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颢道:“不知道,我现在身份是艺人,可能雪藏我?或者搞坏我名声?”

    韩珉道:“知道了,自己小心,不要单独见谁,其余的我会处理。”

    景颢扣了电话,上午的阳光正好,景颢在阳光下眯了眯眼,心间一派轻松,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的感触,原来有亲人,是真的不会害怕的,以前的一切仿佛都可以轻拿轻放,夏哲再提来,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愤怒。

    景颢认真的看向许小白道:“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以跟柯醍哥说,不过最好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因为没什么意义,告诉你是方便以后有什么情况可以处理。”

    看他认真,许小白正襟危坐。

    景颢道:“以前的b市四少听说过吗?”

    许小白想了想,道:“隐约听说过,不过我不是那个省的,了解的不多。”

    景颢道:“当然,比起如今的娱乐圈四少,a市四少,我们那个都不算什么。”

    “当年,钱家,景家,金家,秦家是b市的钱权豪门,你知道那边是军工重地,国家很多军工产业都在那里,我们四家老爷子都是保密级别的,有人泄密,为了利益出卖我父亲,我父亲不愿意参与被诬陷,百口莫辩最后自杀,这个人”他说着指了指左霖,道:“当年我父亲提前找了公安,公安派他到我身边卧底,调查我们家,起先判定我父亲有罪,所以我父亲定为畏罪自杀,后来也是这个人,找到了父亲留下的线索,他凭着这些线索,获得了真正的1窃1国1者金家犯罪的证据,替我父亲洗清冤屈。”

    许小白震惊的看着景颢又看了看左霖。

    景颢道:“那个时候,夏家还是我们四少的小跟班儿,你懂吧。”

    许小白道:“哦,我知道了,就是所谓一朝得势,鸡犬升天。”

    景颢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三休息一天。

    ☆、一起录歌

    景颢看向窗外,说完了,他心中的浊气仿佛终于吐了出来,他背后已经汗湿,他并没有说起来那么轻松。

    当年的事情,如鲠在喉,他父亲想着公安一定会查清楚,却没想到先给他按了罪名。

    是左霖找到了所有的别人安排好的线索。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让他们重新查,可是他们都说,所有的罪犯家属都是这个反应。

    罪证确凿,哪里容人辩驳。

    也是左霖,扛着压力,找到了新的,他父亲留下的线索,为父亲洗刷冤屈。

    他是仇人,又是恩人。

    是他曾经最信任的人,是背叛他的人,也是在绝望中唯一给他希望的人。

    景颢眼角悄悄落下泪,他匆匆擦去,不想让人看见。

    他的父亲不是好人,他年轻时候飙车害死了景宸的母亲,当年的景老爷子做主把成为孤儿的景宸带回景宅,让他的父亲抚养景宸,他父亲年轻时候哪里会养小孩儿,丢给保姆没怎么管过。

    但他的父亲又是他自己的好父亲,父亲上了年纪,对他们兄弟两个人就变了很多。

    父亲,其实我很想你。

    那首《给她写的诗》,也是他想对爸爸说的话。

    你的爱是飘满落叶的古井

    是低沉优雅的提琴

    是花,是风,是朝露

    是我最初和最后留恋的故里。

    景颢把帘子拉上,拘自己在那小方天地里,埋首膝盖间,静静的落泪。

    下车的时候,景颢已经没事了,只是眼睛还有些红。

    许小白也不好说什么,讷讷的上了楼。

    景颢坐在床上,左霖把送去洗衣店的衣服叠起来。

    景颢道:“我那个时候……”他没有再说下去,难以启齿。

    他那个时候,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保镖,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眼里心里都是这个人。

    他想知道,那个时候,左霖知道他喜欢他吗?作为卧底发现调查嫌疑人喜欢自己的时候,会嘲笑他吗?左霖喜欢男人吗?

    可是这句‘喜欢’,他深以为耻,难以开口,也会害怕,害怕再一次被拒绝,被嘲笑。

    左霖看他沉默,道:“你想说什么?”

    景颢摇了摇头。

    韩珉在处理文件,见秘书进来,道:“有消息了?”

    秘书把文件给他放在桌子上,道:“娱乐头条和圈子文化收到了两条关于景少的消息,一条是拒绝单间,选择和保镖住一间房子,有意引导同性乱搞方向,还有一条是当年的案子,有意引导罪犯之子的方向,都是夏哲送的消息。”

    韩珉手中的钢笔重重摔桌面上,文件都被墨汁污染了。

    韩珉起身,温和的五官凌厉起来,道:“他还真敢啊,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夏家老爷子,高层讳莫如深的东西他孙子敢挑出来,夏家怕不是也想步金家的后尘,夏哲不是和夏磊争的厉害嘛,就让老爷子继续偏心点儿好了。”

    “我这就去办。”

    “告知媒体一声,以后关于小崽的不良消息,都得先送过来我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