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了半个面包,她才皱着眉头开口:“这水的味道奇怪。”

    “嗯?有吗?”容凌不解,顺手端起杯子闻了闻。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自己急急忙忙中竟然不小心把果酒当水给洛伊丝端了过来。

    然而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洛伊丝原白皙的面颊一点一点变红色。

    “你没事吧?”容凌忙伸手试探她脸上的温度,才发现她的肌肤已是滚烫。

    “这可怎么办?”正当容凌嘀咕着收回手的时候,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紧紧握住。

    容凌不由得瞪大眼,看向对面的洛伊丝。

    她的眸中已经失去平的清与随和,而是被别的东西取。

    灯光下,她浅金色的眸中藏着些容凌看不懂的东西,譬如……浓浓的占有欲和执拗。

    容凌心头一惊,想要躲开时,洛伊丝突然出声:“莉连?”

    “嗯?”容凌小心翼翼回答。

    原她还想着洛伊丝会不会说些什么奇怪的话,然而出乎意料,她的唇瓣已经不由说地凑上来。

    容凌被拉入洛伊丝怀中,被迫与洛伊丝享这刚刚酿,还带着些许酸涩的果酒。

    洛伊丝的吻技一如既往地灵活,只不过是一个吻,容凌就在她怀中溃不兵。

    她被洛伊丝揽住的腰肢软下来,靠着她的方向,忙要将人推开:“不、不行……”

    上一次洛伊丝在宿舍折磨自己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容凌实在是不想又丢人那子。

    结果出乎容凌的意料,洛伊丝只不过指头微微动了动,容凌双手就被一道无形的绳索紧紧束住,她再也挣?扎不得,被洛伊丝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洛伊丝的眸中是一片迷离,做出的动便久违地顺从自己的心愿。

    远离油灯的床?上一片黑暗,让人莫名想要逃跑。

    就算是手动不了,容凌还是蹬着腿从床上爬起来想逃跑。很快,却又被洛伊丝拦腰按?住。

    或者,洛伊丝就像是一只逗弄着老鼠的小猫,放任着容凌跑远,却又勾了勾手指头,运用她强大的法术,将人带回床?上。

    直到最后,容凌彻底绝望,也失去了力气,终于学会乖乖躺,不再想着逃跑这件事。

    洛伊丝这才勾着她的腰,俯身贴上来,在容凌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

    是实实在在的一口,并没有任何怜惜,简直就像一只禽?兽。

    “痛——”容凌忍不住出声。

    如果是往常,这个时候洛伊丝就会开口道歉,或者说些戏弄她的话。

    而现在,洛伊丝只是顿了顿,在黑暗中抚上容凌的脸颊,似乎心很愉悦地辨认道:“是你,莉连。”

    她终于又将这只不听话的小麻雀抓回自己手心。

    醉酒后的洛伊丝实在是太可怕了,前两次的容凌总是埋怨洛伊丝根不顾自己的感受,而现在她才感受到,真正不顾自己感受的洛伊丝是怎么的。

    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被她狠狠咬过,根没有留下一片完整的地方。

    每一次咬的时候,洛伊丝还会出声问她。

    “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要用治疗我的办法治疗其他人?”

    “为什么不肯回堂?”

    “为什么不理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莉连?”

    光是问不行,洛伊丝还执意要着容凌的答案,就算是她哭着求饶也无济于事。

    容凌对她称呼逐渐从你变了您,又变圣女大人,或是洛伊丝圣女,以及委屈巴巴的洛伊丝大人。

    然而直到最后她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洛伊丝做的事,也从来没改变过。

    在这欲生欲死的折磨中,容凌就算想睡着,也是一奢望。

    洛伊丝很有耐心,一直都在容凌回答。

    这面的问题,有些容凌答得上来,有些答不上来,她怎么知道自己给罗伯特疗伤也会让她不高兴。再说,不是她亲口让自己离开堂的吗?

    可是容凌哪有辩驳的机会,此刻的洛伊丝失去了神的光环,像是一个不懂事胡搅蛮缠的小孩子。

    容凌浑身止不住发抖,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再这下去,自己会脱水而亡,为天底下第一个死在床?上而非战斗中的法师。

    还是被至高无上的圣女大人弄死的。

    在天亮时,面包铺隔壁人家的鸡叫声响起,洛伊丝的酒醒了。

    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第一反应竟然是忍不住想要逃。

    第一次宿醉,洛伊丝前所未有地感受到头疼的滋味。

    然而更让她头疼的是眼前这一切。

    浑身都被咬出牙印,就连手指头也不例外的容凌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