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欺负,就离我远一点”,

    司徒彻面无表情地放下?营帐,特地派了自己带过来的铁狼骑看守帐门?。

    “你给我出来!”

    郑容在外面咆哮,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哥哥,我们先回营吧”,

    郑好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圈通红,这样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保不齐明日就有?各种各样的流言传出来,对她们的婚事?不利。

    “可?是她欺负你!”

    郑容疼惜地看着她的手臂,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蓦然出现了一道红印,少将军用的劲太大,落在禁军统领眼中,皆是刺目。

    “没?关系,反正我是她的未婚妻,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郑好低着头?,近乎病态地摸了摸那道红印,她都把司徒彻逼成那样了,对方还是无动于衷,只有?提到周楠,她才有?点反应。

    “哥哥不允许!她这样以强凌弱,算什么男人?”

    听他这样说,郑好心里苦笑,为了躲避自己的接触和亲近,少将军连有?隐疾这样的借口都想得出来,她有?那么可?怕吗?让司徒彻宁愿连男子的尊严都不顾,一心只想远离她。

    “大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了”。

    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营帐,郑好下?定了决心,既然得到她的心是奢望,那就……

    “少将军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华妃倚靠在皇帐门?边目睹了这一幕,懒懒地摇了摇头?。

    “郑好应该感谢娘娘,少将军这种油盐不进?的人,若不主动出击,那姑娘恐怕一辈子就这样荒废了”。

    黑暗的角落里,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华贵的女子。

    华妃抿唇一笑,

    “那倒是,听说少将军的武功登峰造极,郑好要想近她身岂不是难于登天?本宫真?是费尽心思帮这个丫头?呢”。

    “娘娘心地善良,一定会?得到上天庇护的”,

    男子对她肝脑涂地,一言一行皆是出自肺腑,他如今能好好的活着,都是面前的女子念他从小孤苦无依给予的温暖,这微弱的温暖已经?足够照亮他昏暗的世界了。

    “这世上最不该夸本宫善良的人,就是你“,

    华妃不欲看见他那双纯情的眼眸,转身背对着他,似是自言自语道,

    “你可?知,本宫让你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永远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

    “娘娘不必自责,这是属下?自愿的”,

    展飞连忙答道,能够卑微地陪在她身边,就算永远不能见光,双手沾满鲜血,他也?无怨无悔。

    华妃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不说这个了,让你准备的事?做的怎么样?”

    “皇上很满意,大概明日便会?让人亲自试验”。

    “那就好,这礼物可?是本宫花了重金才请来的,想必不会?让少将军失望”。

    “最好要给周楠一个惊喜,她的命,才是本宫最想要的”。

    “少将军,你没?事?吧?”

    清风从帐营顶上一跃而下?,刚才郑好与司徒彻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落在暗卫的眼中,她实在被?郑好的举动惊吓到了,没?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小姐,居然如此大胆。

    “我没?事?,那些黑衣人调查清楚了吗?”

    “是华妃的人,轻功都很好”。

    “公主那边呢?有?没?有?可?疑的人?”

    “有?,不过少将军不必担心,郑统领派了人手加强保护公主”。

    清风见她挂念着周楠那边,默默叹了一口气,也?难怪郑好误会?,少将军对公主确实上心,不过,以她们的关系,并不奇怪,而且这些关心少将军未曾在郑好面前表现出来。

    司徒彻点了点头?,摘下?脸上的半边面具,让她帮忙上药,

    “我怀疑郑好出现在这里,与华妃有?关系”。

    她恢复身份后,与周楠一点逾矩的行为都未有?过,时刻恪守着君臣之间的礼节,郑好为什么总把矛头?对向她们?还说出那种过分的话来讽刺殿下?。

    “少将军需得小心行事?”,

    清风细心给她抹了些许药膏,公主上次下?的手太重,这都过去了好几天,还是有?轻微的红肿,此外,靠耳际的脸旁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周楠当时与她打斗不小心伤的,自己都未曾发现,少将军爱漂亮,估计这面具得戴上许久才会?舍得摘下?来。

    “我与公主,看起来有?问题吗?”

    郑好的反应太大了,司徒彻反感的同时,也?不得不警惕,周楠的敌人已经?足够多了,不能因为她的原因,雪上加霜。

    清风沉默了片刻,自从司徒彻恢复身份,与周楠的接触就少了许多,当然是没?什么问题,至少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不像有?问题,可?是郑好是她的未婚妻,站的角度明显不同,少女的心思又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