绘还是眼认出来,这是个戒指盒。

    在她的目光下,容凌硬着头皮将盒子打开。

    她自己先偷偷看了眼。

    唔……虽然比不上自己手上这枚,但算物美价廉。

    “这是给我的?”千乘绘微笑着问道。

    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容凌有否认。

    “我这个月剩的工资不多……”她小声解释道。

    原本容凌的习惯就是花钱如流水,馆长的薪水虽然不少,但于容凌言,依旧有些不够用,等她反应过来时卡里就剩几十块。

    这枚戒指,可以说是掏空了她所有的家底。

    看她低着头闪躲的模样,千乘绘眼底浮无限柔意:“只要是阿凌送的,我很喜欢。”

    “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容凌抬起头。

    坐在高处的千乘绘俯,只手搭上容凌的肩,她有意无意散发出的信息素将容凌罩住。

    晕晕乎乎之际,容凌听见个朦胧的声音:“阿凌还有标记我呢。”

    明明不是在发情期,容凌却觉得,自己似乎被千乘绘的气息所蛊惑。

    不过是标记已,二人更亲密的事做过不少,容凌有犹豫,她仰起头,粉唇贴上千乘绘的腺,用力将其咬破。

    只是容凌不小心忘记alha的血液oga意味着什么。

    千乘绘的血有腥味,却如同她的人般,带着侵略的意味,与容凌内的血液相融合,让她浑止不住发出细微的战栗。

    落在被标记过后的千乘绘眼中,双颊嫣红,目光迷离的容凌实在是太可口。

    她有些忍不住……

    “不行……”在容凌还残存丝理智,双手抵住她的肩,“不在这里,会被阿姨看到。”

    尽管她说得不无道理,千乘绘心头还是生出憋屈。

    明明在自己家中,却不做想做的事实在太难受了。

    千乘绘心底暗暗有了打算,等下次发情期,定要先给别墅的佣人保姆全放假。

    作个有执行力的alha,个月后,千乘绘说到做到。

    然这次的发情期,她渡过得却不是很顺利。

    几天的荒唐无度后,容凌觉醒来,发旁的千乘绘似乎有些不劲。

    她浑瑟瑟发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白皙肌肤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千乘绘……”容凌伸手推了推她,想到她更是颤了颤,才睁开眼。

    “怎么了?”容凌问。

    “我不知道……”千乘绘有气无力地皱着眉头回答她,“有些恶心,想吐。”

    她面色苍白,看来是病得不轻。

    容凌忙给郝医生话,等医生过来检查番后,将目光看向容凌:“容小姐,我们先出去说。”

    容凌将被子给千乘绘掖,却被她握住手腕。

    “阿凌……”千乘绘漆黑双眸看向她,显然舍不得让她离开。

    看来是病糊涂了,容凌只得温声哄道:“先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千乘绘抿紧唇,大概是意识自己这样死死扒着她的样子实在不看,只得松开了手。

    咔擦声,后的卧室门被关上,容凌郝医生走远了些。

    医生推了推眼镜:“容小姐,在的情况可有些复杂。”

    “是什么比较难治的病?”

    见她不觉变得紧张,郝医生忙道:“不是,不是这种复杂,容小姐知道雌性鸟类不需要雄性可以产卵吗?”

    “嗯……”容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