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他段家大少爷的形象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婉儿见不惯自家小姐这么伤心的模样,只知道要快点离开这个令自家小姐伤心地地方。

    方怡儿摇摇头,搀扶着站了起来,直朝着暖阁里面走去。

    一推开门,便有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

    屋子里的摆设一切完好,本是简单的卧房内增加了些许女子的用品。

    床榻边,摆着一只大号轻榻,脑海中又浮现段玉和宝儿二人躺在上面的模样。

    心中,更是犹如刀割一般,疼痛难忍。

    她方怡儿唯一看中的男子,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了,生前,竟然没有一点和自己在一起的回忆。

    这是耻辱,还是嘲笑?

    ……

    扬州,初夏。

    初夏的季节,天气算不上闷热,略有微风吹过,也还算凉爽。

    某湖中央,泛着一艘大船。

    船头,趴着一位粉衣,妇人的发髻,但却是一张少女的脸。

    一只白皙的玉手,伸进了清澈的湖水之中,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水里。

    良久,那女子皱起眉头,幽幽的开口了。

    “唔,玉儿,真的有鱼儿在咬手。”手中传来的酥痒触感,让宝儿相信,水里的那群小鱼儿是真的在咬她的手。

    玉儿没有骗她。

    段玉说,这里的小鱼喜欢咬人的手,可是,为什么它们咬人一点都不疼呢,反而,还很舒服。

    船舱内,走出一个三岁模样的小男孩,他嫌弃的看了宝儿一眼,再嫌弃的说了一句:“笨蛋娘!”

    宝儿一听,急了,刚想发作,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

    “傻瓜,外面风大,我们进去。”段玉无奈的抱着宝儿,他若不及时制止,恐怕这母子二人就要在这□□展开一场激烈的摔跤了……

    这娘亲和三岁的儿子打架的,世上恐怕很少见,但是在他家,确实存在。宝儿经常会追着小心肝,满大街的跑……

    船舱内,坐着同样是妇人装扮的小于,在她身边,坐着一个老老实实的小女娃,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稻草轧车的蚂蚱。

    那是小于和一言的女儿,叫做小纸鸢,这是宝儿替她想的小外号,现在一岁半,是个很乖的孩子。

    一言在一旁帮着自家娘子理着一些要用的彩线,自从来扬州之后,他这个贴身侍卫便经常陪自家娘子做女红。

    因为在这里,他的一身武艺,很少有了发挥之处。

    宝儿被段玉抱进了船舱,放在了轻榻上。

    小心肝瞪了宝儿一眼,就跑到了小纸鸢身边,一把抢过她手里正在把玩的小蚂蚱。

    小纸鸢愣了两秒,随即委屈的憋起嘴巴,有些想哭出来。

    “不许哭!”小心肝见她要哭,便大喝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看着女孩子哭了。

    而这个小纸鸢,每次一有事,就喜欢哭。

    而且每次她一哭,娘亲就要追着自己打了。虽然每次她都打不着,但是天天被人追着,总归是有损他段家大少爷的形象。

    看着自己女儿委屈的模样,小于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忙将她抱在怀中哄了起来。

    你亲我一下,我就还给你

    自打小纸鸢出世,小心肝动不动就喜欢欺负人家,这点叫宝儿看了很生气。她儿子,怎么能动不动就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呢……

    这孩子怎么和他爹一点都不像呢,他爹这么温柔,他怎么正好相反了?

    “小心肝,你再欺负女孩子,娘就把你卖给人家做孩子去。”宝儿生气的从轻榻上蹦了起来,但是又被段玉给按了回去。

    “小心肝,你若是再惹你娘生气,爹就不帮你了。”段玉叹息一声,眉间满是无奈。

    小心肝白了宝儿一眼,以前不懂事,不知道小心肝是什么意思,所以便认了这个称呼。

    可是现在懂事了,却觉得这么名字越来越让人觉得……恶心。

    娘说他和娘是爹的心肝宝贝,这点,让他觉得很受不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还给你。”小心肝把那蚂蚱举得高高的,对着一脸委屈的小纸鸢说道。

    一听这话,宝儿再次从轻榻上蹦了起来:“小心肝,不能欺负妹妹!”

    段玉忙将小妻子按住,还一边在她耳边安慰道:“小孩子闹着玩,别激动。”

    小纸鸢捂着嘴,忙摇头。

    不亲,娘亲说女孩子不能亲男孩子的。

    小心肝皱眉,一咬牙,低下头,对着小纸鸢的小脸就是‘吧唧’一下。

    “好了,还给你吧。”将蚂蚱扔回给了小纸鸢,小心肝暗下偷笑,小妹妹的脸颊可真是又香又滑啊。

    宝儿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她家儿子怎么这么没出息,挡着众大人的面,菲礼一个一岁半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