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介绍,她是中原武林十大名门正派之一,水仙阁历代最优秀的弟子,剑挑曲径芳兰馨,银绸舞翎凤霓裳!剑鞭双武的水仙阁凤霓仙子”

    “嚄,原来是上京来的小妮子,难怪如此嚣张。”

    “…………”维夙遥闻言真是醉了,嚣张的人明明是周兴云,这锅怎么甩她身上了?

    “她不仅嚣张霸道无人性,她还目中无人极猖狂,完全不把登仙楼的高手放眼里。前辈你可知道她为何如此狂妄吗?”

    “为什么?”

    “因为登仙楼的第一高手六凡尊人,是她手下败将啊!”

    “我不信!这不可能!那丫头岂能与古今六绝相提并论,更别说她比六凡尊人强!”

    老戴坚决不信周兴云鬼话,六凡尊人是天梯榜的至尊,他见识过六凡尊人的武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厉害。

    “哎呀,我说话那么真诚,居然没能骗到前辈。”

    “这想当然!我在江湖上闯荡了十多年,走过的桥比你们看过的路还多,岂会被你个小子三言两语蒙骗。”

    “可是前辈,请恕我直言,我骗你都是为你好,她的武功,确实不比六凡尊人弱,即便六凡尊人亲自和她交手……我认为,将旗鼓相当。”

    “哼,我看出来了,你这小子就是个滑头,居然还想骗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前辈知道我为何如此确信吗?”

    “我反倒要问你,你凭什么说她的武功,能与六凡尊人平分秋色!”

    “因为我和她交过手呀。”周兴云没头没尾的回了一句。老戴听见是一头雾水:“你和她交过手,和六凡尊人有什么关联?”

    “唉,前辈,看看我身上穿的袍子,这十二个大字,懂吗?”周兴云转过身,用大拇指指着天下无敌几个字说道:“六凡尊人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当然有资格评论他。”

    “我看你想找死!”老戴由衷觉得周兴云嫌命长了,居然敢在望楼武斗场对六凡尊人放狠话,还说六凡尊人是他手下败将。

    “呵,前辈觉得我在撒谎吗?我给你来点干货!六凡尊人修炼的武功,是江湖上失传的秘武《玄境六道》。”

    “你这话算什么秘密?我们都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也会玄境六道。”周兴云突然又把球踢到维夙遥脚下,让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会六凡尊人的武功?”

    “她当然会,前辈如果不相信,等会擂台比武就能好好领教一番!”

    “兴云,我不会玄境六道上的武功。”维夙遥很头疼,她不明白周兴云为何要这样做。

    维夙遥如实说出不会玄境六道,老戴鼻子就发出一声冷哼,暗道周兴云果然在吹牛。但是……

    “你明明看过玄境六道的手抄版,一会就照着里面的功法,给前辈来几招呗。”周兴云这是给维夙遥增添挑战难度,免得她轻而易举赢下比赛,那会让看客们很不过瘾。

    “我试试吧。”维夙遥没有想太多,周兴云让她办事,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通常都会不闻不问的无条件听从。

    “你们听到没?她要用六凡尊人的武功和老戴比武!”

    “我又不是聋子!我当然听得见。”

    围观群众热议起来,维夙遥居然要效仿六凡尊人,和老戴进行武斗。

    六凡尊人是古今六绝之一,是望楼武斗场登仙楼的至尊,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每年六月份的登仙决战,才能看他一面。

    六凡尊人的武功可谓玄乎其玄,与高手大战,能让围观群众赏心悦目。

    再则是,六凡尊人的擂台赛,一般人可看不到。

    就连隋腾等大少爷和大小姐,也不是每年都能拿到入场券,观赏六凡尊人的擂台赛。

    如今,周兴云公然替维夙遥造势,说她会六凡尊人的武功,大家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

    尤其是追随周兴云来看比赛的人,他们从未看过六凡尊人的比武,只能道听途说,得知古今高手如何如何犀利。

    现在他们有机会看一看六凡尊人的武技,就算维夙遥是效仿的也好,大家都满怀激动的拭目以待。

    “那个人刚才说,六凡尊人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是个骗子,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的武功,不行!”

    “昨天你提到的武林盟少盟主,就是他?”

    “对,一个没用的废物。”

    “武林盟的长老是哪个?”

    “他今天不在,没有来。”

    “那个异族女人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那个少盟主的女人,他身边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女人。”

    “她该不会牵扯到其他的外族势力?”

    “我们可以去调查一下。”

    十来个外族武者,混在人群中观望着周兴云几人。

    周兴云显然洞察到他们的存在,才抛砖引玉,故意提起六凡尊人,尝试吸引他们的注意。

    说时迟那时快,维夙遥和老戴的比武,终于要开始了。

    两位参赛武者进入场地,选个好位置站定,然后等主办方敲响锣鼓。

    小主,

    维夙遥轻功水上漂,小脚踏踏踏的在水潭面点了几下,落在漂浮在水潭中间的竹筏上。

    很帅。周兴云对维夙遥的评价就两个字,很帅。

    维夙遥左手握着长剑,亭亭玉立的站在清澈见底的水潭中,微风轻拂她的发销,撩起遮掩半边脸颊的刘海。

    英姿飒爽帅到掉渣!

    讲道理,周兴云由衷觉得,能这样耍帅的比赛,应该让他上才对。

    老戴见状嗤鼻一笑,觉得维夙遥这是新手作风,纯粹卖弄风骚。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维夙遥在水潭中的竹筏上落位,确实能成为赛前万众瞩目的焦点,英姿飒爽美丽芳华,秋水丽人静在玉潭。但是,擂台开始后,维夙遥会为自己的决定懊悔。

    老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选手,他不会犯维夙遥的错。所以他不急不慢的,走到岸边摆满桌凳,空无一人的集市。

    “老戴长老不愧是望楼武斗场的常驻武斗士,你们看他选择的落位,可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利用场边的桌椅,攻击水潭中的维女侠。”

    “是呀。维女侠毕竟是新人,她第一次来天枢峰参赛,对场地不熟悉,难免会吃亏。老选手都知道,在岸边落脚更实在。”

    “那可未必,即便在天枢峰参加了好几轮比赛,可仍有许多年轻武者,