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游点头。

    忽然,他又抓住司危楼的袖子,道:“说了要辞职的,不准因为我不在就搞什么缓兵之计。”

    司危楼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道:“遵命。”

    等他离开后,司游才摸了摸头发,嘟囔道:“下次还是叫你别摸头了,跟摸小猫似的。”

    对啊,司危楼不是就养了只小橘吗?说不准司危楼就是这么撸猫的!

    司游撇嘴,倒是也没打算和素未谋面的小猫论高下。

    店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司游身上。

    刚才那一幕他们也看到了,老顾客们早就见过司游和司危楼一起下班,还有他们那些旁若无人的互动,看着一点都不正常。

    现在这一幕,一不小心就刺激了好多人。

    “天呐,他俩就是一对儿吧!小游宝贝好可爱!”

    “他哭的时候我真的怜爱了,希望咖啡小哥能对他好好的。”

    因为不敢多谈论司危楼和赵鸢的关系,更不敢问他这个“司”和司重奏的“司”有什么关系,所以大家就默默给司危楼起了“咖啡小哥”这么个外号。

    有人道:“他很宠啊,还揉头,还让鹅子乖乖坐在原地等着!”

    “呜呜呜嗑到真的了!”

    忽然有人惊讶道:“你们听咖啡小哥的声音,像不像小游纸嫁衣那期的场外援助?”

    “那个室友吗!啊啊啊不会吧!”

    “就是啊!他的声音多有特点,我其实早就怀疑了,但小哥说话太少,经常俩字俩字蹦,不敢确定啊。”

    有人发现了华点:“不对吧!他俩都姓司!还住一起!”

    众人诡异地沉默下来。

    一时间,大家都想到了一件事,这俩人,该不会他妈的是兄弟吧?

    哥哥宠爱弟弟,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啊!

    司游不知道大家都讨论了什么,总之他忽然发现店里像传染了是的,大家都神奇地静默下来。

    他抬眼朝四周看了看,众人急忙全都收回视线,该聊什么聊什么。

    司游:“?”

    他的头又被揉了一把,司危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了。”

    “说好了?”司游站起身,转头看他。

    司危楼把一杯奶咖递给他,道:“嗯,说好了。”

    “还有,这杯是你这周最后的饮料,之后就没有了。”

    司游震惊:“为什么!”

    他急忙抱着奶咖追上司危楼。

    司危楼给他打开门,淡声道:“为了你的健康。”

    “放屁!”司游骂道。

    司危楼蹙眉,道:“别说脏话。”

    “这不是脏话!你难道不放......唔!”

    司危楼拿块棒棒糖堵住了他没说出来的话。

    两人走远,店里的众人还在伸着脖子看,连点单的服务员也都在看。

    “真的是兄弟?相处方式好像也没毛病?”

    “没事没事,这对be了还有别的,小贝和大鹿都是好孩子!”

    “还是丸子啊,竹马竹马多甜蜜啊!”

    众人的议论声并不在司游他们俩的在意范围内。

    路上,司游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司危楼:“你做兼职到底是为什么呀?你兼职那点钱,如果真有点什么事,也不够花呀。”

    司危楼笑道:“我之前竞赛挣的还有奖学金都投资了,身上留着的不多,所以才以防万一。”

    “原来如此啊!”司游恍然。

    司危楼想投资,但本金不多,就索性把那些大头都投进去了。

    身上留着的估计就是保证他平时生活用的钱,所以才会去兼职。

    “那你投资回报率怎么样啊?”

    司游道:“你其实可以让爸帮你看看,他很懂这些,我之前的压岁钱就是他帮我管理的,现在已经涨了不知道多少了。”

    司危楼被他逗笑了,道:“好。”

    司游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少爷,不过也是,这么可爱的孩子,赵鸢他们爱惯着也正常。

    只是司危楼到了现在,也还是有心结。

    那心结不解开,他就做不到和赵鸢,和司重奏像正常的家人一样相处。

    再说他也不需要司重奏帮他,他从一无所有,本金一千块钱,到现在的存款几百万,只花了不到五年的时间。

    最初的时候,他很疯,几乎是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就是想一举翻盘。

    当然也不是没赔过,之后他就长了心眼,不再把鸡蛋放同一个篮子里。

    没有人教导,只凭借图书馆里的书,司危楼就做到了这个地步,所以即便不用司重奏帮忙,他也能照顾好自己的财产。

    当然,如果想照顾好娇生惯养的司游,他可能要更努力才行。

    ——

    两人回了家,司危楼下厨煮了两碗清清淡淡,但味道极好的鸡丝面。

    吃过饭后,司游还意犹未尽。

    司危楼失笑,边洗碗边道:“晚上少吃点对胃好。”

    “我知道。”司游眼巴巴地看着他:“都怪你做的太好吃了,明天还能有吗?”

    司危楼扬眉:“你今晚背两首古诗,我明天早上就给你做。”

    “真的!”司游立刻开心了:“不就两首诗,哪两首?”

    司危楼脱口而出:“观沧海,行路难。”

    “简单!”司游笑呵呵答应了。

    他知道司危楼是想督促他学习,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有奖励的学习才有动力嘛!

    司游觉得要公平公正,所以道:“你如果这次竞赛还能考第一,我就送你一个愿望。”

    司危楼刷碗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他眸色有些沉,声音很轻:“什么愿望都行吗?”

    司游点头:“只要我能给就行。”

    司危楼注视着他,然后笑了。那笑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份温柔。

    他那些阴暗的念头,还是别用来玷污司游给他的愿望了。

    ——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司游的日子没什么变化,周围围着的几个人也还是那样,时不时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互相还都好像看不上。

    很快,时间就到了裴倾丞考试的前一天。

    裴倾丞这段时间很忙,除了每天固定地早晚安,再也没有和司游联系过。

    司游盯着他们俩人的聊天框看了看。

    他之前答应要去看他考试,给他加油的。但他去了也进不去考场,而且天越来越凉,裴倾丞就让他不用来了。

    可话虽如此,但司游总觉得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从小到大的邻居,他都该表示一下。

    今天裴倾丞已经和那几位参加竞赛的选手,住到了考场旁边的酒店,司游去了怕耽误他们备考的节奏。

    想了想,司游就竖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给裴倾丞发了过去。

    ——

    “大家今晚都早点休息。”顾潮朝几位学生温和地笑,道:“什么都别想,那些知识早就刻在你们脑子里了,所以遇到难题也别慌。”

    “这个阶段,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你觉得难的,别人也一样。”

    “所以最后看的就是谁更能稳得住,明白了吗?”

    几位选手都点了头。

    顾潮满意道:“好了,各回各屋吧。明天早上我会挨个叫起床,不用担心。”

    裴倾丞回了屋,先冲了个澡。

    和其他几位选手相比,他很淡定。

    毕竟是参加过好几次竞赛的老选手,而且,他对这次的第一名也没有那么执着,能拿到就拿到,拿不到也没关系。

    即便不保送,他也能通过高考考进京大。

    洗过澡出来后,他就躺到床上,之后才打开手机。

    看到微信提示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他爸妈。

    可当他看清消息来源是谁后,便倏地坐起了身。

    备注:小游。后面一颗小红心。

    司游给他发了一条视频!

    裴倾丞屏住呼吸,点开。

    “铛铛铛~”

    司游从镜头外蹦进来,脸上全是笑意,看着很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