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便没在理她。

    夹了许多宝儿喜欢的菜,全数放在了她的碗里。

    宝儿皱着眉头,慢慢的吃了起来,以前很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嚼在嘴里,味同嚼蜡一般,没有味道。

    有几个时辰没看见小心肝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离了平时服侍的婢子,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闹腾。

    “玉儿,待会我们去看看子卿吧……”终于忍不住,宝儿只好出声询问身边的段玉起来。

    小心肝vs段玉(4)

    他才不过是一个四个月大的孩子,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残忍了?

    越想,宝儿越觉得心里难受。

    “乖,先把这些东西吃了。”段玉并不回答,只是往宝儿碗里夹了许多东西。

    宝儿叹了一声气,只能低头吃着那些段玉夹来的食物。

    “香儿,把这些吃了,我带你去看李子镇的花魁跳舞。”风不屈也学着段玉的模样,夹了许多菜放在了凝香的碗里。

    可谁知,凝香竟然不满的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风不屈,你要是敢去看那花魁,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太不像话了,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去看花魁跳舞,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那花魁不过就是胸大了一点,腰细了那么一点,跳起舞来就像是是一只□□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真不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她,难道是眼睛都被那大胸给蒙蔽了么?

    段玉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学别人,若是不恰当,是会适得其反的。风不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晚膳后,段玉最终受不了宝儿的央求,才同意带她一同去看看小心肝。

    府里的西边主卧是段玉让人精心准备给小心肝的寝屋,小心肝的房间两旁,住了奶妈和许多平时伺候的小厮,床榻旁也是日夜有人轮班看守的。

    宝儿去的时候,小心肝正趴在床榻上,和一个小厮大眼瞪小眼的。

    见宝儿来,小厮才忙过来问了声好。

    小心肝见宝儿来了,忙开心的张开双手,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

    宝儿刚想伸手去抱他,却没想到段玉比她快了一步,将小心肝抱在了怀里。

    “小东西,又调皮了?怎么还不睡觉?”尽管儿子在怀中不停的挣扎,段玉却总是有办法让他不在反抗,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

    例如,一只手放在他腋下,不停的挠痒痒。

    小心肝笑的一双大眼,弯成了月牙状,宝儿还以为他是见到了玉儿才这般开心的。

    被人挠痒痒挠的实在难受,但是又无法反抗,小心肝只好张开嘴巴,拼命的咬住段玉的脖子。

    却不料,被宝儿当成了他正在亲吻自己的爹爹。

    宝儿顿时大喜,原本以为小心肝不喜欢玉儿,现在看来,二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就像小于说的,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自然是比一般人都要亲密上许多的。

    看完小心肝,段玉拥着宝儿大步回了自己的寝屋。

    几日后,凝香和风不屈离开了李子镇,临走前,凝香给小心肝留下了一只金锁,说是能保佑他一生平安的。

    宝儿心里有些堵,在一起住了几个月,忽然就这么的离开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凝香表面上虽然一直很嚣张跋扈,但是心底终归还是个心细的女孩。

    例如这金锁,是宝儿曾经提到过要让人去置办一件给小心肝,到现在自己都忘记了,却没想到她却记下了。

    “玉儿,凝香大婚,我们不能回去吗?”

    只怕近年来,是回不去了

    “玉儿,凝香大婚,我们不能回去吗?”宝儿其实还是有些想回去看看,毕竟,自己在皇城也生存了那么多年。

    有些想念誉王府,还有老管家。

    还有,她也想看看凝香的婚礼如何。

    出来都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誉王府现在变得如何了。

    段玉只是笑,却不言语,揽着宝儿的头,让她轻靠在自己肩头。

    皇城……只怕近年来,是回不去了。

    母后和皇兄那里盯着紧,现在凝香和风不屈也已经回去了,大概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找到这里来。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非常简单。

    每日宝儿都能瞧见段玉和小心肝二人之间的一些小动作,起初,小心肝和玉儿二人之间,总还是有些不和谐因素存在的。

    可是自从段玉让小心肝坐在肩头,用轻功飞来飞去之后,小心肝便上瘾了。

    现在,小心肝几乎整日都粘着段玉,不肯松开。就连宝儿要抱他,他都不允。

    宝儿不知道,那是段玉与小心肝私下里达成的协议。

    小心肝不粘着宝儿,他就用轻功带他四处玩,久而久之,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密,而宝儿和儿子之间,反而越来越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