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很健康啊,不用检查。”

    “你都失忆了,还不严重!”严妈妈苦口婆心劝道。“有没事医生说了算,你说不算。小冬,听妈妈的,就只是去做个检查,也好让我和你爸放心。”

    严其冬一脸牙疼模样,思索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躲过去。只是有句话说:知女莫如母。严其冬小脸垮下来,就像小时候一听要打针,总想些小聪明来能拖一时是一时。严妈妈抖擞着,整个人威严起来。

    “你去不去!又不听妈妈的话是不是?之前离开出走也是………”

    “哎哎哎,去──我去还不行吗………”一说起这个严其冬心口就疼。

    严妈妈的眼泪说来就来。她被严爸爸抱在怀里,泪水尽是擦干在他衣服上。

    “这就对了。”

    “在外面吃了饭,我们就直接过去,先不回家。”

    严其冬:“………行。”

    严其冬愁叹一声,忧上心头。希望啊玉代一个人在家能撑到她回来。

    “还有,你宁姨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这次你失踪了,她也跟着着急了好久。”

    严其冬耳朵一鸣,好似没听清楚地傻愣一问。“谁?”

    “住隔壁那个宁姨啊,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去她家完吗?这都不记得啦?”

    “你之前和她女儿还玩的好好的,姐妹俩经常形影不离。”

    严其冬尴尬地张了张嘴,却道不出话来。什么形影不离,全是她死皮赖脸地跟着人家屁.股后面罢了。

    这时候严爸爸也插一嘴,说道。“她们出国也有十年了,那时候小冬好像才刚上高中吧。”

    严妈妈喜得手掌一拍。“对啦,宁家女儿现在也是一名医生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定居下来。”

    “外国总没有我们这里好………”

    “是啊,宁兰前年给我打电话时候说………”

    严其冬落在后头,心里想着旧时事情和晚上两家人的约饭。腿像灌了铅,有千斤重,是越走越慢。

    被留在房间里的啊玉代醒来便一直不见严其冬人影。

    啊玉代赤着玉脚踩在柔软的枕头上面,身边是比她身型还要大几倍的毛绒绒玩偶。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充满了新奇,她想更多的了解这些东西,就从这个房间开始。如果严其冬愿意跟她分享和交谈,但好像所有抛出的问题和好奇全被她避重就轻了。

    啊玉代走至床沿,以床和地面的高度,跳下去搞不好会摔死。

    临近中午,严其冬人还未回来,啊玉代抚着王族贵族中认为忍耐不住叫声是不雅行为的肚子向后倒去。

    伴随一声声在房间回荡的委屈,啊玉代微恼地闭上眼睛,侧着身咕噜咕噜地转了几圈。

    初步检查并未发现有任何问题,详细的报告还要过几天才知晓。

    严其冬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丢在了加米国,于是又去买了新手机,随便办了个新卡。

    等折腾完这两件事,天色已晚。

    严爸严妈先是去了订好的饭店,而严其冬回了趟严家。

    进门时,余光不知不觉地瞟向对面大门紧闭的那一户。

    多年不见它打开,还以为终有一天那里会搬进新的住户呢。现在,主人家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觉得有些过于不可思议。

    当所有自认为重要的心情随时间沉淀,日常变得白开水一般平淡,其实啊,过去的种种遗憾和伤感也不是那么难以忘怀。

    严其冬就是这种状态。

    她现在平静的很。

    被遗忘了一天的啊玉代提耳听见门外动静,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了精神。

    “严其冬!可总算盼到你回来了啊!”啊玉代人小小,跪坐着,两手撑在腰上,一副气呼呼地样子。

    “抱歉。”严其冬进来先是道歉。她放下手中的大袋子,走至床边,盘腿坐到地上。“对不起,别生气。我给你买了,呃,面包,你看你喜欢吃哪个?”

    “这,这吧。”啊玉代也是真饿坏了,懒得跟她置气。她随手指了指,看都没看。也没甚么好看的,这些东西她都不懂。

    “好唉,公主殿下。”严其冬给她剥开胶纸,再给她撕成一小块,又去倒了点水,用的是类似于小时候玩过家家的软胶模具。

    对了,她今天特意去商场模型玩具区买来的。

    “还有衣服,帽子,鞋子,全一套的呢。现在小孩子的玩具质量都是这么好的吗?”严其冬拿得是真正的洋娃娃,一边上手脱她衣服,一边感叹道。

    “你、你!咳咳!咳!”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呢。”

    严其冬赶紧给她捧来小杯子喂到被食物咽得说不出话来的啊玉代的嘴边。“专心喝水,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