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游:“......”

    妈耶,司危楼送东西的手段,好高。

    他看着司危楼的背影,顿了下,随后跟着站起身,走到他身旁。

    “你什么时候买的?”

    司危楼看了他一眼,笑道:“上周买的。”

    “上周?”司游疑惑。

    司危楼瞥他,轻嗤一声,道:“就你每天晚上和别人回来的时候,我自己去买的。”

    司游:“......好吧。”

    “好吧?”司危楼抬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咬牙道:“哪儿好?”

    司游拍开他的手,没说话,唇角却不自主地向上扬起。

    司危楼把早就准备好的小型相框拿出来,将照片放了进去,之后就摆在了桌上。

    “你就放这儿啊!”司游震惊。

    司危楼道:“不然呢?”

    “不是,你放这儿不怕爸妈看见啊?”司游目瞪口呆。

    虽然他和司危楼不是亲戚,但是他毕竟直了这么多年,赵鸢他们要是看到司危楼桌上摆着他的照片,他们不得吓死!

    司危楼沉默了下,道:“你说得对。”

    之后,他就拿着相框,转身走到床边,之后就把相框放在了床头柜上。

    司游:“!”

    “你不如放桌上了!”

    司危楼转头看他,笑道:“我觉得放这里挺好,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

    “我说什么了?我是这意思吗?”司游急道:“不能放床头,像什么话啊。”

    司危楼走到他身前,安抚道:“没事,除了你没人进我房间。”

    司游一时无言。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只是,把他照片放床头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古怪。

    “你还是放桌子上吧,不然我就不换了,照片还我。”

    司游伸出手,摊开掌心。

    司危楼垂眼看他的手,想着如果他直接握上去,会怎么样?

    司游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吧?

    司游像是感觉到了,倏地把手收了回来,道:“你就是不准放床头。”

    司危楼抬眼看他,笑了:“那你放吧。”

    说完,他自己就转身去了衣柜旁,打开柜子找外套穿。

    司游就过去把照片拿起来,放到了桌上。

    只是这照片,和一桌子的书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像是在古井无波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瞬间荡开了一池涟漪。

    司危楼的桌子是浅灰色的,上头连着书架,和司游的差不多。

    只是司危楼这书架上全是什么工具书和名著,和司游那一堆神魔妖鬼的修仙小说完全是两个极端。

    桌面上还有司危楼之前看的那些题册,还有很多工具书,看着都像是崭新的,但在那些书旁边,却有一沓很厚的草稿纸,上面都是演算的痕迹。

    司游好奇道:“你这些草稿都不扔啊?”

    司危楼边穿衣服边道:q管:3179547723“那是我前两天用过的,还没来得及扔。”

    “前两天?!”司游震惊,转头看他:“就两天你就写了这么多东西啊!”

    看着他惊讶的小表情,司危楼失笑,道:“我说的前两天是个大概的形容词,不是具体的量词。”

    司游道:“什么啊,听不懂。”

    他看着司危楼身上的棒球外套,问道:“你穿衣服干什么?”

    司危楼道:“出去玩儿,快去穿衣服。”

    司游惊讶:“你要和我出去?干什么去?”

    “今天体育场有乐队演出。”

    司危楼从兜里拿出两张入场券,道:“走?”

    司游惊喜不已:“你什么时候弄来的!你等等我,我马上!”

    说着,他就一溜烟跑回了房间,找了件厚一些的卫衣穿上了。

    司危楼跟着他走到他房间,叮嘱道:“带个帽子吧,晚上会有点冷。”

    “好。”司游就拿了个浅橘色的针织帽子戴上了。

    这个颜色的帽子,如果不是非常白的人,戴上肯定会显黑,很挑人。

    不过司游没有这种烦恼,他戴上之后,反而显得他眉眼尤其精致好看。

    “走吧。”司游拿上手机,兴冲冲地看向司危楼。

    司危楼失笑,带着他出了门。

    他们在卧室里不知不觉已经待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天都已经暗了下来。

    “天越来越短了。”司游道。

    “嗯。”司危楼点头:“咱们骑车过去?冷不冷?”

    “不冷,走吧。”司游穿的是带着绒毛的卫衣,牛仔裤料子也很厚,应该不至于太冷。

    司游在穿衣打扮上很随意,但品味很好。

    他今天的卫衣是白色的,裤子是黑色的宽松料子,裤腿很长,直接盖到鞋面上,鞋子是和帽子同色的浅橘色,显得他整个人既青春又明亮。

    司危楼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心头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