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表司游自己也有一个,挺好看的。

    司危楼跟在他身边,看他付钱。

    “这手表真好看啊。”他道。

    司游侧头看他,无语道:“别说话。”

    司危楼酸死了:“还和你的是情侣款呢。”

    “闭嘴吧。”司游瞪他。

    给他们结账的店员早就认出他们了, 只不过他还是敬业地没表现出来,只是唇角公式化的笑都有些不对劲了。

    结完账之后,司游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司危楼亦步亦趋地跟着。

    店员站在店里,兴奋的不行。

    他急忙拉住另一个店员, 道:“那是司游吧!旁边那个是不是他那个室友啊!他俩好配!”

    “我看他们八成在一块儿了。”另一个店员笑道:“你没看室友那个醋劲儿,啧啧啧,也不知道小游的表是买给谁的。”

    店员道:“是啊。他之前的消费记录里就有这款表, 怪不得室友会吃醋了!”

    买完手表, 两人就去吃了日料。

    司危楼看着冷冷淡淡, 却对人家服务员无理取闹, 道:“怎么会没有醋?”

    司游捂脸, 忍不住笑了。

    他抢过电子菜单, 一股脑地点好了。

    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司游才伸腿,踢了司危楼一脚。

    “有病是不是?”

    司危楼垂眼,帮他倒水,没说话。

    司游瞪他:“至于吗你。裴倾丞给我补课,我送他个手表怎么了?”

    “是情侣款的。”司危楼抬眼看他。

    司游:“......我就是觉得他们店里就那款好看。”

    “哦。”司危楼淡声道:“买手链的店里就有两条你觉得好看的。”

    司游哭笑不得:“你快闭嘴吧,再说我就生气了。”

    司危楼看着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里的情绪很好懂。

    就类似于“好啊,你居然为了他要和我生气”之类的。

    司游看他两眼,还是笑了。

    看他笑,司危楼的唇角也扬了起来。

    司危楼确实吃醋,但也没到这种无理取闹的地步。

    他只是知道司游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所以才想方设法逗他。

    司游喝了口水,看向司危楼。

    说实话,即便认识了这么久,司游还是觉得司危楼长得很帅。

    气质冷淡疏离,长相也很英气,但真的接触下来之后,司游才发现,其实他是个心思很细腻敏感的人。

    这可能和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有关。

    这样的性格,说是情商高也好,说是容易多想也好,总之和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大相径庭。

    只有这种时候,司游才会觉得司危楼也是个普通人,有优点也有缺点,很真实。

    “怎么了?”司危楼问他。

    司游摇头:“没事儿,就是觉得你还挺好看的。”

    司危楼愣了下,然后就垂下眼,欲盖弥彰地喝了口水。

    司游就是随口一说,却忽然发现,司危楼的耳朵居然慢慢红了起来!

    “!”

    靠!原来司危楼也是会害羞的?

    司游震惊了,他还以为一直被撩的脸红心跳的只有他自己呢!

    他忽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个事实。

    司危楼真的喜欢他。

    司游转开视线,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原来如此。

    他总算知道怎么对付司危楼的“不要脸”了。

    撩呗,又不犯法。

    吃完饭回到酒店后,埃迪的两个徒弟就过来了,帮司游拆了接上去的头发。

    埃迪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像拆头发这种事儿,就不用他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拆完头发后,司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个子好像都高了。

    司危楼全程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打游戏。

    等他拆完头发后,司危楼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司游捋了下头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忽然觉得长头发比现在好看?”

    司危楼笑了,道:“不是。还是这样好看。”

    “错了。”司游扬眉:“你应该说我怎么样都好看。”

    司危楼一怔,居然没想到该回什么。

    司游看他发呆,就知道自己上午的想法没错。

    司危楼这人,不禁撩!

    司游心情很好,下意识甩了下头发,想去洗个头。

    可他忘了自己头发已经拆了,甩了个寂寞。

    司危楼发现他这个小动作,轻笑了一声。

    司游立刻回头瞪他,凶道:“不准笑!”

    司危楼就忍住笑。

    ——

    周一下午,一中和三中拖了半个月的球赛终于开始了。

    场地是在一中的体育馆。

    下午第一节 课还没上,一中的同学们就在体育馆里坐满了,三中只来了二十来人的啦啦队。

    女同学们穿着红色的运动服,手里拿着大大的球花,一个比一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