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我刚刚都说了,你是我媳妇,回不去了。”

    宁默:“这个要解释也不难,要我帮你拿那姑娘的电话号码吗?”

    天昊:“媳妇,你还帮自己的男人泡妞?你真大方!”

    宁默:“哦……”

    天昊瞅了一眼宁默,拔腿就跑,险些宁被宁默踢中屁股,宁默在他身后狂追……

    一小时后俩人提着菜回来了,超市就在小区旁边,其实非常方便,在路上打打闹闹才耗了不少时间。

    宁默有点感慨,刚刚跟天昊在大街上不顾形象追逐时,就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活,那种快乐是这几年从没有过的。

    吃过饭后才晚上七点多,天昊知道宁默有去跑步和健身的习惯,别问为什么,跟踪狂都当上了,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当然在宁默面前得装作不知道。

    宁默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对沙发上的天昊说:“大炮,去跑夜步吗?”

    天昊:“可以,我也喜欢去跑步,从小区出去后面是公园,我们围着小区和公园跑一圈差不多要一个小时。”

    “好,休息半小时后出发。”

    这一晚天昊知道了不少宁默的生活习惯,早上会赖床,晚上不加班时才跑步,每星期会抽时间到健身房,喜欢户外运动,例如爬山。

    ☆、第11章

    宁默的赖床习惯天昊总算领教到了,闹钟响了好一会才停,但宁默的房间完全没有动静,天昊皱着眉看了看时间,只能去拍他的房门。

    不是敲,是拍,拍门声响亮地在屋里回荡,站在门口的天昊终于听到疑似下床的声音。

    宁默拖着沉重的步伐打开门,半眯着眼瞅了瞅天昊说:“早!”

    然后像上场行刑一样走进卫生间洗漱。

    天昊想起高中时的宿舍生活,那时的宁默并不太赖床,只是经常最后一个起床,没想到这赖床习惯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天昊靠在卫生间门口:“要是我不在,你今天特定迟到了吧?”

    “不会,我的生物钟准得很。”宁默刷完牙,洗了把脸,看见天昊还靠在门口:“我要撒尿,你要观看吗?”

    “可以,我没意见。”天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了小桥流水的声音,天昊笑了笑说:“赶紧的,早餐做好了。”

    吃过早餐后,宁默换上衬衫西裤,背上电脑包跟天昊步入电梯,电梯打开门的那一刹,俩人不由得期盼着——不要再遇到那位阿姨了。

    回到公司的时间刚刚好,这是二线城市,没有一线城市这么堵车,加上2203比蒋君家离公司更近。

    宁默从茶水间出来,给吴凡递了杯奶茶,吴凡接过后,翘着二郎腿喝起来。

    “宁默,那活还好吗?那客户要一个星期内完成,行不?”

    宁默捧着刚冲的红茶,没喝:“行,这两天已经把框架弄出来,吴凡,看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顿饭。”

    “别客气了,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还不如给我介绍个姑娘,我都25了,还没正经谈过女朋友,太失败了!”

    吴凡自我嘲讽的语气夹带着丝丝无奈,宁默拿着红茶抿了一口,目光从上而下扫了一遍坐在椅子上的吴凡,吴凡被他看得有点发怵。

    “扫描仪上身吗你?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啊?”吴凡条件反射地向椅子后面靠,盯着宁默的双眼说。

    吴凡长着一米七八的个头,长相方面勉强达到帅哥的标准,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又是本地人,应该是很容易找女朋友才是。

    可惜吴凡有个非常糟糕的毛病,但凡跟长得漂亮一点的姑娘说话就会结巴,说话不利索,认识了几个姑娘都因为这个原因被嫌弃。

    宁默跟吴凡共事几年,在这个公司里跟他最要好,经常一起吃饭,出入健身房,连他是同性恋的事,吴凡也替他保密,吴凡的地位仅次于肖卓、天昊。

    “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平时跟我说话比说绕口令还流利,怎么跟姑娘一起就结巴起来呢?”宁默实在不解,这个问题之前也问过吴凡,吴凡自己也没弄懂。

    it公司大部分是男同事,女同事很少,相处几个月后对着女同事也不会结巴,尤其知道人家有男朋友后说话也利索很多,所以他俩后来得出的结论是:吴凡只对有潜在发展机会的漂亮姑娘结巴。

    吴凡把脚搁在宁默的双腿上,身体向椅子后面一靠:“我要是知道,我他妈现在还不成情圣了,我说话多风趣幽默,思想道德水平和文化修养都在人类的顶端,你说我怎么跟美女在一起就变成一个傻子呢?”

    宁默拔开他的腿,在自己坐位上坐正,吴凡的工作座位就在他旁边:“傻子!形容得不错。”

    “宁默,人身攻击呀你”

    这时宁默的内线电话响了,宁默按下免提键,部门经理那种带着中年男人油腻又世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小方呀,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十几分钟后,宁默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吴凡又滑着椅子靠了过去:“啥事?”

    宁默一边工作一边应付吴凡:“没什么,就说我上次负责带队开发的程序软件,客户反应挺好的。”

    宁默说挺好,那就是非常好,因为他开玩笑归开玩笑,平时说话还是挺谦虚的。

    “哗,今年的奖金得加不少吧,看来公司想培养你,系统结构师的位置不远了,要是独立成组了,别忘了拉上大爷我呀。”吴凡衷心地说。

    “看你说得,还远着呢。”

    虽然大家是同事,也存在竞争的性质,但吴凡这个人比较安于现况,很早之前就跟宁默说过,安份当一名程序名好了,什么系统结构师完全是扼杀脑细胞的工作。

    加上他家庭经济状况很好,完全没有经济压力,自然没有一颗奋发图强的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