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身体一僵,但立刻恢复过来,明知故问道:“回你家干嘛啊?”

    张庆元嘿嘿笑道:“你说呢?”

    “哼,我才不知道呢。”齐眉一颗心都快要乐开了花,但嘴上却依然这么说道。

    “不知道啊,好吧,那算了。”张庆元叹了口气道。

    “什么?算了?”

    齐眉一呆,心里不由一阵气急,什么人嘛,人家不过害羞一下,你这么快就改变了,不由抬起头,气哼哼的瞪向张庆元。

    “干嘛这么看着我?”张庆元忍住笑道。

    “大坏蛋!”齐眉恨恨道,伸手在张庆元胸膛上锤了一下,虽然落的重,但打在张庆元身上却非常轻。

    张庆元忽然搂紧了齐眉,笑道:“好啦,跟你开个玩笑。”

    “那你刚刚还说……”齐眉撅着嘴道。

    “你又说你不知道——”

    “还说!”张庆元话还没说完,就被齐眉赶紧打断,她算是明白了,合着这家伙一直在逗自己玩。

    想到这里,齐眉立刻朝着张庆元的胸膛咬去!

    “啊!!!”张教授故作夸张的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惨叫’!

    张庆元这么一叫,倒把齐眉吓了一跳,还以为把张庆元咬疼了,赶紧抬起头来紧张的道:“咬疼——”

    刚说了两个字,齐眉就看到张庆元嘿嘿的笑着,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齐眉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手软,狠狠的对着张教授的胸膛咬了下去!

    “啊!!!”

    这一次,张庆元的惨叫是真的!

    “你属狗的啊!”

    “你说对了,谁让你老拿我寻开心!”

    “我这不逗你玩的,活跃下气氛嘛!”

    “哼,我这也是活跃气氛!”

    “你这算哪门子活跃气氛?”

    “我这叫刺激法!”

    “你真变态!”

    “你再说!”

    “你——好好,不说了……”

    “媳妇儿,你到底同不同意?”

    “同意什么?”

    “周末去我家啊……”

    “……”

    “说话啊……”

    “哼,就会欺负人家,同意啦!”

    “这才乖,来,亲一个!”

    “那么臭,我才不!”

    “好啊,你还敢说!”

    “啊!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到了最后,两人看着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也懒得起床了,张庆元下床做了两碗面,两人在床上吃了,之后,两人就窝在床上聊天。

    这一次,张庆元把自己修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齐眉,听得齐眉惊呼连连,张教授为了验证真实度,不得不再次带着齐眉演示了一次飞人。

    如果是以前,得知张庆元竟然是个神仙般的人物,恐怕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表露心迹,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一颗心系在了张庆元身上,她心里想的却是尽快提升修为。

    随后,张庆元就为齐眉展示了一次炼丹术,把她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在为齐眉喂下一颗丹药后,看着她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内息吸收药力,张庆元也坐到一旁,继续在脑海中演练并领悟那一指神通。

    第二天一早,张庆元开车把齐眉送到了学校,却碰上了过去上班的秦镇,秦镇这一次的态度极为恭敬,并说了昨天张庆元离开后的事情,张庆元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张庆元还没到学校,就接到了吴千军的电话:“张老师,龚廷君跑了!”

    张庆元一愣,心道那厮不是在上次就差不多没命了吗,自己神识还扫了一下,虽然因为飞机来得快没细扫,但他感觉这厮应该活不长了啊,怎么现在又说跑了?

    “怎么回事?”张庆元皱眉道。

    “张老师,是这样的……”吴千军赶紧把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原来,龚廷君被送到医院后,一直在特护病房中,但却始终昏迷不醒,而医院方面也一直有安全局的人守着,但昨天的时候,安全局的人放松了警惕,一个疏忽间,才发现龚廷君跑了。

    开始他们以为是米国的特工弄的,因为这段时间米国特工一直对这件事没有放弃,想方设法的打听消息,但后来他们查过监控录像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事,是自己跑的,这让国安的人怒到极点,弄了这么多天,竟然被这混蛋耍了!

    所以,昨天一夜,国安的人把整个杭城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依然没能找到他的踪迹。

    张庆元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心道这厮不仅耍了国安的人,他吗的连我都耍了,想到这里,张庆元神识立刻呼啸而出,笼罩整个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