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郑继之托毒王照顾郑好,原本毒王不打?算带她过来,郑好只是个弱女子,不适合这么恶劣的环境,但她执意?要?报仇,这份心?意?让毒王难以拒绝,而且一路上,少女也并没?有抱怨艰难,毒王对她有些许好感,大概因为她是女子。

    他一定要?得到长虹,无非是为了破解冰魄,这是很久之前就和师妹约好的,那时并没?有冰魄这一说,师兄妹约定要?破解师祖留下的难题,谁先做到,就答应对方一件事,若是在有生之年能够完成这个心?愿,黄泉底下他也可以向师妹表露心?迹,虽然……黑袍底下的手不自觉抚上那张面具,师妹那么好,不会?不要?他的。

    再者,郑好想杀周楠,这与他的想法一致,毕竟周楠是卫珺的女儿?,师妹是死?于卫珺之手,那个皇后看起?来亲和无害,私底下却是个虐待婢女的恶毒女人,他的师妹才服侍了她半年不到,就不知不觉死?在那阴森森的后宫里?,若不是华妃出手调查,他怕是一辈子也找不到自己的师妹了。

    “本座观察几天?再做打?算”。

    嵇安最近到司徒彻这儿?来得很勤,若不是有「决斗」这一说,士兵们几乎要?怀疑少将军是不是与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不过长公?主一直在将军营内,倒也没?有别的动?静,这就轮不上他们这些局外人说三道四了。

    “她怎么连门也不出啊,这样不会?憋坏吗?”

    嵇安对周楠有点好奇,要?是让她这么待在营帐里?几天?不出来,她非得自闭不可。

    “身子太虚弱了”。

    司徒彻总是蒙混过关,对于周楠的事,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嵇安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琢磨着要?想办法见一见大周的长公?主,早就听闻大周男尊女卑,女子嫁人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说少将军看起?来不像是那样心?胸狭隘的男人,但万一要?是司徒彻从中作梗,不让她们两个见面呢?

    这天?中午,决明?有事外出了,司徒彻临时被属下叫出去处理军务,嵇安送战虹回营帐,旁边驻守的士兵见是她,犹豫了片刻,也没?有上前阻止,毕竟从那日起?,她自觉再也没?踏进过司徒彻营帐,司徒彻也就没?有刻意?强调过不准她进去,至于她会?不会?做别的偷窃机密之类的事,士兵们心?里?想着,长公?主在里?面,大概是不会?允许的。

    装着淡定,嵇安心?里?砰砰地跳,若无其事地进了少将军营帐,战虹到了熟悉的环境,立马挣开她的手,一眨眼跑到山洞去了。

    司徒彻曾经说过那洞是给狼住的,她也就没?多想,反正今天?也不是来跟狼玩的,蹑手蹑脚走到司徒彻床边,打?算一睹大周的长公?主真容,不过,周楠怎么蒙在被子里??这样不会?不透气吗?

    营帐经常有士兵出入,为了掩人耳目,司徒彻把?卷成人形的衣物放在被子里?,看起?来就像周楠背对着帐门睡着了一样。

    “喂”,

    嵇安小声喊了“她”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些不服气,这都日上三竿了,“她”怎么这么能睡?好歹要?起?来吃个午饭了吧?终是忍不住好奇,她悄悄地把?被子掀起?一个角,猫着腰往里?看。

    这一看清楚后,脸一下子黑了,一把?掀开司徒彻的被子,别说大周的长公?主,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

    司徒彻果然是骗子!

    嵇安气势汹汹就打?算去找少将军问个清楚,不小心?又瞥到洞穴里?散发的幽暗光芒,这山洞看起?来很大,虽说狼的体型也不小,但相比战虹,这洞口比司徒彻的人还高,狼需要?那么大的窝吗?会?不会?周楠刚起?床,跑到里?面去了?

    “嘶——”

    好冷啊,嵇安一进洞就打?了个寒颤,不过很快她就忘记了寒冷,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洞穴中央那副冰棺。

    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恐惧得喊都喊不出来,那里?面躺着一个女人,面色苍白,模样十分漂亮,但是一动?不动?。

    她死?了。

    是周楠。

    战虹趴在冰棺上,亲昵地拿鼻尖蹭了蹭冰块,寒意?就像连通经脉一样涌入了嵇安的心?,她的脑袋里?只有四个字——周楠死?了。

    “你在干什么?”

    声音低沉,压抑着十足的怒火,被她吓了一跳,嵇安差点尖叫,回过头看见一脸铁青的司徒彻。

    “我……我不是故意?的!”

    “谁准你进来的?”

    嵇安腿有些软,又心?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背后的冰棺让她还是忍不住问司徒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