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禁脸色变通红,在先前的幻境里,样的事情自己做并少,然而眼下却是个圣洁的洛伊丝圣女,她手足无措,脚趾微微蜷缩着,连手都知该往哪儿放。

    容凌咬着下唇,眸中一片潋滟看着她。

    洛伊丝很聪明,聪明无师自通。

    容凌却没有那么从容了,晕晕乎乎的状态将她的感受无数倍放大,洛伊丝脸上的平静与她手上做的事全然相反。

    禁让容凌生羞耻感,好像沉溺其中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容凌细若蚊蝇的嗓音断断续续:“洛、洛伊丝大人……”

    “嗯?”女人的声音前未有的低缠,带着似有若无的分愉悦。

    容凌乎快要哭来,她说清楚自己该是抗拒还是享受,只无意识将自己心头的困惑说来。

    对,高高在上的神明应该是样的,光明神院的圣女应该保持贞洁才对。

    洛伊丝微微笑了笑。

    “我当然还是贞洁的。”洛伊丝低声道,抽自己的手指。

    她舔了舔指尖上的水渍,像是在品尝美味的蜂蜜:“莉连,圣洁的人是你,我只是在驱逐你身上的污浊而。”

    伴随着她的个动作,容凌脑海中轰地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她无法做任何反应,只呆呆睁着雾气氤氲的瞳孔,对上洛伊丝浅金色的双眸。

    那一双应该是纯净没有任何欲?望,宛若秋日下的湖泊的眸子,此刻却掀起风浪,将容凌席卷其中。

    从始至终,洛伊丝都很冷静稳重,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受控制,低声啜泣的只有容凌一人。

    她的身体分明很喜欢眼下经历的一切,内心深处生的背德感又让容凌忍住唾弃自己。

    然而无是唾弃还是享受,选择权都在容凌手上。

    一切都在洛伊丝的掌控之中,她想要容凌发破碎的泣音,容凌便只能照做。

    就连脑海中烟花绽开的那一刻,也在洛伊丝的控制之下。

    泪水将容凌卷翘细密的睫毛湿,直到一切结束后,她难以抑制小声啜泣着。

    她将头埋入枕间,无法直视依旧是一脸圣洁的洛伊丝。

    “别害怕……”洛伊丝俯身上前,握住容凌的手腕,将她的脸扳过来,在额头处落下一个吻,“可怜的孩子,神与你同在。”

    根本是什么神,分明就是要命的魔鬼才对。

    容凌浑身微微颤栗,她心头嘀咕着,却连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困连眼睛都睁开,蜷缩着身子,沉沉在洛伊丝的床上睡过去。

    直到此时,洛伊丝才终什么都没做,而是在床边静静看着容凌。

    随后,她施展一道清洁法术,将湿漉漉的床单重新变干燥洁净,给容凌盖上被子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卧室。

    容凌一觉睡很沉,却又太好。

    即便在梦中,她也像是被圣女似有若无,宛若雪后松针般清冽的气息包裹着。

    可惜自己浑身就像被抽走力气般,怎么逃也逃开,只沦为她掌心的玩?物。

    再次醒来时,容凌只觉自己浑身黏糊糊的,都很舒服。

    她眨了眨眼,有些渴,由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窗外的阳光早照入房间内多时,容凌环视四周,既没有洛伊丝的影子,也没有可以喝的水。

    当她算起床时,脑海里却响起道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说吧,你好久都没容上神说过话了。”

    “行,你来说,你是最喜欢上神了吗?”

    “伍,你来,你陆的关系最好,以你负责它的个世界。”

    “我……”

    “你们在吵什么?”容凌揉了揉额头,开问道。

    片百叶莲迅速陷入沉默,秒钟后,它们中的伍结结巴巴开:“容上神,有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

    “凤大人她……哦应该是洛伊丝圣女,好像欺骗了您。”

    “什么?”除了昨夜一遍遍哄着自己说是最后一次,容凌想洛伊丝还在什么地方骗过她。

    “是样的。”伍鼓起勇气解释道,“您还记吗?洛伊丝圣女曾说,教堂的主教们是牺牲在了黑暗森林里,然而并是。”

    蓦地,容凌眼前浮现一些片段。

    那是在自己战败那棵怪树后,在树冒来的黑色气泡的幻影里,似乎隐约看到过洛伊丝的影子。

    “没错……”百叶莲解释道,“那些都是怪物曾经真实的经历,那棵树靠吸食人们的情绪而活。”

    百叶莲有创造幻境的作用,恢复些记忆碎片更在话下。

    言两语间,它将幻影中发生的一切呈现在容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