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特地做了几道村民拿手的蘑菇菜,口感味道还不错,只是左霖忙前忙后也没得到景颢的好脸。

    许小白看不下去,道:“颢哥,人左霖做啥了你这么讨厌他?”

    不提还好,一提,景颢瞪他一眼,不说话。

    他们下午还去了枸杞林,景颢一开心,忘了不说话原则,憋不住和左霖说了话,左霖截住话头和他说,两个人才好了点。

    走了一天,四处看了看,景颢终于回到了硬邦邦的炕上,松了口气。

    左霖笑着看他,道:“累不累?泡泡脚?”

    景颢默默摇了摇头,道:“不了,明天就回去了,我要连夜回家,我想好好泡澡,感觉很累。”

    “好。”

    景颢脱了鞋子,感觉走了一天的路,就算是真皮的马丁靴,鞋底柔软也扛不住走了一天。

    直到他脱袜子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嘶’。

    左霖走过来道:“怎么了?”

    景颢掰着自己的脚低看,道:“有点疼”他照着不太明亮的小灯泡细细看,看到了脚底有个破了的水泡,景颢哪里见过,只听别人说过,不确定道:“水泡?”

    左霖道:“可不。”

    他接着道:“好在破了,不用针挑了。”

    景颢蹙眉道:“有点疼。”

    左霖转身从包里找出一个小袋子,在炕上打开,里面有碘伏棉球,创可贴还有别的东西。

    景颢道:“你怎么出门还有这个?”

    左霖道:“以前经常出任务,带着方便”他说着坐到炕上,拿过景颢的腿放在腿上,照着灯给他消毒,道:“出任务谁不受伤呢,以前没当回事儿,后来有个同事,脚上有水泡,但是有任务没处理,闷坏了,感染很严重,差点要锯脚,我才知道厉害。”

    他怕这小孩儿生气,没说出口,像小孩儿这种鸡仔似的小身板儿,抵抗力肯定不怎么样,说话转移景颢的注意力,但镊子捏着棉球摁在水泡上的时候,景颢还是疼的吸气。

    左霖紧紧握着他瘦细的脚踝不让他躲,又消了一遍毒,给他贴上创可贴。

    景颢忙收回脚,真的疼。

    他道:“你以前脚上经常会有水泡吗?”

    左霖道:“肯定啊,不过习惯了,就少了。”

    景颢沉默的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人洗漱完进了被窝,景颢警惕的看着左霖,道:“你今天离我远点。”

    左霖从善如流的往炕边儿挪了挪。

    到了半夜,景颢又踢了被子,左霖给他重新搭被子,过了一会儿,被子只被他睡一个角,他的脚探进了左霖的被窝。

    左霖睁开眼。

    他晃了晃景颢。

    景颢迷糊着打他的手。

    左霖又拍他。

    景颢终于醒了,脾气很差道:“你干什么!”

    左霖淡淡道:“你感受下你的脚在哪里?”

    景颢感受了一下,脚指头还翘了翘,碰到了左霖毛茸茸的腿。

    他尴尬的收了回去。

    左霖道:“昨天晚上,确实你是这样一点点撑开我的被子,挪进我被窝的。”

    景颢不满道:“你大半夜把我叫醒,就为了这件事情?!”

    左霖认真道:“事关清白,不能不重视。”

    景颢气不过踹他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说着把被子拉正,右翻身把左边被子压在身子下,左翻身准备压右边的被子,就被左霖拉进了他的被窝,抱着他,道:“夜里炕不很暖和了,你那被子还有热气儿吗?”

    景颢踹他:“要你管!”

    左霖道:“快睡觉!”

    景颢的冰脚故意放在了左霖腿上,左霖不为所动。

    冰爪子也往人家肚子上放。

    左霖握住他的冰爪子,用力一摁,小屁孩儿‘哎呦’一声,受了教训就老实了,摁头,睡觉。

    “你求我和你一块睡的啊”小孩儿道。

    “是,求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可能要休息一天,工作比较忙。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