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楠表情沉着,她知道清风是在骗他们,可是有了司徒彻回京的消息,就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对她下手,毕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已经在来宫里的路上了,少?将军有多?在乎公主不必我强调了吧?如果让她知道你们谁敢伤害公主,莫说黄金万两?,就是把郑继之的命送到她面前,也不够抵脑袋的”。

    清风不让任何一个人接近周楠,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表情,有绝处逢生的喜悦,也有举棋不定的闪烁,还有阴晴变幻的怀疑,她把目露喜悦的侍卫和几个将军府带来的亲兵安排在内圈,自己走在周楠身边。

    这?消息是她瞎编的,少?将军不知宫廷剧变,怎么可能会这?么快赶回来?但这?不重要,只要这?些侍卫投鼠忌器,公主就会安全一分。

    然而,她并?不知道,随口编的这?个消息,一语成真。

    风尘仆仆的司徒彻确确实实已经抵达了京城郊外,身后的士兵此时都换下了铠甲,身穿白色丧服,白茫茫一片极为惹眼。

    却没有如约见到她的公主殿下,明明已经提前一天给将军府去了消息,没有任何回应,少?将军皱着眉,领着军队进了城。

    入眼之处的百姓慌忙逃窜,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刚要与一位老伯稍作打?听,就被等候已久的决明大师拉住了衣袖,

    “快!带兵进宫救楠楠”。

    少?将军猛然抬头,

    “殿下怎么了?”

    “郑继之谋反了,楠楠还在宫里,现在不好与你多?说,救人要紧”。

    决明在将军府收到她回京的消息,不敢打?草惊蛇,只能独自在这?等她,四处看了一圈,她的眼睛一眯,朝其中两?个百姓打?扮的人出了剑。

    “是郑继之安排在城门的眼线”。

    一听周楠有危险,司徒彻立刻跨上马,带着最精锐的铁狼骑准备赶去皇宫。

    “等等”。

    决明拦住她,给了她一颗解药,这?些天日以继夜,在后院同时开了上百个药灶,未曾闭过眼,她终于?把这?种毫无人性的毒破解了,司徒彻的脸色发紫,显然中毒有些深了,好在她是长虹,对毒物?比普通人耐受一些。

    趁着她吃药,决明匆匆打?量了她一眼,雌雄莫辩,若说她是长虹,确实很容易就能让人怀疑,却又令人难以置信,她真是女?子??

    “郑继之手下的不是普通侍卫,是穿着黑甲的傀儡,就是你中的那种毒,大约有一千多?人,刀枪不入,你打?算怎么办?”

    司徒彻眼中闪过痛楚,司徒青云就是死于?这?种毒,她对此恨之入骨,

    “强攻”。

    她让后面驻扎在郊外的士兵们把郊区的大树树干砍下来,一部分士兵换上斧子?及铁锤榔头之类的重武器,又分了一部分兵力给决明,让她去疏散救出百姓。

    带着这?些杀伤力巨大又笨重的武器,直直往北门城楼杀了过去。

    “丞相,少?将军……少?将军已经进京了!”

    一个漏网之鱼连滚带爬跑到他面前。

    “这?么快?”

    郑继之目光一沉,司徒彻回京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

    旁边的毒王显然也听到这?个消息,如果说司徒彻已经回京,这?仗就没什么好打?的了,郑容已经死了,郑继之自然要抓着周楠同归于?尽,可他还不想死,这?就打?算开溜。

    “站住”。

    “本座已经仁至义尽,不会陪你送死”。

    毒王并?不害怕他,要知道这?些黑甲的操控权在他手里。

    “我不拦着你跑,你把这?些黑甲都留给我,另外”,

    他顿了顿,

    “你要的药材我会让人都给你,请你把阿好带走”。

    毒王眯着眼,照顾郑好这?事儿,倒不是什么很难,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先?预祝你,顺利拉着周楠垫背”。

    说完就拂着黑袍消失在了城楼。

    郑继之拿着他留下的笛子?,眼中都是狠绝,

    “司徒彻,叫你也尝一尝肝肠寸断的滋味”。

    说罢,他吹响了长笛,那些黑甲停顿了几秒,顿时像疯了一样开始朝城门撞过去,这?笛声是最后的命令,这?些黑甲力量耗尽后就会暴毙倒地?,不过在此之前,他们的力量会加倍地?提升。

    已经到了城楼上方的周楠和清风没想到这?些黑甲更疯狂了,楼下的城门几乎抵挡不住,脚下的石板亦在震动,城楼似乎要倒塌了。

    “快撤退!”

    清风带着周楠往后撤,安排侍卫们站在前面准备与黑甲搏斗。

    “公主,待会儿属下用火铳开道,你——”

    “少?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