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钧:睡了?

    穆沉:没。

    黎钧:小心熬夜伤肾。

    穆沉:铝合金的。

    黎钧:那你是真的强。

    穆沉告诉余傲答应,因为他也会到场。

    新蓝这次非常看重跟余傲的合作,原因在于白少鸣将手上大半的产业赌在了上面,他是从s国狼狈退回来的,而导致白家差点儿覆灭的人,是黎钧。

    白少鸣是个狠人,但黎钧比他更狠,之前也说了,白少鸣此人缺点非常明显,见不得任何比他好的,要是让他看到,或者撞在他脸上,能毁掉就毁掉。要不是最后他脑子转过弯来及时脱身,可能旗下产业还要被黎钧吞掉一些。

    包房门一推开,白少鸣就觉得眼前一亮,他眯了眯眼,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白少鸣旁边就坐着穆沉,穆沉比余傲还要早一些。

    两人当作不认识。

    “这是新蓝的最大股东白先生!”中间人立刻站起来,笑意盈盈:“这位是现在正火的余大明星!”

    “白先生好。”余傲颔首。

    白少鸣的眼神落在余傲的身量上,修长略显单薄,尤其那两条被黑裤包裹的长腿,但凡是个通吃的人,都招架不住。白少鸣甚至怀念起来,这样一双腿要是被打断,再看着这人脖颈跟脸上青筋暴起,冷汗直下,才是一种享受。

    第237章 被我打瘸的

    白少鸣像是一条随时会爬到人身上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但余爸爸会怕吗?余傲全然无视,坦然落座。

    “这次谢谢余大明星接手咱们的代言呐。”中间人滔滔不绝:“我知道,余大明星现在身价可高了,请你代言的人那是数不胜数,谢谢您选中我们家,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余傲笑着拿起桌上的红酒,跟大家碰了一下,心道不是我选中你们家,而是穆沉选中了你们家。

    “余傲是吧?”白少鸣忽然开口:“我以后喊你小傲,不介意吧?”

    穆沉转动酒杯的手一顿,像是被上面漂亮的花纹吸引,什么都没听到。

    “不介意”三个字太简单了,就在余傲嘴边,但他盯着白少鸣那张脸,实在是吐不出来,余傲末了笑道:“白先生高抬了,喊我的名字就行。”

    很明显的拒绝,白少鸣笑意收敛,却还是点了点头。

    任何比白少鸣优秀好看,并且拂了他面子的人,在他看来都该死!

    白少鸣忍而不发,他是个非常有耐性的人,他等着余傲狼狈打滚的时候,届时把人弄到身边随便折磨,毕竟娱乐圈这种地方,花无百日红。

    这叫白少鸣不由得想起两年前,段青舟的惨淡收场,而他拿心头血护着的人,现在正跟自己在一个桌上谈笑风生,早把他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提起来都觉得耻辱。

    这种分崩离析,爱而不得的戏码白少鸣简直喜欢。

    酒过三巡,大家提倡去娱乐会所玩玩,几个前面看起来还正人君子的高管一提到会所的姑娘,顿时一脸猥琐,其中一个还转头看向余傲:“要我说,再美的人”见余傲眉眼一沉,对方没再说下去,而是看向穆沉,论长相,穆沉是十足十的美人,可美人制冷,从发丝到脚底,一眼望去令人生畏,对方砸吧了一下嘴,更不敢说穆沉,灰溜溜转过身。

    白少鸣敏感多疑,一路上余傲跟穆沉没说一个字。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余傲被灌了些,坐在较远的角落,看着池子中心群魔乱舞,他跟黎昙才官宣完,没人上赶着找不痛快,所以最该陪酒的那个反而落得清净,陪个屁!那是穆沉的面子值这么大,再进一步他就摔杯子走人。

    穆沉被拉着坐在中心,在场的几个姑娘哪儿见过这种貌若谪仙的人物,一个个都给穆沉敬酒,穆沉来者不拒,但若是有人要贴上来,穆沉肯定会一把推开。

    白少鸣见状笑了:“怎么,穆少爷看不上?”

    “看着她们我还不如对镜自怜,也就白先生来者不拒。”穆沉冷声。

    被穆沉这么一说,白少鸣也觉得眼前这几个说是不错的货色其实很一般,于是挥挥手示意她们赶紧滚,然后专心同穆沉喝起酒来。

    “你只需要入这个数!”白少鸣给穆沉比划一个“三”,“我保证,等新蓝大厦起来了,保准让你挣的钵满盆满。”

    “嘴上的承诺算什么承诺?”穆沉往后一靠,领口微微扯开,带着让人晃神的美:“白先生沉浮商界这些年,道理不用我多说吧?”见白少鸣忽然愣住不说话,穆沉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狠狠按下去,面上却轻佻地笑了笑:“白先生?”

    白少鸣骤然回神,赶紧喝了口酒往下压了压,竟然没第一时间接上话。

    他只觉得刚才那一刻,穆沉好看的不行。

    余傲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却也清清楚楚,心道白少鸣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穆沉一般人能看吗?现在多看一眼,以后身上就多掉一块肉。

    “余大明星。”有人抱着酒瓶摇摇晃晃上前。

    “您啊。”其实余傲根本没认出对方是谁,而是紧跟着开了口:“您认识旗胜传媒的王盛开吗?”

    “那个啊。”对方嗤笑一声:“前两年还是个角色,但得罪的人太多,早就被旗胜传媒踹了,听人说啊下面也不行!”

    “自然是不行的。”余傲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单手撑着下颚,“我当年就是狠狠一记断子绝孙脚,让他再也不行。”

    对方愣住:“啊?”

    “没长眼,敢调戏我。”余傲解释。

    “哦哦,那啥,我去跟白先生说点儿事,余大明星您随意。”对方跑的麻溜儿快。

    余傲眸色冰冷:“好啊。”

    一行人闹到凌晨两点,期间黎昙的电话来了三次,最后一次余傲酒劲儿上来,同黎昙哼哼唧唧:“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