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张庆元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挤出来了两个字:“谢谢!”

    陶芊芊仍旧面带微笑:“齐眉姐姐真漂亮,张大哥,你说我画的漂亮,还是她真人漂亮。”

    张庆元笑了笑道:“都漂亮。”

    陶芊芊点了点头,忽然指了指画像道:“张大哥,你不会认为我说的送给你一个老婆,是说的这个吧?”

    “啊?”张庆元一愣,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陶芊芊笑着道:“笨啊,我是要告诉你齐眉姐姐的下落。”

    随即陶芊芊告诉张庆元,齐眉就在神算门中,而且还活着。张庆元自然惊喜万分,再没有比这个消息更让他心安的。

    看着张庆元开心的,如释重负的样子,齐眉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苦楚,但依然展颜笑着。

    终于,两个人还是分别了。

    临走的时候,张庆元冲着陶芊芊道:“再见。”

    陶芊芊笑着对张庆元道:“再见。”

    随即陶芊芊转身离开。她离开的那一刻,心中默念着“再也不见”。

    原本开怀着笑着的她,眼泪终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第822章 大人物!

    现在想来,张庆元感到自己对于陶芊芊一点儿都不了解。

    之前陶芊芊在海媚珠的身前能够隐匿自己的气息,能够追踪海媚珠很久才被发现,这已经足以证明她的独特。

    想到这些,张庆元心中对于她给自己消息的可靠之处丝毫没有怀疑。

    当然,单凭陶芊芊这段时间的作为,还有她对自己的心意,张庆元也不会怀疑什么,尽管张庆元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更何况,即使没有陶芊芊的消息,张庆元也要去神算门一趟。

    所以,在跟陶芊芊告别后,张庆元身形一纵,飞身上了半空,而点睛笔已经出现在脚下,朝着北方的天空一划,如一道流星般急速掠过!

    之前从玄空那里已经知道了神算门的具体位置,所以张庆元能找清方向,只不过距离很远,他现在在北龙州的极西之地,而神算门在极北的雪域荒原,两地相隔数千万里路。

    张庆元毕竟没有到渡劫期,瞬移也只能作为秘术使用,而不能长距离跋涉,他只能借助点睛笔飞过去。

    现在他修为比当初不可同日而语,点睛笔的速度自然也更快了,但按照玄空的指引,张庆元自己估计了一下,即使自己不眠不休的一路飞驰,以自己全力之下的速度,恐怕也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张庆元并不怕麻烦,他只担心齐眉是否依然安然无恙。

    在张庆元离开后,随着神算门和龙蛇盟那些人带出去的讯息,母虫已死的消息也被带了出去,同时张庆元的威名也渐渐传到了整个北龙州,而且还在向着云雾海、南蛇州传去。

    不仅如此,张庆元同神算门有仇的消息也不知道被谁放出去了,一时间神州结界一些有实力的宗门,还有曾经被神算门欺压的宗门和势力,以及一些散修也多了些心思,暗流涌动起来。

    当然,这些张庆元都不知道,他只一路埋头赶路。

    ……

    雪域荒原。

    玄天早已经回来了。

    在神算门,如果论起来修为,可能除了玄天、玄慈、玄空三个人自己知道到底谁更强一些外,别人谁也不清楚。但是如果谈起阵法炼器符箓方面谁造诣最深,那么所有的神算门的高层中,有首推玄天了。

    当母虫肆虐的时候,玄天并没有现身。

    亲眼见到了母虫可以生吃掉大乘期的修士,可以不畏惧海媚珠的恐怖的阵法,就连实力比自己还强的张庆元都拿它没有办法的时候,玄天丝毫都没有犹豫,他选择了离开,逃走!

    玄天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他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以他自身安危利益为准则,无论是司徒横之后控制神算门,还是要杀司徒黯,以及后来的这些事,都是为了他自己。

    所以,他不会,也不可能跟母虫去拼个你死我活,除非母虫把这里的人都杀了,而且杀到他的面前,他才会考虑出手。

    一路瞬移,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到了神算门,但这也消耗了他大半的真元。

    一路走过去,玄天的脸色极不好看,在他平日的积威之下,门人弟子们都噤若寒蝉,躬身站立,等他走远才稍微吐出一口气,赶紧离开。

    穿廊过户,玄空直接来到了魂牌殿之中。

    他走到了一排排的魂牌面前,扫过那些魂牌,当看到玄空和玄慈的灵牌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

    “该死的!玄空玄慈竟然已经飞升了!这怎么可能?”

    玄空近乎愤怒地咆哮着。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如果神算门会有人飞升得话,那么第一个就是他自己。

    然而,此刻,玄空玄慈两个人的灵牌闪闪发着白光,通明耀眼,分明已经在传说中仙界了。

    这令他如何接受?

    他自然不知道,玄空玄慈能够飞升,完全是因为有了张庆元的帮助。

    愤怒过后,玄天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已经飞升了,再做过多的关注也是枉然。

    他随后将目光投向其他的二代弟子的灵牌上面,当他看到神字辈的修士所剩下已经不足寥寥几人,而赶赴司空荒漠的神字辈修士,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顿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不过,随即那枚灵牌也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