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鲛人泪啊,谢谢四叔了。”凝香嘴角一抹坏笑,准备伸手去抢宝儿手中的盒子。

    宝儿一个激灵,忙躲到了段玉身后:“不给,这是玉儿送给我的!”开玩笑,这么漂亮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给她呢。

    “不给?”凝香抬眉:“那你还欠着我们的赌债呢?”

    宝儿皱眉,思索片刻才跑进了卧房,掏出一个盒子,交给了凝香。

    “诺,全给你了!”那些都是以前段玉送给她的一些小物件,虽比不得这鲛人泪的簪子,但也算得上是一些珍宝了。

    凝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这才点点头:“恩,那就谢谢四婶婶了。”

    说完,她便转头拉着小于,二人分赃去了。

    宝儿心中满是不舍,呜呜,她可是她藏了多年的宝贝,这下子可就这样输出去了,真不划算。

    段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且慢!”

    凝香闻言,转头,有些好奇:“四叔叔是不是还准备拿其他的东□□换?”

    段玉轻笑,摇头。

    不是?:“那是什么?”凝香将手中的盒子抱的紧紧的,可别想她把手中的这盒东西交出去。

    “我与你们来赌!”

    此言一出,不只是宝儿,凝香,还有小于一言等人都纷纷惊讶起来。

    王爷是什么时候学会赌博的,以前可从不知道啊。

    “四叔,你若是输了,那支鲛人泪的簪子可就归我了?”

    段玉点头:“若我赢了,那盒东西还给你四婶。”

    “玉儿,你会吗?”宝儿有些担心的扯着段玉的衣角问道。

    段玉再是摇头:“不会!”

    宝儿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方才见他那么有信心,还以为他很内行呢,没想到……

    段玉揽过宝儿,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就算不会,他段玉也不会输就是了。

    “要怎么赌,随你们,我奉陪。”段玉眸子中,满是自信,丝毫看不出半点紧张。

    事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会陪着宝儿和凝香他们赌起来了。

    “不屈来摇骰,你来猜!只一次,猜中了盒子还你,猜不中鲛人泪的簪子可就归我咯。”凝香心中把握十足,她才不相信从未沾染过这个东西的四叔会玩出个什么花样。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

    段玉很从容的压了小,凝香问了几遍,他都摇头说不再改变。

    风不屈使尽吃奶的力气摇骰子,最后开蛊时,众人都大吃一惊。

    三个一点……

    这不仅是小,而且还是最小的。

    凝香大惊,将骰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

    宝儿大喜:“方才你们就是用这骰子赢了我,难不成还有什么猫腻?”

    闻言,凝香将骰子丢向一边,将盒子交还给了宝儿。

    “看不出来啊,四叔还留了一手。”

    好一个段白

    段玉只是轻笑,却不说话。

    “你们慢慢玩,我们先回去了。”说完,他便拉着宝儿和小心肝回屋了。

    这里在聚众赌博,他还是把自家娘子和孩子带远一点比较好。

    ……

    方怡儿在知府那里查到了段玉等人的住处,他在这里改了名字,叫做段白。

    “好一个段白……”方怡儿嘴角翘起,一抹笑意浮现。

    不管他是段白,还是段玉,她方怡儿都是他的侧妃。

    这点,是谁都不能改变的。

    虽然还未举行正式的婚礼,但是圣旨已下,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

    第二日一早,就有小厮来说门外跪着一女子,说是要卖身葬自己的爷爷。

    段玉闻言,眉头皱了皱,也没有言语。

    凝香拉着宝儿说要出去看看,这卖身葬爷的事情,她可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门外女子一身寿衣,跪在段家宅子大门前的不远处。

    若是换做一家的人家,恐怕早就将女子轰赶走了,但是段家的奴仆不会这样做。

    女子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在啜泣。一双长长的睫毛上夹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用白布遮盖的人,应该是是她要卖身葬的爷爷了。

    “既然要卖身,那就将头抬起来看看。”凝香挺着大肚子,一只手指着要卖身葬爷的女子。

    女子闻言,怔了怔,缓缓将头抬起。

    是一张很漂亮的脸,白皙的皮肤,明亮的眼睛,还有那樱桃唇,不就是不少男人夜思梦想的梦中情人么。

    凝香眸子里闪过疑惑,这女子怎么看,都像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虽然穿着粗布衣,但是却掩盖不住她身上的那种气质。

    恩,就是那种花钱培养出来的气质。

    “唔,凝香,她好可怜……”宝儿扯了扯凝香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