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另一个保安对他笑道:“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第一个,等着吧,一会儿他就知道了。”

    张庆元没有理他们两人,静静的站在门口,一副平静的神色,而保安见张庆元丝毫不理睬,感觉有些自讨没趣,心里暗骂了一句,坐了下去。

    一分钟后,张庆元看到孙语琴穿着宽松的练功服从里面跑了过来,满头是汗,头发也微微散乱,张庆元笑了笑,向前走出几步,到了电动门外面。

    看到张庆元竟然还往前走了几步,想到刚刚的憋屈,保安顿时火了,冲出来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走你不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啊——呃,……大……大小姐?”

    只是,刚爆发了两句,保安立刻看到一道倩丽的身影从里面跑了过来,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当看到是孙语琴时,顿时目瞪口呆!

    而里面另一个保安听到他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当看到真是孙语琴时,也瞬间呈石化状态。

    “把门打开。”孙语琴对保安喊道,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神色,而是朝张庆元一脸不好意思道:“张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我今天正好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木棉,她起来了没?”张庆元摇头笑道。

    “她呀,还是跟以前一样,贪玩、贪睡,这会儿还睡着呢,如果她知道您来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孙语琴笑道,而这时,她发现门依然纹丝未动,不由皱眉看了过去,才发现保安一脸震惊的呆在那里,脸色有些不虞道:“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门?”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我现在开,现在开!”保安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赶紧回道,同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电动门顿时朝一边打开。

    孙语琴赶紧迎了出去,笑道:“张老师,咱们进去吧。”

    “呵呵,好。”张庆元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里走去。

    而两个保安愣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震惊和匪夷所思之色,丝毫不明白,这个看穿着没有丝毫出彩的家伙,怎么可能让大小姐亲自出来接,而且说起小公主来两人还有说有笑。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就在此时,同样穿着一身练功服的彭泽运跑了过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脸怒容的瞪着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孙语琴,质问道:“语琴,他是谁?”

    看到彭泽运像个黏皮糖似的跟了过来,孙语琴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彭泽运,我早已经说过了,咱们不可能,麻烦你别再老纠缠着我,另外请你自重一些,叫我的全名,不要喊得那么亲密。”

    听到孙语琴的话,而且到头来还是没有说张庆元,彭泽运脸色一沉,想到每次自己来找孙语琴,她都是一副毫不理睬的样子,而今天却像是吃错药一样,不仅跑这么快出来接他,而且两人还肩并肩的有说有笑。

    这一幕顿时让彭泽运心中的妒火上涌,指着张庆元沉道:“我问你他是谁?”

    “我的朋友那么多,有必要一个个介绍给你认识吗?”孙语琴冷冷道:“麻烦你让开。”

    见孙语琴那边丝毫不搭理自己,彭泽运一脸怒容的瞪着张庆元,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张庆元融化一样,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语琴是什么关系,希望你知趣一点,不要发生让大家不愉快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第463章 三气孙正韬!

    听到彭泽运的话,孙语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而张庆元有些厌烦的冷冷道:“追求人是你的权力,但是,踩着别人去这么做,就是品质败坏了,我也奉劝你一句,这个世界很大,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总有你惹不起的人,别给自己家老子惹祸。”

    说完,张庆元目光森冷的扫了彭泽运一眼,同孙语琴从旁边绕过去离开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彭泽运一张俊逸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但刚刚张庆元的那道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印记!

    彭泽运虽然想狠狠的把张庆元狂揍一顿踩在脚下,但却被张庆元刚刚的气势所摄,根本不敢有过多的动作,这怒火就压在心里,不断发酵。

    走了一段路之后,孙语琴低声道:“张老师,对不起,让您一来就碰上了这样的事。”

    “没有关系。”张庆元淡淡道:“哪里都有这种跳骚,不止你们这儿。”

    听到张庆元的比喻,孙语琴微一错愕,随即‘噗嗤’一笑,一张白里透红的脸颊顿时如鲜花绽放,说不出的动人,如当初张庆元对孙语琴的评价的‘天生媚骨’那样,魅惑天成,看的张庆元呆了呆,随后赶紧挪开目光。

    站在后面的彭泽运听到孙语琴的笑声,心中的妒火再次蹭的一下窜起数丈高,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不远处门厅里的两个保安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丝冷笑,最开始跟张庆元说话的那个保安一脸笃定道:“看吧,有好戏看了。”

    “唉,有好戏也轮不到咱们看啊,咱们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他们一年的会费够咱们挣几十年的,同样是人,但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就知足吧,咱们孙总已经够可以的了,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更晒不到,还有空调,在杭城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是啊,争风吃醋是他们有钱人的专利,咱只要能有一个女人看上咱们,只要模样不是太差,性格温柔些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而彭泽运站在那里自寻烦恼的待了一会儿,想了想,又脸色阴沉的追了过去。

    而此时,孙语琴已经带着张庆元穿过主体大楼,来到大楼后一栋靠近浣纱湖的别墅外面。

    站在门外,孙语琴犹豫了一下,一脸尴尬的道:“张老师,我父亲叫孙正韬,他……他对您收木棉为徒有些……有些不是那么乐意,所以……等会儿您见到了他,如果他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在这里先向您道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嗯?这是怎么回事?”张庆元疑惑道。

    孙语琴苦笑道:“张老师……这个,我说了您别见怪啊。”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没事儿,你说吧。”

    虽然张庆元这么说了,但孙语琴还是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会儿,才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父亲说,既然木棉是他的外孙女,而且我们苏家也是武术世家,却拜别人为师,让他觉得很丢面子,所以……所以……”

    听到孙语琴这么说,张庆元顿时恍然,笑了笑道:“你父亲的想法很正常,如果是我恐怕也会这么想,我能理解。”

    见张庆元脸色没有丝毫不虞,反而替自己父亲说话,孙语琴忐忑的心这才收回了肚子里,虽然她回来后也跟孙正韬说过几次,说她亲眼所见张庆元的那些恐怖修为,但孙正韬却根本不相信,反而气呼呼的说孙语琴是故意瞎编的,而且说她编瞎话也不编点靠谱的,说的孙语琴极为无语。

    不过,孙语琴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确实难以相信张庆元那些神通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而且当初见到会飞的人用火烧、用剑射穿张庆元的身体,那血溅几尺远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但是,孙语琴相信,说出去不仅自己父亲不相信,绝对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至于说起苏木棉当初的发飙,孙正韬就更是怒斥胡说八道,让孙语琴当时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却又不能让苏木棉再爆发一遍,万一苏木棉再像上次那样控制不住的话,那就危险了。

    所以哪怕回来几天了,孙语琴也依然没有跟孙正韬沟通好。

    现在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孙语琴也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谢谢您了,张老师,那咱们进去吧。”

    说着,孙语琴对张庆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推开别墅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